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閑扎起馬尾辮看了眼窗外,答非所問道:“羅馬好像多了不少人。”
“都是來瞻仰教皇陛下遺容的。”托馬斯回了一句,看著他認真說道:“為什么把事情鬧這么大?”
“根本就不是我干的,你難道看不出這是他們的陰謀?”林子閑冷笑道:“杰西這小賤人,等著瞧,等我洗刷了自己的清白,有她后悔的一天。”
托馬斯沉吟道:“恕我直,你現在不適合在教廷露面,梵蒂岡可能不會讓你一直躲藏下去,新教皇繼任后……教廷為了撇清和你的關系,可能會把你驅逐出梵蒂岡,甚至有可能把你交給意大利政府。”
他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已經是相當難得了,算是站在了林子閑的立場幫林子閑說話。
“我已經有心里準備。”林子閑點了點頭,道:“不管教廷會怎么對我,可我畢竟和教皇保羅相交一場,沒道理他過世了我不來送他,哪怕是刀山火海,我也要送保羅最后一程,這是我一點心意。”
此話一出,讓托馬斯很是動容,可謂是肅然起敬。他嘴唇忍不住用力繃了繃,啞了啞嗓子道:“我能做的不多,但是在此期間會盡量不讓人影響你給教皇陛下送行。”
林子閑冷哼一聲,回頭凝視著他,瞇眼道:“我還是教廷的主教樞機,有人這樣搞我,教廷為什么不站出來幫我說話?”
盡管托馬斯已經為他爭取過,但是不想讓林子閑知道教廷內部的爭執。說老實話,他壓根就沒把林子閑當成一個真正的信徒。話又說回來,他林子閑也沒把自己當成真正的信徒,雙方心知肚明。
“為什么不回答?教廷為什么這樣對我?”林子閑獰聲道
:“托馬斯,你們這樣做,很讓我心寒!”
在他再三逼問下,經過一番糾結后,托馬斯最終還是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其實還是有人幫你說話的,只是內部有些分歧……”他將之前合議表決的事情說了遍。
林子閑回頭看向窗外的來往人流,嘿嘿冷笑道:“話別說那么好聽,很顯然有人在背后影響了他們。亨利、班尼迪克、塞西爾、菲利克斯,這四個老家伙和教廷的叛徒沒什么區別,竟然眼睜睜看著教廷的神圣清譽受到玷污而不管,等著瞧,主會懲罰他們的。”
托馬斯聞皺眉道:“凱撒,你最好不要亂來。”
“你放心,我不會鬧事,但我相信主會懲罰他們。”
抵達梵蒂岡后,明顯能看到多了不少人,兩人一下車,不少經過的人愕然止步,一個個盯向了林子閑,確切地說是看到媒體上宣傳的恐怖分子有點吃驚。
林子閑才懶得理他們,隨著托馬斯來到了安排好的住宿點。
在房間里換好主教的教服后,又是一身大紅袍子隨著托馬斯來到了保羅的靈床前虔誠地裝模作樣。
林子閑來了的消息走漏得很快,兩人剛走出停放靈床的教堂,首席主教亨利便派了人來請他們兩位。
兩人來到亨利的辦公室時,班尼迪克、塞西爾、菲利克斯、喬伊斯和丹尼爾已經來到了。包括托馬斯這位黑衣主教,加上林子閑這位主教,可謂是八位主教齊聚一堂。
大家落座后,坐在辦公桌后的亨利盯著林子閑打量,他沒想到這個時候林子閑還敢拋頭露面,其他人也是如此。
大門緊閉,寂靜中,亨利突然嘆息一聲,盯著林子閑說道:“凱撒主教,我希望你能解釋一下,你為什么要傷害那么多平民?”
此話一出,托馬斯眉頭皺起,斜眼盯向亨利。
林子閑聽了托馬斯的話后,本就對這老家伙沒什么好感,現在一聽這話,肚子里一股邪火噌地冒了出來,霍然站起,一步步向辦公桌走了過去。
亨利愕然,看他一副要吃人的樣子逼來,才想起這廝是干什么的,有點心驚肉跳,道:“你想干什么?”
‘砰’林子閑一掌拍在了辦公桌上,嘩啦一聲,整張辦公桌瞬間被拍得稀里嘩啦散碎一地。
亨利年紀不小,卻被當場嚇得站了起來。其他人也愕然站起,都震驚于林大官人那一掌的威力,真是好嚇人。
托馬斯本想站起阻止林子閑亂來,可欲又止了會兒,反而皺著眉頭坐那一動不動。
林子閑瞥了眼托馬斯的反應后,繼續踩著一地的碎木板逼去。
亨利被逼得向后退去的同時,突然大聲喊道:“警衛!警衛!”
辦公室的大門呼地被推開,四名警衛跑了進來,誰知托馬斯回頭喝道:“出去!”
現場的情形讓四名警衛驚愕,一群主教大人這是在干什么?
然而整個教廷的武力都是歸托馬斯管,主管他們的老大已經發話了,四人面面相覷一眼,緩緩向門外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