靠山王揉著胸口罵道:“,多少年沒這么狼狽過了,這次算是碰上了真正的高手,打得過癮是過癮,就是有點吃不消啊!咱們兩個聯手都壓根不是人家的對手,如果不是在武當的地盤上,咱們這次只怕未必能從人家手底下脫身。”
賽潘安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我們低估了血族的厲害,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厲害,肉身的強悍程度已經到了刀槍不入的境界。”
靠山王一拍大腿,“誰說不是,,不擊他要害,根本就威脅不了他,只能扯破他的衣服給他撓癢癢,這架沒得打。”
賽潘安皺眉道:“僅僅一個就有如此身手,憑我們兩個只怕是護不住那小子。”
“那小子盡招惹這種恐怖的怪物,能活到現在也算是命大。”靠山王回頭問道:“那怪物不會對那小子殺個回馬槍吧?”
賽潘安搖頭道:“應該不會有什么事,羽休他們也不是吃素的,何況驚動了真武大陣,暫時應該沒事。不過時間久了就難說了,得盡快和林保聯系,他用徒弟引出老怪物的想法只怕夠嗆。
”
靠山王立刻從腰上摸出了電話撥出,一接通就吼道:“老鬼,在干嘛呢?我們在拼命,你是不是還摟著婆姨睡覺?”
“大晚上的吵什么吵?”電話里傳來林保的聲音,隨后又聽到電話里有其他人的聲音問,“是那老土匪?”
靠山王一聽就知道另一個聲音是老熟人,當即問道:“微塵牛鼻子在你邊上?”
林保回道:“少廢話,什么事?”
靠山王拍著大腿悲鳴一聲道:“老鬼,我和小白臉這次算是栽了,兩人聯手打人家一個人,而且還是拿著家伙對人家的赤手空拳,結果不到一百招,就被人家給打吐血了,差點把小命都給丟了,你說可悲不可悲,一世英明盡毀啊!”
林保聞微微一驚,靠山王和賽潘安聯手的能耐他是知道的。當年賽潘安在靠山王的土匪窩里住過一段時間,兩人配合起來可謂是相當默契,一旦聯手,哪怕是對上克拉克親王就算打不贏,全身而退也沒問題。
知道老妖怪從古墓脫困后,林保就擔心上了林子閑的安全,因為他把老妖怪當成了和自己一個級別的對手,不認為林子閑能應付下來,認為這已經超出了林子閑的能力。
獲知血族在華南那邊和林子閑交手后,他有點坐不住了,所以才請了靠山王和賽潘安出馬暗中看著林子閑以防萬一,林保認為兩人聯手就算對上老妖怪也能纏住他一會兒,足夠提供出時間讓林子閑逃跑。
誰想靠山王說的這么慘,林保疾聲道:“到底怎么回事?”
靠山王噓長嘆短地把事情經過講了遍后,埋怨道:“老鬼,你的判斷有誤啊!一個就這么厲害,一起上的話,我們兩個扛不住啊!”
另一頭的林保已經從燃燒的篝火旁霍然站起,冷笑連連道:“我的判斷沒錯,就算是克拉克也不能把你們弄成這樣,是你們撞大運了,老怪物終于肯露面了,我還擔心他躲著不出來找不到他,來了就好。”
靠山王一驚道:“你是說我們對上了那個老怪物?”
林保沉聲道:“武當已經發出了武林貼召集八大派的高手,估計有大動靜,你們繼續看著,我們盡快趕去和你們碰頭。”說完電話一掛,環視圍坐篝火旁的十幾個人,豪氣沖云天道:“老怪物露面了,輪到我們上場了!”
將老克拉克給送走后,奧斯頓和巴爾克回到了一群大佬暫時落腳的別墅。
一推開客廳大門,便見到了在坐的諸位大佬一個個看來,似乎在等著他們兩個。
兩人相視一眼后,奧斯頓笑道:“在等我們嗎?”
居中而坐的克拉克淡然道:“奧斯頓,九大氏族聯手,我不希望有人在背后做什么小動作,希望你能解釋一下今晚為什么要脫離我們?”
奧斯頓環顧眾人,語出驚人道:“我們去了一趟武當,帶回了一個好消息,凱撒手上的‘教皇權杖’已經被我們給毀掉了,需要特別說明的是,他手上的權杖是假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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