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閑自然也當做沒聽見,端杯茶坐那偏頭看著堂外,光用耳朵聽的都知道張美麗已經在拉著岳月比誰的咪咪大,他有種忍不住回頭看看的沖動,但是那樣太失禮了,只好忍著。
見岳月投降了,終于愿意開始談婚事了,雷雄才客客氣氣地開始接話,問親家的意思,什么時候給兩個小的辦喜事。
已經逼上梁山了,岳月還能怎么辦?不答應女兒那邊不同意,同意又咽不下去這口氣,只能說什么時候辦喜事無所謂,只要挑個好日子就行,不過卻提出了條件,“我雖然不反對,但也不能看著女兒往麻煩上撞,尚家還要找雷鳴的麻煩,我看等尚家愿意放過雷鳴,再辦喜事也不遲。”
雷雄和張美麗齊齊一默,他們還左右不了政治巨頭的決定,都瞥了眼打保票的林子閑。
林子閑立刻接話道:“雷鳴是我的兄弟,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這事我來處理,盡快給大家一個答復。現在是不是先把雷鳴給放出來?”
雷雄有自己的考慮,搖了搖頭,“讓他在地牢里多反省反省。”
人家做父親的都這意見了,林子閑還能有什么話說,反正小刀那廝也皮實,多關關也好。
小刀和柳甜甜的喜事等于就這樣訂下來了,等到尚家答應不再
追究小刀了,也就是小刀出獄結婚的時候。
柳家送客后,三人回到了雷家,林子閑為了給雷雄夫婦信心,當著倆夫婦的面撥通了周華的電話。
張美麗親自倒了杯水放在林子閑跟前,和老公坐一起靜靜聽著,不敢打擾。
電話接通后,傳來周華的聲音,“林子閑?”
“周先生,是我。”林子閑樂呵呵一聲,也不和人家客套,笑道:“我是無事不打擾,有點事情想找周先生幫忙。”
周華很爽快道:“說吧,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一點小事,就是我一位兄弟惹了點麻煩希望您能幫忙化解化解……”林子閑把小刀的事情講述了一遍,希望周華能和尚正剛通通氣,得饒人處且饒人,他覺得憑周華的關系背景這應該不是什么難事。
“這還是小事啊!”周華有點哭笑不得道:“這件事情我有所耳聞,恐怕幫不了你。”
“別呀!憑你在國內的能耐,一點兒女私情的事情,尚正剛還敢不給你面子?”林子閑有點不爽,貌似在怪周華不夠意思。
“老弟,有些事情人家會給面子,有些事情人家是不會給面子的。”周華苦笑一聲,問道:“你為什么不找大明園的老爺子出面?他應付這種事情經驗豐富,只要他愿意出手,就有把握處理妥當。”
林子閑真不想找那老狐貍,那老狐貍太鬼了,經常是一個套子接一個套子的,玩得你莫名其妙,往往是吃了虧才反應過來,說老實話被搞怕了,有點不敢惹。只能干咳一聲道:“那啥,剛和老爺子鬧了點矛盾,您就幫我想想辦法吧。”
“老弟,這么跟你說吧,能做到省委書記的人,背后的人都是通天的。尤其是能到重要省份執政的人,更是沒一個簡單的,再進一步都很有可能坐上云端,根本不是一般的部級領導能比的,他們的意圖往往深不可測,我的面子還真的無法左右這些人的布局。”周華意味深長地提醒了一番后,把皮球踢了出去,“喬韻是和上面能對上話的人,你不妨找她試試。”說完打著哈哈掛了電話。
林子閑握著電話皺了皺眉,他知道牽涉到政治的事情麻煩,沒想到這么麻煩,連周華都有意回避了。
雷雄看出了不太順利,試探著問道:“不知道是哪周先生?”
林子閑隨口回道:“周華。”
“周老的兒子周華?連他都沒辦法擺平這事?”雷雄吃了一驚,既吃驚于事情的麻煩出乎自己預料,也吃驚于林子閑的人脈果然廣。
林子閑安慰道:“雷叔,不要急,路不止一條,還有別的辦法,我馬上去一趟東海,爭取在尚正剛赴任之前把事情弄好。”
“行,這事的確讓我頭疼,遠遠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圍,我就不跟你客氣了。”雷雄起身走到一旁抓起了座機電話做出了安排,人家費心費力,自己后勤工作自然要做好。
一輛車很快停在了外面,林子閑提上自己的包和倆夫妻告了辭,迅速鉆入車內離去,直奔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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