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楊春華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尖叫。
喬安天霍然站了起來,對林子閑疾聲道:“林子閑,你想干什么?”
他對這個女婿意見太大了,這哪是自己的女婿,壓根就沒把自己給放在眼里。
小刀趴桌上嘿嘿咧嘴嘴直樂,他動不動就喜歡拔槍的毛病其實就是跟林子閑學來的,每次都感覺閑哥這個時候好帥。唯一的區別是,這家伙的槍拔得太濫了點。
喬韻亦為之凝噎,沒想到林子閑竟然直接對楊東元開槍了,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羅姆也站了起來,走到林子閑身旁,看了眼冰冷湖水里掙扎的人影,神情坦然道:“我不想影響你處理事情。”
這是要告辭了,不過看那波瀾不驚的樣子,就知道也是久經打打殺殺場面的人。
林子閑槍口指了指滿桌的飯菜,問道:“不合你胃口?”
羅姆聳聳肩,指了指湖水中掙扎的人,拍了拍林子閑的胳膊,又對喬韻和小刀揮了揮手,轉身大步離開了。
林子閑偏頭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瞇了瞇眼,把楊東元搞到這里來處理,就是想處理給羅姆看的。
雖然從燕常飛等人嘴里沒問出羅姆有針對自己的意思,而且還不讓別人動自己,可喬安天的兒子被綁架,龍天君那些股東立刻發難,而龍天君又和羅姆有關系,他沒理由不懷疑到羅姆頭上,所以想看看羅姆的反應。
這也是他之前為什么對羅姆說,只要你不干預我的事情,你干任何事情我都不會干預,話里的意思隱喻警告。
然而羅姆顯然看出了是演給他看的,否則沒道理當客人的面搞這個,所以也沒興趣再看林子閑繼續表演下去,先告辭了,合作談不攏再呆下去也沒什么意思。
在水里掙扎的楊東元拼著一條腿中槍,游到了岸邊,雙手趴在石臺上大口喘氣,一臉的驚魂未定。
喬安天和楊春華慌慌忙忙跨過欄桿,就要伸手去拽楊東元上岸。
‘砰’林子閑又是一槍,打得石臺上石屑爆開,楊東元嚇得‘啊’了一聲,又跌進了水里手舞足蹈。
“林子閑,你不要太過分了!”喬安天回頭吼道,臉上隱隱帶著憤怒。
楊春華干脆直接跪下了,求饒道:“林子閑,求你放過我弟弟,他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我替他陪不是,你不要殺他。”
林子閑對兩人的態度無動于衷,雙腿連翻,跳到了圍欄外面。
楊東元腿上中了槍,又受了驚嚇,已經嗆了好幾口水,魂都快嚇沒了,眼看就要游不動了,喬安天一手抓著欄桿,一手拽上了他的手。
誰知喬安天剛把他拽過來,林子閑已經蹲在一旁,槍口直接頂在了楊東元的腦門上,冷冷問道:“喬興的身份你有沒有對外人說?”
喬安天回頭怒眼看來,然而楊東元卻哇哇哭了起來,一臉煞白地淚流滿面道:“我真的不是存心說出去的,我真的是一時喝多了說漏了嘴,求求你不要殺我,姐,姐夫,你們救救我!”
林子閑慢慢收了槍,起身再次跨過欄桿坐回了原位,槍扔還給了小刀,繼續拿起筷子吃菜。
小刀將槍里的子彈做了處理后,插回后腰,他現在已然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嘿嘿笑道:“果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
??喬韻已經站了起來,冷冷盯著楊東元。
喬安天手上雖然還拽著楊東元的手,可已經是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類似的問題不但是他們,警察也問過楊東元,可這家伙信誓旦旦地一口咬定自己沒有泄露過。
跪在地上哭泣的楊春華不哭了,怔怔回頭看向自己的弟弟,同樣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楊東元一只胳膊被喬安天拽著,一只胳膊又趴在了石臺上,趴那嚎啕大哭。
楊春華突然像瘋了一樣,拽住楊東元的胳膊拼勁全力將他拖了上來,雙手揪著他的衣襟,泣不成聲地連連推搡吼道:“你怎么能這樣?你是我的親弟弟,你是小興的親舅舅啊!你把小興弄哪去了,你把小興弄哪去了?你快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