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幫家伙消停一陣后,又要興風作浪,可要一路塞下去的話,那得多少錢?于是娘家人開始往抬轎漢子身上貼錢。赤膊的上身冒著油汗,錢一拍就貼上了。
鬧到最后,抬轎的漢子身上已經貼滿了錢,連臉上都貼上了,加上褲腰帶上塞的一疊疊錢,那叫一個壯觀。
不時回頭觀望的林子閑樂了,感情這幫家伙打著赤膊還有斂財的功效,還真夠喜慶的。
到了張燈結彩的雷家大門外,外面也被一群小伙子給堵住了,娘家人過去好說歹說,人家就是不讓新娘子進門,還指了指一旁臨時搭起的臺子。
沒辦法,娘家人又提了錢箱子爬上高臺,將打散的錢從上面傾瀉而下,頓時到處鈔票翻飛飄蕩。
堵門的小伙子們立刻一哄而散,都搶錢去了,門口頓時讓了出來,新娘子的花轎這才抬了進去。
雷家的大廳內,布局一新,幫內的大佬都到齊了分坐兩旁,穿著喜慶的雷雄夫婦坐在了高堂的位置。
院子里壓轎,新娘子下轎,新郎牽上,兩人一起上臺階。堂內的司儀喊響,一對新人開始拜堂。
一番跪拜后,一對新人被送入洞房。這只是過場,也并沒有讓兩人現在就洞房,還有客人要招待。
傍晚的喜酒就在院子里擺了十來桌,都是幫內的大佬和骨干之類的,岳月也來了,也的確沒有大張旗鼓,低調的很。
換了衣服的小刀和柳甜
甜出來一桌桌敬酒,此時的柳甜甜兩腮羞紅,妝容美麗,人比花嬌,乖乖跟隨小刀身旁,一臉的幸福加嬌羞無限。
大家都給予了美好的祝福,敬酒盡到林子閑這里的時候,柳甜甜再也不恨人家了,反而越發害羞,要不是閑哥極力撮合,她和雷鳴還不知道要磨蹭到什么時候才能有今天,所以酒也喝得痛快。
張美麗拉著岳月的手說話不停,那叫一個眉開眼笑,嘴都合不攏的。岳月雖然也是一臉笑容,但明顯笑得有些牽強,真心擔心女兒以后怎么和雷鳴那混賬相處下去。
總有那么一桌酒鬼賴著半天不走,不喝個痛快不罷休,大喜的日子你也不好趕人家,酒席散去已經很晚。
喝撐了肚子一頓暢快噓噓的小刀回到房間,看到柳甜甜坐一旁正數落著一堆紅包,小刀帶著一身的酒氣湊了過去問道:“甜甜,你在干什么?”今天的柳甜甜很聽話,他膽子也大了幾分,放以前都不敢靠近的。
桌上擺著本子,柳甜甜手里拿了只筆,略帶羞澀道:“媽說以后家里的事情讓我做主,爸媽把禮金都給了我們處理,禮金要記清楚,我們以后都是要還人情的。”這就開始進入女主人的角色了。
小刀一愣,隨后迅速扒拉一堆紅包,他結婚人家一萬兩萬都拿不出手,那都是直接往紅包里塞支票的。
“你找什么?”柳甜甜奇怪問道。
“看閑哥包了多少錢…找到了,呵呵,和幾位嫂子一起聯名的,認識的還真是一個都不落。”小刀翻出一只紅包看了看,直接給打開了,抽出一張支票一看,頓時笑得咧歪了嘴,砰!支票拍在了柳甜甜面前,“我就說嘛,兩億美金!這輩子吃喝不愁了,這才叫兄弟,你有種找出比這更多的紅包來。”
柳甜甜拿起支票一看,吸了口涼氣,還真是兩億美金,閑哥自然不可能送假的,這禮金可真夠重的,拿著都壓手。
殊不知如果不是林子閑最近從克拉克手里敲詐了一筆,也不會一下拿出這么多來,借花獻佛嘛。林子閑這種人碰上這種事壓根沒什么正確的花錢觀念,有就多花,沒有就少花,誰都別見怪。
聽小刀說吃喝不愁,柳甜甜連忙說道:“以后要還閑哥人情的,這錢不能亂花。”
“還什么還,他肯定從哪里發了橫財,你也不用跟他客氣,他賺錢容易,喬韻嫂子更是超級大富婆,和他們家比錢是找刺激,該花就花。,大夏天結婚,一身臭汗,我先去洗洗。”小刀轉身去了浴室。
等到他洗完出來,柳甜甜也把帳給記完了,也悄悄紅著臉去了浴室清洗。
再出來,見小刀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地玩著遙控器換臺,穿著睡衣的柳甜甜咬著嘴唇臉紅紅地慢慢躺在了另一邊,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等待著人生重要的時刻到來。
等了好久都不見小刀有所反應,柳甜甜正咬著嘴唇胡思亂想之際,小刀突然偏頭問道:“我今天如果對你做什么,你不會還動手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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