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閑有些詫異地看著她,發現她對自己的稱呼變了,感覺有些不妙,柳甜甜好像已經做出了什么決定,不由斜睨了一眼邱健,呵呵笑道:“邱總,我有點話想和甜甜私下聊聊。”
邱健微笑著點了點頭,主動走遠了點回避。
林子閑這才咳嗽一聲問道:“甜甜,你知不知道刑堂的地牢在哪?”這廝是明知故問,明明已經去過一趟。
柳甜甜又不是傻子,立刻猜到了他找自己的意圖,估計是想拉自己一起去看小刀,當即回道:“沒有幫主發話,去了也見不到他。”
林子閑立馬接話,“我已經征得了雷幫主的同意,就是沒熟人,不知道該怎么走。”
這叫什么爛理由,柳甜甜說道:“我讓邱健送你去。”
林子閑一臉嚴肅道:“你難道連去見他一面都不肯嗎?”
“我和他已經沒有了再見面的必要。”
“決定和他分手了?”
“從來就沒有在一起過,哪來分手一說。”
“可你們畢竟是有婚約的。”
“你覺得現在提婚約還有意思嗎?”
林子閑沉默道:“看來還真是覆水難收了,小刀也的確對不起你。既然如此,那就去把話說清楚吧,該散就散,讓雷家心里有數,也讓雙方家里早做準備……你不會還
想這樣拖拖拉拉下去吧。”
柳甜甜一咬唇,迅速轉身鉆進車里的駕駛位,林子閑立馬從另一邊鉆入。
不遠處的邱健愕然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子,就這樣一聲招呼都不打把自己給扔下了……
一到刑堂,林子閑亮出了令牌,兩人一路通行到地牢門口。
獲知兩人要去看雷少,一名守衛指向提了個飯盒的人,“剛好要給雷少送飯,你們跟他去吧。不過不要聊長了時間讓我們難做。”
他對送飯的人交代了兩句,送飯的人領著兩人進了地牢,一陣發霉發臭的味道撲鼻而來。
走到關押小刀的牢口,林子閑突然拉了拉柳甜甜的胳膊貼墻站,示意先不要過去。柳甜甜咬著嘴唇不語,任由擺布,似乎有些緊張還是什么的。
送飯人員打開牢門將飯菜送了進去后,又收拾起了原來的餐具,客氣一聲道:“雷少,吃飯了。”
“滾!現在才來,早飯到哪去了,想餓死老子是不是?”雷鳴怒吼的聲音傳來。
送飯人員出來后,林子閑豎起一根食指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揮了揮手,讓他先出去。
牢里很快傳來雷鳴磨磨唧唧的聲音,突然聽他悲號道:“閑哥,你什么時候撈我出去啊!”
林子閑好氣又好笑,媽的,老子為你的事費盡了心思,坑蒙拐騙都用上了,你還有意見?活該!
不一會兒,里面傳來了豬拱食的聲音。林子閑回頭看了眼默然不語的柳甜甜,又輕輕拉了拉她。
兩人慢慢挪步到監牢門口一看,悶熱惡臭的味道就不說了,里面那叫一個慘啊,只見狼狽不堪的小刀就跪在地上,臉貼在飯盤子里吧唧吧唧咬著,那吃飯的動作和豬狗真沒什么區別。
這一幕不得了,比苦肉計還苦情戲,直接擊中了某個女人的軟肋,柳甜甜一下就捂住了嘴巴,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臉頰潸然落下,香肩顫抖,‘嗚嗚’哽咽了起來,堂堂雷大少自己的未婚夫竟然落到了這個地步。
林子閑看了眼,松了口氣,看來這女人還真是喜歡小刀的,不枉自己一番安排……說實話,他也想不通小刀有什么好的,還真是蘿卜青菜各有所愛。
聽到嚶嚶哽咽聲后,臉趴在盤子里的小刀抬頭看來,臉上還沾著飯粒,看清外面站的兩人后,尤其是看到柳甜甜,迅速爬了起來,一臉不好意思地伸腳將‘豬食’給撥倒了身后藏起來,強行咽下滿嘴的食物,干笑道:“你們怎么來了?”
林子閑順手拉開了牢門,“有什么話大家當面說清楚。”將眼淚嘩嘩的柳甜甜給推了進去。
小刀貌似在女人面前丟不起那個臉,偷偷摸摸又將飯盤子給輕輕踢到了木板床下藏起來,挨著林子閑低聲道:“閑哥,來了怎么不打聲招呼,這不是故意出我的糗嘛,讓我以后出去怎么見人…”
“連開襠褲都穿了,還怕丟人?”林子閑譏諷一句。柳甜甜果然向某人褲襠下看去,小刀大驚失色,迅速夾緊了兩腿,恨不得捂住林子閑的嘴巴,可惜兩只手不聽使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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