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月看向她后面的林子閑,淡然道:“這你要問他,我剛才和他切磋了一下。”口氣不是很好。
柳甜甜本還想給林子閑做介紹來著,聞一愣,回頭道:“林大哥,你之前來過我家?”稱呼又不知不覺的變回了。
不遠處砍樹樁的邱健聞停下了,他就跟那月亮上覬覦嫦娥的吳剛一樣,在那砍著桂花樹,常伴佳人身旁,可惜得不到。于是回頭看向了牽線搭橋的‘玉兔’,他老子邱義榮,世居廣寒宮。
邱義榮本想跟兒子說之前發生的事,奈何兒子一來就表現得很勤快,還沒逮住機會細說。
林子閑呵呵干笑道:“甜甜,是這樣的,我之前已經征求過岳前輩的意見,岳前輩已經答應了你和雷鳴的婚事。”
此話一出,邱健手中的斧頭沒握穩,差點砸到自己的腳,一臉難以置信地盯著岳月。
柳甜甜同樣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母親,岳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承認也沒否認。
林子閑笑道:“甜甜,那啥,你媽不反對,現在就看你的了,你如果同意,雷鳴一出來,你們就準備結婚吧。”
這進度也太兇殘了,抓住機會一路攻城拔寨,解決問題的方式是一路向前,直達目標,沒其他意思。
柳甜甜
看自己媽的反應,只怕是真的了,不由咬唇低頭,聲若蚊蠅道:“媽,你真的同意了?”
岳月朝林子閑瞪了瞪眼,沒好氣道:“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我只是說不干涉你們的事,沒說過答應,這事還要聽你的意見,你不同意,誰都不能勉強你。”
“那是。”柳甜甜沒接話,林子閑倒是接話了,“甜甜,你早做決定吧,你多猶豫一天,雷鳴就要在牢里多受一天的罪,地牢里的情況你也看見了,那簡直是豬狗不如的地方。哎!吃飯都要趴著吃,那兩肩膀腫的,也不知道會不會出現病變,我聽說那種地方容易得傳染病。”
也不知道這話是不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你給我閉嘴!”岳月忍不住喝斥一聲。
誰知林子閑又硬生生地插了一句,“甜甜,你如果不同意,我現在就回去稟報雷叔。哎!雷鳴惹出的事情讓華南幫頭疼啊,不知道雷幫主會不會干出大義滅親的事情,我聽說雷幫主對自己兒子挺狠的,那是真能下狠手。”
這簡直是在逼宮,一旁的邱健有點急了,忍不住走來提醒道:“甜甜,這種事情不能兒戲,關系到你的終身。”
林子閑霍然回頭,冷目逼視道:“就憑你?”那意思是這里沒你說話的地方。
他今天就是來給兄弟出頭的,來硬的又怎么樣?誰敢阻攔試試看!誰要敢把事情鬧黃了,殺一兩個人不算什么!
一句話硬生生止住了邱健的腳步,邱健是敢怒不敢,已經看到了林子閑眼中泛起的殺意,他自認明著惹不起這人,所以抿著嘴唇忍了這口氣,不敢再觸怒對方,還真是能屈能伸。
“都別吵了!”岳月喝斥一句,走下臺階,輕輕握住了女兒的手掌,“甜甜,這種事情是要考慮清楚,不急著做決定,也沒人能逼你。”
林子閑抬頭看天又看地,腳下畫圈圈咳嗽一聲道:“那我該如何向雷幫主稟報呢?”
柳甜甜抬不起頭來,低聲道:“媽,我聽你的。”
所謂知女莫若母,觀其行聽其,一看女兒這樣子,岳月就有點暈,知道完了,女兒這是同意了。
林子閑也不指望柳甜甜能痛痛快快大聲說我愿意嫁給雷鳴,柳甜甜也不是那么開放的人,有這表態就足夠了,遂快刀斬亂麻,當機立斷給其坐實道:“甜甜,你如果不反對,我現在就去雷家,讓雷家來商量婚事。”
柳甜甜沒答應,也沒反對。
林子閑也不給她反悔的機會,立刻拱手道:“好,我這就去請雷家的人來。”
他剛轉身,岳月厲聲喝道:“慢著!”
林子閑再次轉身,不冷不熱道:“前輩想反悔?”
岳月咬牙切齒道:“我沒說反悔,但是雷鳴他自身難保,官方一怒,說他生死難料也不為過,我不可能放任女兒去受那個活罪。結婚的事情先放放,等他雷鳴沒事了再說吧。”
“這個你不用擔心,華南幫的事我不敢說,但是雷鳴這兄弟我保定了,誰敢動他先過我這一關!”林子閑一拱手,轉身大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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