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直接進入機場內,停在了一架飛機的舷梯旁。專機,算是特殊禮遇,托馬斯事先安排好的。
兩人下車后,托馬斯將林子閑手中的包拿了過來,要送他上飛機。
林子閑在后面伸手掰住了他的肩膀,又將包拿了回來,甩背在肩頭,笑道:“我現在又不是教皇,不用伺候得這么周到。我們不是同路人,你有你的路要走,我有我的路要走,希望永遠是朋友。”說完張開了雙臂。
托馬斯嘴唇用力抿了抿,張開雙臂和他抱在了一起,互相拍了拍后背。松開后,林子閑在他胸口捶了拳,笑著轉身小跑著登上了舷梯。
托馬斯轉身鉆進車里將車開到了不遠處,又鉆出了出來,一襲黑衣站在了車旁,目睹舷梯撤除,專機滑出跑道飛向藍天……
在意大利不信天主教的人估計還真不多,教皇長什么樣自然是熟悉不過。機上的空乘人員在之前并不知道乘坐專機的人是教皇陛下,看到后都大吃一驚,一個個都顯得很激動。
漂亮的空乘小姐一個個跑來行禮,有跪在地上雙手捧著林子閑的手背親吻,還有人跪地親吻林子閑的鞋面,信仰的力量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幸好林子閑已經習慣了這種情況。
林大官人此行的待遇可想而知,所以林大官人對每一個人都愿天主保佑你,在教廷混了這么久,最熟悉順口的還是這句話。
教廷獲悉林子閑已經悄然離去后,都顯得有些愕然,也有人唏噓不已,但是不妨礙新任教皇的選舉,這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當林子閑的專機降落在華夏京城時,西斯廷的第一輪選舉結果已經出來了。阿加西六十三票,比林子閑曾經的六十四票少一票,估計和林子閑不在有關系。
飛機停穩。林子閑取出一副墨鏡扣在了臉上,漂亮的空乘小姐要幫他提包,林子閑拒絕了。
機組人員迅速集中在了舷梯外,列隊行禮。一個個親吻著林子閑的手背送行,然后目睹教皇陛下的身影離去。
一名漂亮的空乘小姐突然忍不住捂住嘴巴失聲痛哭起來,“為什么連一個給教皇陛下陪送的人都沒有。讓他一個人如此孤單。”
大家看到教皇陛下如此孤零零的身影本就比較傷感,被這么一勾搭,一個個哭得稀里嘩啦。一旁接機的工作人員還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有點好奇。
實在是林大官人在空中給大家的印象太好了,和藹可親,溫和的笑容,隨時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讓人感覺教皇陛下就應該是這種給人大愛的感覺……當了半年的教皇,林大官人裝神棍的境界有所提升。
“教皇陛下為什么要辭職,難道天主是有膚色的傳是真的嗎?”
林子閑聽不到信徒們的感傷,戴著墨鏡單肩背包走出機場時,看到了一襲白色長裙背個手微笑的秦悅。
是來接他的。聽說林子閑辭職的消息后,秦悅就打了電話給他,說有事找他。
見秦悅一臉好奇地上下
打量自己,林子閑問道:“看什么?”
秦悅突然煞有其事的樣子,彎手鞠躬行禮道:“教皇陛下!”
林子閑趕緊一把拉住了她,看看左右,小心道:“別鬧啊,我可不想引起什么動靜。”
秦悅如清蓮般抿嘴一笑,伸手摘了他的墨鏡,塞入他的口袋,“放心吧,國內媒體對教廷的事一般不播報,有也是一句話帶過,沒幾個人知道你的身份,所以你大可以放心在公共場所露面。”
“那就好。”林子閑看看四周,的確沒什么人特別注意自己,當即松了口氣。
“走吧,天快晚了,找地方給你接風洗塵去。”秦悅轉身帶著他向自己的車走去。
鉆入車內后,林子閑看著驅動車的秦悅笑道:“不用那么麻煩,隨便找個地方填飽肚子就行,拘束了大半年,不想再去那正兒八經的地方。”
秦悅呵呵笑道:“能給教皇陛下接風洗塵是我的榮幸。對了,林大哥,你當初怎么會想到去做教皇的,聽說你當教皇的消息后,我實在是難以置信,那感覺就好像你突然變成了西天的如來佛祖一樣,讓人覺得遙遠而高不可攀。”
林子閑搖頭道:“教皇也是一吃喝拉撒的凡人,沒那么神秘,只不過蒙上了一層神秘的宗教色彩而已。”
秦悅扶著方向盤點頭道:“就是覺得神秘,想到要迎接教皇陛下,我都不知道該請你吃什么。林大哥,教皇平常的生活是什么樣的,一般吃什么?”
“打住!不要再提教皇的事了。”林子閑翻了個白眼道:“找個地方吃餃子。”
“行,先送你去酒店,回頭找地方吃餃子。看來教廷連餃子都沒得吃,堂堂教皇陛下不遠萬里趕來就為了吃頓餃子。”
林子閑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回頭認真看了看她,“和以前不一樣了,像以前剛見到的那個秦悅。”
秦悅微微一笑,“那到底是和以前一樣還是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