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劉燕姿立馬接到了各種施壓和恐嚇,甚至面臨人身安全,幸好那些洋鬼子保鏢及時對她進行了保護,否則她今天根本無法出現在這里。都說商場如戰場,有時候的確是無所不用其極。
劉燕姿知道和這些人對抗的下場,但還是硬著頭皮站了起來,咬牙道:“在沒有接到喬韻董事長的授權以前,我不會將機要資料交給任何人。在此我要提醒各位董事一句,喬韻董事長是財團的絕對控股人,在財團的最大控股人缺席并且未授權的情況下,你們強行召開董事會進行表決是非法的和無效的,所以我拒絕交出財團的任何保密文件。”
此話一出,花玲瓏和寧蘭看向她的目光都透著贊許,心中都微微松了口氣。
周華更是微微一笑,看來喬韻的眼光還是不錯的,找了個忠心耿耿的好助理,只要這女人打死也不交出機密文件,這伙人想接手財團順利運作就不會那么容易。
龍天君此時淡淡接話道:“劉助理,我們比你更懂法,董事長失蹤了,長時間不在位,董事會有權選出新的董事長。而且,我想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情,你身為董事長的助理,把董事長給弄丟了,你也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董事會不追究你的責任已經是網開一面,你區區一個助理還想對抗董事會的決定?我勸你還是三思,否則我們不介意提請司法部門介入,難道你還能對抗法律?”
對此,周華微揚眉頭,只要劉燕姿本人能堅持住,周華自信自己對司法部門還是有點影響力的。哪怕是劉燕姿被抓進去了,他至少也能讓司法部門保持公正,不讓劉燕姿吃什么暗虧,希望她能頂住壓力吧。
劉燕姿果然沒讓周華失望,咬牙切齒道:“你們打的什么心思,你們自己心里最清楚。我知道你們權勢滔天,但是不需要拿法律來嚇唬我,我對得起天地良心自問沒做錯什么,所以你們嚇不倒我,如果怕你們,我也不會有機會出現在這里。”說完便坐了下來,一副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樣子。
不少人面帶冷笑,貌似在譏諷劉燕姿不自量力。
袁飛哼哼兩聲道:“既然如此,我向董事會提議,將劉助理是否再繼續留任公司列入表決。如果表決通過之后,劉助理仍然抗拒,將提交司法部門處理。同意列入董事會表決議程的請舉手。”他自己先舉手了。
不用說,除了喬安天、周華、花玲瓏、寧蘭和劉燕姿沒反應外,其他人都舉手了。劉燕姿雙拳緊握,咬唇不語,沒有喬韻的絕對否決權,這等于是把自己給踢出名花財團了。
“通過。”袁飛笑著宣布了結果,然后又看向花玲瓏和寧蘭道:“兩位副總,不知二位對董事會選舉新的董事長有什么想法?”
花玲瓏端起茶杯輕輕吹開漂浮的茶葉子,喝了口放下后,笑吟吟道:“袁總,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你們不就是看我們兩個是喬韻的心腹,想借機把我們兩個給踢出局,然后方便你們掌控嘛。你也不用多問了,愛咋地就咋地,反正我們也左右不了局勢,不過老娘先把話撂在這,不管你們怎么表決,想讓我們配合移交手上的事物……”
‘啪’她突然拍桌而起,陡然變臉,橫眉冷眼掃視眾人道:“做你媽的夢去!什么玩意兒,一幫大男人看我們三個女人好欺負是不是?一群上不了臺面只知道窩里橫的賤人,老娘鄙視你們祖宗十八代生出你們這些龜王八,要不要老娘現在脫下褲子亮出性感的屁股撒泡尿照照你們的德性?”
一幫人臉色一沉,花玲瓏已經是揮手指向對面的喬安天,怒聲道:“姓喬的,老娘在給你們喬家辛苦賣命,你他媽卻在挖自己家的墻腳。他們拿喬韻沒辦法,也只能捏你這個軟蛋。你說你這軟蛋不去養老,跑這來裝什么孫子?”
她罵了個痛快后,一屁股坐下,翹個二郎腿摸出一根女式香煙點上吐煙玩,還真是一副愛咋地就咋地的樣子,反正出了口惡氣。
周華看看眾人的臉色,不由暗暗感到好笑,估計都沒想到這女人會如此彪呼呼,不過罵肯定也是白罵,沒人會跟這女人一樣在董事會上當潑婦,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對罵的話,傳出去讓人笑話。
袁飛沉著一張臉道:“好,如果大家沒什么意見,就先對第一項議程進行表決。同意喬安天暫任公司董事長的請舉手!”
此話一出,門外偷聽的小刀立刻對林子閑做了個詢問的手勢,要不要進去?
林子閑點了點頭,小刀抬腳就要踹門,林子閑皺眉道:“這是董事會,斯文點。”
“呃……我這人一向很斯文。”小刀訕笑一聲,放下腳,抬手‘咚咚’敲響了會議室的大門,果然很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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