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素琴微微咬了咬唇,轉身回了屋里,倒了杯茶端出來,放在了張震行的面前,道:“張副局長,請用。”
她現在也懷疑上了張震行的身份,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東海警察局副局長,怎么會關注到這個層次的事情,而且還千里迢迢地找到了這里,不惜用調虎離山之際把林保給弄走。
“謝謝。”說得口干舌燥的張震行也打量了她一眼。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加上蘇秘書的明示,他覺得這世上的事情簡直太過匪夷所思了,林子閑怎么會和這女人成為夫妻?那個和林子閑打了結婚證的喬韻怎么辦?
他隱隱感覺到,也許喬韻真的不適合林子閑,同是武林兒女出身的司空素琴可能和林子閑更搭,也許這才是兩人能在一起的原因。
而另一頭飛掠于山林之中的林保,手中的電話又響了起來,他翻身屹立于一株樹梢之上,接通道:“什么事?”
電話里的聲音回道:“保爺,您剛一離開,就有人跑到了您的居所。”
林保電話直接一掛,冷目環顧四周的蒼茫山野,明白自己中了調虎離山之計,不由嘿嘿冷笑一聲。
誰說隱居山野中的人
就是山野匹夫,龍盤虎踞之地,自然是龍潭虎穴,聽不見虎嘯龍吟不代表可以任外人隨意放肆。
他翻身回彈,猶如一只孤鴻飛掠而回……
林子閑一臉的陰云密布,緩緩伸手合上了筆記本,手掌摁在筆記本上,沉聲道:“你電話給我用一下。”
張震行臉色一喜,立刻摸出電話遞出。林子閑伸出手后,卻是懸停在了半空,慢慢回頭看向了一旁直盯盯看著自己的司空素琴,深吸了一口氣,道:“我想打個電話。”
語氣里有征求意見的意思,因為林保交待過司空素琴,讓她盯著林子閑,不要讓林子閑和外界有聯系。林子閑這一問,算是表示對她的尊重,也算是希望她能配合,不要告訴林保。
司空素琴咬了咬唇,這真的讓她很為難,答應了就是不尊師命,可是不答應又不忍心。她現在真的很愛很愛這個男人,愛他勝過愛自己,他現在就是自己的天、自己的地、自己的全世界,真的不忍心看他難受。
“我去洗碗。”司空素琴低聲了一句,埋頭收拾起了桌上的碗筷,端著轉身而去,這意思是要當做沒看見了。
然而轉身沒幾步,身子便僵在了原地,無意中看到了林保負手站在屋頂上,冷冷瞅著下面。
飯桌旁的兩人還沒發現,林子閑正要去拿張震行手里的電話,屋頂上的林保已經是放出只手,屈指一彈,不知道是一粒什么東西,‘啪’地打在了張震行的手腕上,直接打得鮮血直流,手一顫,手機啪嗒落在了桌子上。
林子閑和張震行齊齊回頭看去,不看還好,一看就都慌了,一個個站了起來,臉色僵硬。
呼!林保從屋頂上閃身撲空而下,五爪如勾,直插向張震行的天靈蓋,完全是在下殺手,憑張震行的身手怎么可能躲得過。
幸好林子閑迅速出手,一把將他給拉到了自己身后,堪堪避過致命一擊。誰知林保凌空就是一記揮腿側擊,直中林子閑的腹部,‘砰砰’兩聲,林子閑后背撞上張震行,兩人一起飛了出去落地翻滾,一個個嘴角掛血。
司空素琴看得花容色變,可是又不敢吭聲,因為知道師傅真的發怒了,這是在有意教訓林子閑,否則憑師傅的身手,不至于出手誤差這么大,能錯手打到自己人。
穩穩落地的林保,漠然踱步向兩個爬起的人走來,那股霸氣側漏的氣勢和他村長的外形打扮完全不相匹配。
林子閑從林保的眼中看到了冷冽殺意,張震行危險了。他知道林保的脾氣,你如果越對著干,情況只會越糟,于是毫不猶豫地噗通跪在了地上,疾聲認錯道:“師傅,都是我的錯,不關他的事,他是我的朋友,求你放他一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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