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馬斯淡然道:“那里剛經歷過一場槍戰,遺留有不少槍械,我們強行進攻會給自己造成巨大傷亡。他們已經被我們圍困住了,誰也跑不了,只要他們不突圍,我們就等,等到天亮再進攻,能輕松破除里面的建筑,讓他們暴露在陽光下,讓上帝之光將他們全部凈化!這樣能最大限度的減少我們的傷亡。”
他身為圣殿騎士團的團長,自然不是個只知道魯莽進攻的人,能以最小代價辦到的事情,何必要反其道而行。
他的手下恍然大悟,立刻將命令傳達了下去。很快,所有人全部消失了,確切地說是隱藏在了大樹的后面。
唯獨一身黑衣的托馬斯還無動于衷地杵劍站在那,冷冷盯著原木中轉站。
原木中轉站內,六十來名血族抱團,背背相靠在了一起,大多都驚恐地看著四周。
然而等了一會兒后,準備迎接一場廝殺的血族們卻發現對方壓根沒有動靜,而且還隱隱看到四周的人影消失了,這是什么意思?
一群血族面面相覷,難道不是圣殿騎士團的人馬,或者說圣殿騎士團準備放過他們?
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所有血族都知道圣殿騎士團這個千年宿敵是個什么樣的對手,在所有血族的眼里都是一個異常殘暴和無情的所在,讓人從骨子里感
到毛骨悚然。
他們號稱宗教裁判所,唯一的任務就是審判異端,只要抓住了血族,就一定不會放過,一律以異端處死,沒有任何手下留情的先例,一旦落到了他們的手里絕對沒有生還的希望。
“他們想干什么?”阿芙拉怒不可遏道。
巴爾克掃視四周一眼,目光落在一盞還未打壞的探照燈上,大步走了過去,操控著探照燈照射四周,周邊的情景立刻清晰不少。
強烈光束在周圍山林邊掃了半圈,那些人果然消失了。
轉動探照燈的巴爾克雙手突然一頓,強烈光束集中在了遠處一個人身上,他瞳孔一縮,瞇眼看去。
那個人冷冷清清的孤零零站在那,杵劍傲然而立,那感覺似乎壓根就沒把他們血族給放在眼里。
盡管距離太遠,看得不是那么清晰,但和托馬斯交過手的茱莉亞還是一眼認出了他,忍不住失聲驚呼道:“黑衣主教!”
一聲‘黑衣主教’讓所有血族都是心弦微微一顫,對他們來說,教廷的歷代黑衣主教就是死神的代名詞,是一個無比恐怖的存在,足夠讓所有血族退避三尺。
說實話,就連阿芙拉的視力在這么遠的距離下都沒能看清對方是誰,雖然她也見過黑衣主教的照片,但從來沒有正面接觸過,也不想接觸,作為血族來說,親自接觸過黑衣主教只怕不是什么幸運的事情。
所以她忍不住回頭問道:“茱莉亞,你見過他?”
茱莉亞有些驚恐地點了點頭,她想起了當初在巴黎郊外污水處理廠一戰的情形,愛得萊德親王可不是一般的血族親王,也是卡瑪利拉長老會的成員,那是長老級親王,是整個法國的領主,結果一個照面就被黑衣主教一腳給踢飛了。
連愛得萊德親王在黑衣主教手下也只有挨打的份,一群人圍攻對方,結果反被對方砍瓜切菜般,死得死,傷的傷,給扁得毫無還手之力,一個個落荒而逃。
茱莉亞艱難道:“他的實力很恐怖,還未盡全力,愛得萊德親王就已經毫無還手之力,我和愛得萊德親王都差點死在了他的手上,那次僥幸才逃過一難。”
眾人聽到這話,一個個膽顫心驚。巴爾克突然跑到一旁,撿起一支自動步槍,對著遠處的托馬斯就是一陣‘噠噠’狂掃。
結果槍法有夠臭的,話又說回來,如果不是經常用槍的人,想輕易命中幾百米外的目標的確有點困難。
子彈在托馬斯周圍啾啾濺起一朵朵雪花,或者打在樹木上啪啪響,就是沒打到托馬斯身上,貌似每個彈著點和目標都有幾米的距離。
托馬斯淡然看看左右的射點,嘴角露出一絲譏諷來,他依舊站那無動于衷。
一匣子彈打光的巴爾克見對方站那連動都沒動一下,神情抽搐了一下,對方簡直在羞辱自己。
“這槍有問題。”巴爾克順手將槍一扔,自己找了個臺階下,扭頭走了回來。一幫血族面面相覷……(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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