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莊園,空曠的草坡上,阿諾不時摁動一臺機器的按鈕,一只只泛著藍色熒光的飛碟滑向夜空。
一旁戴著護目鏡的安迪端著一挺槍,‘砰’將一只飛碟給當空擊碎。
布瑪開著一輛電動寬輪敞篷車而來,站在射擊的安迪身后匯報了選舉情況。
安迪放下槍口轉身,沉吟道:“凱撒到底想干什么?總不會想做教皇吧?”
布瑪和阿諾相視一笑,顯然都覺得是不可能的事情。
安迪也就是像齊老爺子那樣隨口一說,也覺得不可能,琢磨了會兒后,回頭對阿諾說道:“你親自去梵蒂岡,如果選舉結束后有什么意外,不惜代價把凱撒給救出來,他就算要死,也要先把東西給交出來。”
阿諾點頭應下……
身在索馬里沃森基地辦公室內的羅姆正在和強尼進行通電話,強尼告知選舉結果后,有些抱歉道:“先生,沒辦法和凱撒接觸,恐怕要等到選舉結束才能有機會。”
羅姆費解道:“凱撒究竟想干什么?現在還有心情參加教皇選舉,難道他想做教皇?”
強尼回道:“先生,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知道不可能,所以才覺得奇怪。”羅姆抬頭摸了把曬黑了不少的臉龐,斷然道:“繼續等候,等到選舉結束,如果有針對凱撒的意外發生,想辦法把他救回來。強尼,凱撒對我們的事業很重要。”
強尼回道:“我明白。”
羅馬城可謂是暗潮涌動,不少國際閑人的老成員也來了,而且人員來得相當多,也在為某個‘恐怖分子’萬一遇到不測做準備。
此時的羅馬城可謂成了火藥桶,幾方勢力云集,意大利政府顯然察覺到了,為了防止不測發生,大量的軍警全城出動巡邏。
然而來自世界各地的游人和信徒哪知道會有這種危險,依舊穿梭在如織的街頭熙熙攘攘,對羅馬的旅游業來說是好事,生意人的營業收入大幅暴漲,估計巴不得教皇多死兩次。
在此之前,意大利政府就曾向教廷施壓,示意將凱撒主教給驅逐,這種人留在羅馬太危險了,會給羅馬帶來不可預測的后果。
事實上杰西代表的聯合財團也同樣施壓過,想把林子閑給逼出梵蒂岡,好動手,早點把凱撒弄死早安心。美方甚至調用了衛星單獨監視梵蒂岡,全球打擊小組二十四小時全天候待命。
而意大利政府也受到了美國方面的壓力,一旦林子閑被逼出了教廷,要么逮捕林子閑移交給美國,要么將其驅逐出境。意大利政府不想惹麻煩,準備選擇后者。
亨利在巨大的壓力下為教廷著想也主動過,然而內部無法達成統一意見,在教廷權利過渡期間擁有權利平衡作用的托馬斯強行制止了,亨利也沒辦法,他畢竟不是教皇。
伯明翰的老舊莊園里,克拉克親王和奧斯頓正在對坐著下國際象棋,茱莉亞陪在一旁觀望。
見兩位攝政王老神在在,擔心頭號恐怖分子安全的茱莉亞忍不住發話道:“爺爺,凱
撒手上的東西對我們很重要,我愿意帶人去想辦法把他給抓來。”
她實際上是想帶人去關鍵時刻幫林子閑一把。
奧斯頓落下一子,捻著八字胡須微笑道:“茱莉亞,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靈杖的威力很可怕。”
克拉克斜睨了孫女一眼,聲音沙啞道:“茱莉亞,那個地方的形勢可能很復雜,要動手也不能在那里,繼續等候時機。我就不信他能在梵蒂岡躲一輩子,有人會逼他出來。”
茱莉亞內心有些焦急,卻也無奈,爺爺如果不給人馬,憑她一個人是發揮不了什么作用的。
法國總統官邸,總統、總理和國防部長卻在悠然舉杯。
“美國政府對我們的反應很不高興,認為我們在反恐的立場上應該和他們保持一致。”杜邦晃著酒杯里的液體說道。
翹腿而坐的布魯斯微笑道:“既然已經知道了結局,沒必要得罪國內的信徒,那可是一張張選票,繼續找借口拖延,只是那場選舉恐怕會有點漫長,不到最后難以分出勝負。”
三人相視一笑,胸有成竹的感覺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