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子閑已經走到客廳的茶幾旁,盯著玉石臺面的茶幾端詳了幾眼,順手撈了上面的一把水果刀在手,將茶幾上的東西稀里嘩啦全部掃到了地上,這個時候也不客氣了。
雷雄夫婦走來有些不明所以,只見林子閑手起刀落,灌注內力的刀尖劃出石粉深痕,在玉石臺面上鬼畫符。
倆夫婦腦袋扭來扭去,努力盯著玉石臺面上折騰出來的東西,硬是沒看懂他畫的是什么玩意,象形文字?蝌蚪文?越看越迷糊。
其實林子閑也看不懂,杰作完成后,手里的刀扔在了一旁,也左右扭頭看了看,感覺刻畫出的東西太新鮮了點,一看就知道是剛出爐的,當即回頭道:“張姐,家里有沒有醬油?”
“醬油?”張美麗一愣,隨后點頭道:“有,我這就去拿。”知道林子閑有要緊事,轉身小跑著離開了。
自從確認林子閑和自己兒子關系非同一般后,兩夫婦已經把林子閑當成了家人。這人有時候就這樣,你真心對待人家,人家是能看出來的,玩虛的也別把別人當傻子,結果往往就是種瓜得瓜,種豆得豆。
雷雄看出了林子閑不是一般的謹慎,能讓這種人如此認真對待的,看來敵方果真不是一般人。不過……雷雄背個手端詳了玉石臺面一會兒后問道:“這是什么東西。”
林子閑冷笑道:“他們想要的東西。”
雷雄愕然道:“他們要這個干什么?”
“鬼知道。”林子閑一聲譏笑,心想等我揭開了玉牒的秘密才知道那些人要這個干什么。
張美麗很快從
廚房拿了瓶醬油過來,不是一瓶,而是兩瓶,辦事夠仔細,估計怕林子閑不夠用,而且還是沒開瓶的。真看不出來,這家里不但槍支彈藥常備著,連醬油也不例外。
“小半瓶就夠了。”林子閑拿了一瓶到手中,懶得麻煩,屈指‘叮當’一聲,直接將一截玻璃瓶口給彈飛了,瓶身一歪,小半瓶醬油倒在了玉石臺面上。
“燒菜還能用。”剩下的醬油還給了張美麗,林子閑伸出巴掌施展純陽功的內力,用高溫抹開倒出的醬油,把玉石臺面正反都給擦了一遍,效果不錯,馬上變得古色古香了,有些地方倒像是年代久遠的沁色。
突然,林子閑一巴掌拍在了玉石臺面上,啪啦,整塊臺面碎了一地。
這是什么意思?費了一番功夫又打破掉干嘛?兩夫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真心不懂。
只見林子閑左顧右盼了一會兒,快步走到門口扯住窗簾‘刺啦’一聲撕下一大塊,這簡直是來雷家搞破壞的。
走回來往地面一鋪,林子閑將打碎的玉石臺面挑了個幾十塊扔破窗簾上,隨后將破窗簾卷起一包,塞進了自己的包里面。
等他在衛生間洗干凈了手走出來,外面已經風馳電掣來幾輛車停下,十幾個漢子大步走了進來,為首龍行虎步的正是‘護劍大爺’唐中云。
一行人往院子里一站,齊齊對走出的雷雄拱手道:“雄爺!”
雷雄一點頭,唐中云走上前來問情況。雷雄把他帶到屋里和林子閑碰了面,雙方做了番交流,林子閑想想還是將對手是血族的事情告訴了他們,因為一旦對上終究會露餡,再解釋就有點牽強了,人家夠意思,自己也不能不仁義。
“雷鳴可能怕你們擔心,所以沒告訴過你們,我們兩個在國內早就和他們干過,我更是和他們在國外廝殺過多次,武林中的前輩也曾數次和他們交鋒,這不是什么新鮮事,你們知道就行了,不要傳播出去免得引起慌亂。”林子閑說道。
吸血鬼?雷雄呲了口涼氣,回頭看向唐中云,沒有退縮的意思,緩緩說道:“這是一場硬仗!”也有詢問唐中云行不行的意思。
張美麗也是神情一僵,盡管對林子閑在國外的事情不是一無所知,可沒想到自己兒子竟然也和那種怪物打過交道。
唐中云冷冷靜靜回道:“雷少既然都應付過,他們也不是什么打不死的妖怪,我們沒道理嚇得不敢冒頭。人家既然踩到我們地盤上來了,我們也該盡盡地主之誼去打個招呼。”這話里透著黑道第一大幫派的霸氣。
雷雄果斷大手一揮道:“那就去吧!”
唐中云拱手抱拳,帶著林子閑快步出來,向手下骨干揮手道:“走!”
一群人鉆入車內迅速離去,林子閑和唐中云同乘一輛車。
還沒開出這片大面積的果園,兩邊車燈閃爍,幾十輛車陸續沖上正道,尾隨唐中云的座駕風馳電掣而去。
門衛放行,看著氣勢如虹的車隊離去,門衛琢磨著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