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林子閑吐氣開聲,如此兇猛的掌力,他還沒有達到收放自如的地步,強行收力反而會傷了自己的經脈。順勢出掌,硬是一掌打中岳月藏身的梧桐樹。
‘砰’的一聲震響,梧桐樹攔腰炸出木屑紛飛,一個成年人環臂才能抱住的大樹當場被香火掌給轟得從中掌處攔腰倒下,氣勢十分驚人。
觀戰的白露堂瞳孔驟然一縮,邱義榮瞠目結舌,有點不敢相信這是人力所為。
樹后大吃一驚的岳月迅速彈身而起,出手勾住一根樹枝,飛腳一踹樹干,斷開的大樹立刻向林子閑壓去。
彪悍無比的林子閑一甩滿頭飛舞亂發,避開爆射向眼睛的紛飛木屑,頃刻間揮掌朝上,又是一記‘香火八疊掌’悍然擊中壓下的樹干,完全是來硬的。
‘砰’的一聲震響,樹干再次被摧斷得飛起,一身白衣的岳月迅速縱空跳起翻飛。
林子閑一翻身,出腳一踩歪立地面的半截樹干的新斷面,已經是彈身縱空而出,長發獵獵飄揚,再次一記‘香火八疊掌’殺向空中的岳月,氣勢如虹很是兇猛。
尚在空
中的岳月一驚,人在空中無處借力躲避,也只能是拼盡一身的功力扛上一扛對方兇猛的掌力。
觀戰的白露堂一看不妙,他看出了林子閑那兇猛掌力還沒有到收發自如的地步,岳月一旦對上那兇猛的掌力非受傷不可。所以幾乎在同時一襲白影從地面爆射而出,快速攔住了林子閑。
凌空出掌切開林子閑的手腕,將林子閑的兇猛掌力給引向了虛空。
另一手的折扇嘩啦打開旋轉,化解了岳月出手的妙招,凌空左右一字飛腳,把兩人給同時逼開了。
三人幾乎同時落地,白露堂手接落下的折扇,站在兩人中間輕搖,淡然道:“大家點到為止,不要傷了和氣。已經切磋過了,就此打住吧!”
微微喘氣的岳月卻是一臉震驚地看向林子閑,失聲道:“你怎么會有如此深厚的功力?就算你從娘胎里開始修煉,也不可能有如此深厚的內力!”
手搖折扇的白露堂同樣目露精光地偏向林子閑,他也想不通林子閑為什么會有如此遠超年齡的內力,貌似內力修為比自己也不弱。
然而有些東西不可對外人,林子閑也不可能告訴外人‘九龍回天術’的事情,只能披頭散發地對岳月拱手道:“是前輩承讓了。”一副勝不驕敗不餒樣子。
這種各門各派的既然人家不想說,岳月也不好逼問,這是江湖大忌,只能點頭道:“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換舊人,年紀輕輕怪不得能在外面混下偌大個名頭,的確有這實力,從你身上可見當年混世魔王的風采,我自嘆不如。也怪不得白蓮教能名震華夏千百年,果然名不虛傳。也罷,你有這實力,我也攔不住你,我說過的話算話,甜甜和雷鳴的事我不阻攔就是。”
屋檐下的邱義榮一聽這話神情復雜。林子閑再次拱手道:“謝前輩成全。”
“你別高興得太早了,我技不如人也只是我答應,如果甜甜自己不愿意,誰也不能勉強,否則我豁出一條老命去,也不會放過你們。”岳月厲聲道。
“這是自然…”林子閑本想說只要你不阻攔就行,不過想想還是沒說出口,再次拱手謝過。
岳月走到了林子閑面前,皺眉道:“我問你,獨孤凌空既然是你師祖,他可是白蓮教的人?”
林子閑點頭道:“是的。”
岳月追問道:“憑獨孤凌空的身手想必在白蓮教中也不是籍籍無名之輩,不知他在白蓮教是何職位?”
這事可不能說實話,林子閑笑道:“我師傅繼承了他的位置。”
“白蓮教八大護法之一么…”岳月皺眉思索了一會兒,微微頷首道:“只怕是這樣了。”
其實老一輩的事情已經過去那么久了,該過世的都過世了,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的事情,也談不上什么恩怨。她只是聽師傅說過一些,不知道當年的獨孤凌空為什么莫名其妙地拋棄師祖,現在知道了獨孤凌空的背景,結合上那時天下大亂白蓮教舉旗造反的動靜,估計獨孤凌空也是身不由己,想想也只能是一聲輕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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