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先幫我把胳膊接上,時間拖久了我兩條胳膊非要廢了不可。”這話等于承認是自己栽贓。
“沒事,只要柳甜甜能原諒你,愿意用內力幫你舒筋活骨通絡,保證你廢不了。”一把將小刀推得踉蹌后退,林子閑已經出了牢門,順手關門‘咔嚓’上鎖,轉身走了。
小刀一腦袋撞牢房鐵欄桿上,一副想擠出去的樣子,悲號道:“我靠!不帶你這樣玩的,你回來,我告訴你東在哪,你幫我把胳膊給接上,癢啊!”
林子閑沒有理會他的鬼哭狼嚎,不是他吃飽了飯沒事干喜歡摻和人家的家務事,他也是為小刀好,放了別人他還懶得管。
這次尚雯的事情給他提了個醒,就小刀這德性,是得找個能壓住他的媳婦,柳甜甜就是最佳選擇,否則以后還不知道要鬧出什么事來,若是錯過了柳甜甜,林子閑都為他感到可惜,不如趁機幫兩人把好事給辦了。
說什么取得柳家的原諒就能出牢的話自然是騙小刀的,就算小刀不娶柳甜甜,林子閑也不可能看到兄弟遇見麻煩而不管,來都來了,該幫的還是要幫。
上次急切著回去見司空素琴的心情也讓林子閑明白了些許事情,他相信小刀如果嘗到了柳甜甜‘純陰功’的好處,外面的那些花花草草就看不上眼了,小刀那廝心里也是該有個牽掛了,總不能一輩子這樣渾渾噩噩下去,自己時間不多了,幫不了他一輩子,這次就算是給兄弟一個交代吧,反正估摸著柳甜甜也不會真的把小刀給打死。
出
了地牢,林子閑抖了抖一身的怪味,大口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里面都是小刀的屎尿味。
負手而立的陳伯走來笑道:“看過了?”
“陳伯跟你說點事情。”林子閑將陳一舟拉到一旁,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
陳一舟有些不解地看著他,不知道什么意思,不過還是點了點頭道:“這事您回頭可以跟雄爺說一下,我想雄爺夫婦還在家里等您。”說完伸手相請,雖然林子閑一直以長輩相稱,不過他可沒絲毫托大的意思。
“也好。”林子閑點了點頭。
兩人出了刑堂,登車而去,很快又回到了雷家,雷雄夫婦果然還在客廳等著……
次日上午,準備親自去柳家登門拜訪的林子閑要出去買點見面禮,禮多人不怪嘛。
不過一臉笑容的張美麗攔下了他,“家里東西多的很,我幫你拿點就是。”
林子閑也拒絕不了,張美麗很快收拾了幾只禮盒給他提上。
外面雷雄已經安排了車等著,駕車的司機不是別人,正是小刀的鐵桿手下牛強,一見到林子閑立刻驚喜道:“閑哥,怎么是你?”迅速幫林子閑打開了車門。
林子閑回頭看了眼站在大廳門口的雷雄夫婦,還真是有心,特意安排了個熟人給自己。
鉆上車后,林子閑笑道:“牛強,聽說你調回總舵了,還好嗎?”
牛強嘆道:“我還好,就是雷少遭罪了,這次可是真慘,那是被打得血淋淋抬回來的。閑哥,你得想辦法幫幫雷少。”
“我就是為他的事來的,走吧。”
目送車影離開后,張美麗溫笑道:“沒想到他為了雷鳴的事這么上心,連這個都幫雷鳴考慮到了。”
雷雄點頭道:“雷鳴沒看走眼,人不錯,有情有義,值得深交,有這樣的朋友是雷鳴的福氣。”
柳家其實離雷家也不遠,都在這一眼看不到邊的果園里,也就隔著幾里地。柳家已經過世的老爺子就是華南幫的上任幫主,如今柳家當家的是女主人岳月,也是柳甜甜的母親,華南幫的‘盟證’客卿,‘中堂’大爺。
柳家人也就剩這倆母女了,柳甜甜的父親在她十幾歲的時候就過世了。
車在柳家門外停下,牛強回頭道:“閑哥,就是這里了。”他要幫林子閑提東西,被林子閑拒絕了,讓他在這等著。
柳家不是現代的那種別墅,而是老宅院,大白天還關著門。林子閑提著禮物走到老舊的高門大院前,叩響了門環。
不一會兒,一個老管家模樣的人將門開出一道來,隔著門縫盯著林子閑問道:“你找誰?”目光看了看林子閑手上提的一堆禮盒,又看了看站在車旁的牛強。這個管家不是別人,正是邱健的父親邱義榮。
林子閑笑道:“在下林子閑,柳甜甜的朋友,剛好來貴幫,順道來拜訪岳中堂,還望老伯幫我通報。”
“林子閑?”邱義榮微微一怔,隨后目露驚訝,上上下下認真看了看林子閑,說道:“稍等。”沒有多問,關上門快步離開了,顯然也聽說過林子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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