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小刀不為別的,是因為那些‘玉牒’在小刀手上,當初在秦省被血族追得逃亡俄羅斯時,東西其實就藏他車上,自然是通知小刀把東西給收了起來藏好。
他現在要解開‘玉牒’的秘密,說不定里面的秘密對付血族有用,所以要找小刀拿東西,誰知小刀竟然被他自己老子給關了起來。現在也只能去一趟華南幫總舵,先看看小刀到底惹出了什么事,好兄弟該幫忙自然要幫忙,起碼得和小刀見個面,問問東西在哪。
穗城機場出口,身材頎長的柳甜甜頭戴白色鴨舌帽,一條干凈利落的馬尾辮,臉上扣著墨鏡,上身白色短袖t恤。下身牛仔褲繃出修長的腿型,體態婀娜。
一身輕薄休閑裝的邱健陪在一旁,上身也是件白色短袖。不時對柳甜甜笑,柳甜甜的態度不冷不淡。
看到背個包的林子閑出來后,柳甜甜揮了揮手,“閑哥。這里。”
雙方碰面后,林子閑瞥了眼邱健,眉頭不經意間微揚。不知這兩人混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和柳甜甜握手后,又和邱健握手笑道:“是邱總吧?久仰大名。”
邱健滿臉笑容道:“林先生這話讓我有些無地自容,和您比起來,我根本就上不了臺面。”
他臉上多了塊傷疤,是當初被小刀打的,一槍托砸下去。皮開肉綻,有點毀容
了。
林子閑松手后笑道:“邱總不是在東海坐鎮嗎?跑到這里來迎接我,實在讓林某受寵若驚。”
“剛好回來辦事,欣聞林先生駕到,甘愿來給林先生當司機。”邱健轉身揮手道:“請。”
林子閑瞥了眼無動于衷的柳甜甜。沒想到柳甜甜連自己來的事都告訴了邱健,也不知道兩人的關系是怎么回事,有點為小刀擔心。回頭對邱健點了點,“麻煩了。”
邱健要幫他提包,林子閑婉拒了。
三人走出機場,邱健親自駕車,柳甜甜和林子閑坐在后面。
柳甜甜沒太吭聲,臉上的墨鏡也一直沒摘下來,大多時候都是偏頭看著窗外,似乎不想和林子閑做什么交流,這地主之誼盡的有些不地道。
林子閑明顯感覺到了柳甜甜對自己的生分,有邱健在,有些話又不好問。
反倒是扶著方向盤的邱健看著后視鏡笑道:“林先生,酒店房間已經給您預備好了,晚上給您接風洗塵。您現在是想休息,還是先逛逛?我是這里土生土長的,還算熟悉,當個向導沒問題。”
林子閑直不諱道:“我這次是來找雷鳴的,吃喝玩樂就免了吧。”
邱健不以為意,笑呵呵點了點頭,“也好。”
后面一路上柳甜甜依舊是一不發。
車離開市區,進入了一片大面積的果園,一眼望不到邊,在門口還被盤查了一下。
果園中心地帶綠蔭成片,其間零星點綴著各種建筑,林中不時有人警惕著經過的車輛。林子閑左右看看,發現這里看似寬松,實際上戒備森嚴。
車在一棟闊氣的別墅外停下,三人下車后,柳甜甜對林子閑說道:“閑哥,這就是雷鳴的家,稍等,我去通報一聲。”
別墅門口坐在樹蔭下喝茶的兩名壯漢目光不時審視林子閑。
不一會兒柳甜甜出來了,一起出來的還是有三名貴婦。來了客人,正在打牌的女主人只好散場。三名婦女見到邱健都笑著打招呼,“邱健來啦。”
邱健則是不斷滿臉笑容地點頭,這個姨,那個姨的叫著。
柳甜甜帶林子閑一進屋里,便見到一個穿著吊帶熱褲的漂亮婦人正在手忙腳亂地收拾一座的麻將牌。
“喲!來了貴客。”漂亮婦人干脆不收拾了,迅速對一名已經在斟茶倒水的少女招手道:“快上茶,快上茶。”
轉身目光上下掃了眼林子閑后,熱情揮手道:“都坐,都坐,快請坐。”
誰知柳甜甜卻說道:“阿姨,您忙,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說完對林子閑打了聲招呼,轉身而去。
“阿姨,那我們先走了。”邱健也跟著告辭。
漂亮婦人拉住了他,“哎!我那兒子不爭氣,一看到就生氣。我看你和甜甜才是天生的一對,郎才女貌的一對,我是真心希望能早點喝你們兩個的喜酒,邱健加油啊!”
此話一出,走到門外的柳甜甜立刻加快了步伐。邱健一臉尷尬道:“阿姨,您忙。林先生,我先告辭。”也趕緊走了。
漂亮婦人追到門口大聲道:“甜甜,邱健,有空多來家里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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