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甜甜咬唇默然,如果這是真的……既然是逢場作戲,她有點原諒小刀了,不過有點恨上林子閑了。
小刀這畜生立刻撈到了救命稻草,悲呼道:“沉冤得雪啊,沉冤得雪啊,閑哥,我這次可是被你給坑慘了。”跑一旁用腦袋撞墻去了,撞得‘咚咚’響,若為自由故,還真是下血本了。
林子閑很想一腳踹死這廝,你他媽還真的打蛇順桿上了。可還是不得不走去將小刀掰轉身問道:“東西拿到了沒有?”
小刀靠在墻上蹭了蹭癢癢,苦笑道:“東西是拿到了,不過現在還在尚雯手上,本要拿回來的,誰想那瘋女人簡直是不可理喻。”
一旁的柳甜甜忍不住問道:“你們說的都是真的。”
“假不了,我愛你也是真的。”小刀對柳甜甜眼巴巴道。
又來?林子閑一把將小刀給撥開,讓他閉嘴了,轉身道:“當然是真的,小刀再糊涂也不是傻子,雙方的身份背景在這,要不是逢場作戲……你是沒見過尚雯,長得其實不怎么樣,和你比差遠了。你想啊,說句你不愛聽的,小刀又不是沒見過漂亮女人,犯得著為個看不上眼的女人鬧成這樣嗎?這次真是被我給坑了,這事我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小刀立馬連連點頭,林子閑想虐死他
。
柳甜甜似乎氣順了不少,瞥了眼小刀,冷哼道:“這是你們自找的。”
“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林子閑感嘆一聲后,搖頭道:“本來小刀還說,辦完這件事情后準備收收心了,要給雷家留個后,用小刀自己的話說,就是要生個大胖小子,他還準備跟你結婚來著,誰想會鬧成這樣。”
柳甜甜又是銀牙一咬,冷哼道:“讓他和那個尚雯生去,和我沒關系。”
林子閑一聽樂了,得,看這樣子是口是心非,有戲,立刻悄悄拽了下小刀。
不愧是多年配合的老伙計,小刀立馬心領神會,依舊緊緊夾著雙腿,不過張開就來,“甜甜,如果我這次能出去,立馬和你結婚,我對天發誓,這輩子非你不娶。”
這話讓柳甜甜很別扭,但是心里又那啥,微微臉紅地故作冷態道:“別扯上我,和我沒關系,找你的尚雯去。”
小刀大嘴一張,還想說類似我真的愛你之類的話。誰知……適可而止,還沒完了!林子閑又一把將他拽開,嘆道:“既然甜甜不原諒你,我看你就繼續在這牢里呆下去吧。”
“啊!”小刀一臉悲憤。
林子閑對柳甜甜伸手道:“甜甜,你既然不肯原諒小刀想退婚,誰也不能勉強,走吧,回去和家里的大人說一聲吧。”
柳甜甜看著林子閑無語,很想問問他誰說要退婚了,但是女人家的矜持讓她又說不出口,對林子閑這個罪魁禍首那叫一個牙癢癢,有想咬人的沖動,話還沒說清楚啊!
林子閑順手把她往牢門外推了一把,逼著柳甜甜一起向外走去。
“閑哥。”小刀快速攔在了兩人面前,悲憤道:“我為你拋頭顱灑熱血,受這么大冤枉,你不能扔下我不管啊。最少…起碼得幫我把兩只胳膊給接上吧,再拖下去,我兩只胳膊非要殘廢了不可。”
媽的,到底是誰受冤枉!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林子閑就火大,當即沒好氣道:“殘廢了也好,老實呆在牢里少點是非,走!”又催了柳甜甜一聲。
誰知柳甜甜咬了咬牙,突然出手拽住小刀的胳膊一拉,摁住他肩膀一推,‘咔嚓’一聲,脫臼的肩關節已經復位。
“嗷……”小刀再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緊接著柳甜甜又迅速幫他把另一支胳膊給接上了,雙手運送內力幫他腫脹的肩膀舒筋活骨通絡。
一股陰涼的內力入體,小刀舒服得直哼哼,一臉好爽的樣子。
站一旁的林子閑嘴角露出一抹戲謔,發現這倆冤家還真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看來這柳甜甜對小刀不是一般的喜歡,否則沒那么容易搞定,蘿卜青菜各有所愛,看來后手戲已經不需要了,倒是省了事。
確認沒什么大事后,柳甜甜扔下小刀的胳膊快步離開了。
小刀還是一臉舒爽的樣子,閉著眼睛嘀嘀咕咕道:“別放手啊,再揉揉。”
“你褲襠下面走光了。”林子閑提醒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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