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老實話,他不相信那些神神鬼鬼的東西,自然也就不信有什么唧唧歪歪的法寶,可是事實又擺在眼前,令他琢磨不透。
回到教廷后,保羅回到了之前詐尸的靈堂,一聲吩咐下去,托馬斯立刻去召集身在梵蒂岡內的所有樞機,再次集合。
聽到教皇保羅召見,大家都有點莫名其妙,不是死了嗎?然而從托馬斯嘴中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等到大家陸續來到后,看到躺在靈床上的保羅已經下了地,正手持權杖威嚴而立,一個個有些目瞪口呆。那些正在串聯公關,準備競爭教皇寶座的人更是郁悶無解。
不過保羅很快給出了答案,指著拉瓦的尸體告訴大家,他之所以裝死是察覺出了教廷內部出了叛徒,有人在和血族勾結,于是用這個辦法把叛徒給yin*了出來,宗教裁判所已經將其給處死……執掌宗教裁判所的托馬斯背了個黑鍋,保羅沒說是自己親自動手干掉的拉瓦。
教堂內頓時像炸了鍋一樣,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保羅似乎很趕時間,只是匆匆向大家做了交代,也不管大家的反應,在托馬斯的陪同下迅速離開了教堂。
一回到教皇的寢室,保羅立刻示意尾隨進來的托馬斯關門。
托馬斯剛關上門,便聽到‘咚隆’一聲,回頭一看,保羅手持的教皇權杖已經掉落在地毯上,而保羅本人更是在那搖搖欲墜,嘴角滴滴答答地淌下鮮血,臉色瞬間慘白。
托馬斯大吃一驚,迅速閃去,扶住了后倒的保羅,驚呼道:“陛下,您怎么了?”
保羅指了指臥室,托馬斯迅速將他托進了房間,平放在床上,“陛下,您稍等,我去叫醫生。”
保羅拉住了他衣袖,對回頭看來的托馬斯搖了搖
頭道:“我的孩子,我沒事,只是年紀太大了,有點累了。”
托馬斯自然不信,想起掉落在外面的教皇權杖,迅速出去將權杖給捧了回來,交給了保羅,又拿來白毛巾為保羅擦拭嘴角的血跡。托馬斯一臉擔憂道:“陛下,您吐血了,還是請醫生來檢查一下。”
“明天吧,今天我不想有心人誤會什么。”保羅手抓權杖搖了搖頭,態度很堅決,托馬斯也只能無條件服從。
保羅有些欣慰地看著托馬斯笑道:“你是不是奇怪我什么放過克拉克他們?”
托馬斯點了點頭,他的確有這個疑惑。保羅輕笑道:“我也不想放過他們,可是我的年紀真的太大了,精神和體力都不允許我再擅自動用主賜予的神器,主的神威讓我有點不堪重負。我也只能嚇嚇他們,我如果再堅持,只怕殺不了他們,反而會讓他們看到我在他們眼前倒下,那對教廷將會是一場災難。”
托馬斯眼眶瞬間濕潤了,終于明白了陛下為什么阻止他去追殺克拉克他們,因為當時的陛下看似威猛,其實已經是強弩之末,他們如果跑去追殺克拉克,陛下等不及,根本無法堅持到回到教廷穩定大局,陛下是以強大的毅力堅持著把事情都給辦完了才倒下的。
托馬斯有些哽咽道:“陛下,您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態,為什么還要去冒險?”
保羅笑道:“這次的目的不是殺他們,而是要震懾他們,讓他們回去告訴九大氏族這里發生了什么事,讓血族知道梵蒂岡永遠是他們的禁地。多少年了,血族九大氏族又聯合在了一起,這讓我很擔憂。而我的時日已經不多了,已經聽到了天主的召喚,天主之所以暫時不把我帶走,是因為我還有任務沒有完成,所以我必須在倒下之前扼制他們膨脹的野心。從看到他們一起出現在我的眼前,我就已經準備暫時放過他們。經此一役,受到驚嚇的他們回去后會約束九大氏族,哪怕是知道我死了,也不敢輕易再來梵蒂岡搗亂,這樣能保證我死后教廷的權利順利交接。如今內奸已經清除了,血族也震懾住了,在我死之前能做到這些,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托馬斯,我死后,暫時不要和血族發生沖突,不管外面發生什么,你都要集中你手中所有力量維護梵蒂岡的安全,保證下一任教皇選舉的順利完成,這是壓倒一切的大局。”
托馬斯已經是潸然淚下,跪在了床邊,雙手捧著保羅的手掌,帶淚親吻著保羅的手背點頭。
他是教皇保羅最信任的心腹,他早就知道保羅的身體有病,活不了多久,經過今晚的事情,教皇陛下病入膏肓的身體只怕會加速……
次日大早,甩著一身大紅袍的林子閑跑來了向保羅請安。
當然,請安是假,想探口風是真。譬如昨晚為什么要放過克拉克他們,鏟除那些老妖怪的計劃什么時候實施?
天天呆在這里念經,實在是有夠無聊的,這廝有些呆不住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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