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莉亞迅速起身,將凌亂的衣服迅速梳理整齊了,才又咬著唇坐在了床邊,臉上的喜悅之情難以掩飾,這是一個女人初次感受到‘愛’的真情流露。
林大官人實際行動的表達方式,讓女公爵很高興,也很滿意。坐在床邊的她,也嘗試著主動了一把,慢慢伸手抓住了林子閑的手握著。
林子閑反握住,用力一拽,茱莉亞撲倒在了他的胸口,兩人四目相對在一起。
有種感覺叫情到濃處,茱莉亞忍不住主動在他唇上蜻蜓點水一下,眼睜睜地問道:“我狂化后的樣子,你不害怕嗎?”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林子閑朝她勾了勾手指頭,示意她拿耳朵過來。
茱莉亞疑惑著偏頭,把耳朵給了他。林子閑在她耳邊低聲笑道:“在巴黎和你做第一次時,你和普通女人一樣,沒感受到血族的滋味,下次沒人的時候,你狂化成血族和我做,我想那種感覺一定很美妙,所以我不但不害怕,還很期待,其他男人知道后一定會很羨慕我。”
茱莉亞頓時羞了個滿臉通紅,在他胸口捶了一拳,迅速爬了起來,和這滿嘴流氓話的壞蛋坐遠了點,微微搖頭道:“我知道你是故意說這樣的話安慰我。”
林子閑立刻起身爬到她身后,雙手摟住了她的腰,將其掰靠在自己懷中,信誓旦旦道:“我說的是真話,我向上帝發誓。你想啊,世上有幾個男人能有機會把血族女公爵的肚子給搞大,還能讓她幫自
己生個兒子?”
茱莉亞紅著臉掙扎道:“你知道我們血族不信上帝,你在嘲笑我。”
林大官人用力摟緊了她不放,呵呵笑道:“沒有嘲笑,是真的,強行搞大血族女公爵的肚子,估計也只有我能干出來,所以我很自豪。茱莉亞,什么時候再讓我嘗嘗血族女公爵的滋味?”
這話有點口是心非了,如果上天再給他一次機會,他肯定不會這樣干。然而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了,也只能說些流氓話來安慰對方了,有時流氓話也是一種調和劑,是良藥,能拉近雙方的距離。
效果立現,茱莉亞不再掙扎了,順從在了他的懷里,偏頭昂首看著他,明眸閃了閃,說道:“我能看出,你心中還有疑慮,你在故意安慰我。”
林子閑摟著搖了搖頭,“茱莉亞,我的確有疑慮,但是和你想的不一樣,你應該知道我和你爺爺他們的關系是無法調和的,遲早有一天我和你爺爺他們要分個你死我活,如果有一天我傷害了你爺爺,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你。”
茱莉亞眼神一暗,“我倒是擔心我爺爺他們會傷害你,你去梵蒂岡躲一躲吧。”
林子閑冷笑道:“躲?我也不是吃素的,誰勝誰負還不一定。”
茱莉亞立刻爬了起來,一臉糾結道:“為什么一定要分個你死我活?你如果愿意把手上的東西交出來,只要答應不再和他們作對,我可以想辦法勸服爺爺不再針對你。”
林子閑搖頭道:“茱莉亞,你不要感情用事,你雖然是克拉克親王的孫女,但我可以肯定,你爺爺那種上位者不會因為你是他的孫女而犧牲更大的利益,到了你爺爺那個地步的人該絕情的時候絲毫不會手軟。在你爺爺他們占上風的情況下,你覺得我交出東西他們能罷手?只怕接下來還有更大的需求,事情發展到最后他們不會容忍一個隨時能威脅他們的人存在,會直到我把自己的命給交出來,他們才會真的罷手。就算我想罷手,也要等我占了上風,把他們打怕了,他們才會老老實實接受我的條件!”
茱莉亞黯然,知道林子閑說的是實話,可實在是不想看到自己男人和自己爺爺以死相拼,不管誰贏誰輸,她都難以接受最后的結局。她忍不住再次祈求道:“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行,你交出東西,我盡量想辦法。”
林子閑傲然道:“我的東西,我還沒輸,憑什么要拱手讓人?”
茱莉亞一臉痛苦道:“你就算是為了我,退一步行不行?”
林子閑一陣默然,為了她,欠她的的確可以讓步……可思索了一會兒后,還是搖了搖頭道:“有些事情由不得我,有人在看著。就算我想放過你爺爺,有人不會放過你爺爺。”
“你是說教廷嗎?”茱莉亞問道。
林子閑搖頭道:“教廷我可以不理會,但是有個人我不能不理會,是我師傅,你爺爺不該對絕情師太下手。有些事情如果我不做,我師傅就會重出江湖,親手取你爺爺的性命!到時候我一樣還是要追隨他一起做。”(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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