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健低笑道:“有一點全幫上下都不得不‘,雷幫主這人的確是大公無私,沒人不服。當然,也有盛所累的原因,雷鳴是他兒子,他若是偏著,怕人家說他不公。”
聚義廳內,小刀直盯盯瞪了雷雄許久,咬牙切齒道:“我沒罪,你如果非要說我有罪,我又有什么辦法。”
“事實俱在,由不得你抵賴,不罰你,幫規豈不成了兒戲,何以明正典刑。”雷雄盯著他漠然道:“孟西閣,將他拖出去,杖一百,再吊在刑場曝曬一天。”
岳月當即盯向雷雄,不是吧,你玩真的啊?
在場諸位大佬都有些坐不住了,真要把這小子給折騰得爬不起來了,伊朗那邊怎么辦?白花花的銀子不要了?那可不是一點點銀子啊!
周賢迅速站了起來,拱手道:“幫主,不如給雷鳴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此話一出,一位位大爺都站了拱手求情,說著類似的話。不過白露堂和岳月卻坐那沒動,雷雄左右站立的陳一舟和唐中云也沒什么反應。
雷雄掃了下面一眼,緩緩說道:“雷鳴,既然是諸位大爺幫你求情,我就給你個戴罪立功的機會,要不要?”
“不要!”小刀一口回絕。他已經猜到了這幫老財迷的心思,不錯,伊朗的事情就是他干的好事,看誰怕誰。他冷笑連連道:“你干脆打死我算了,咱寧死不屈!”
李悠南頓時咳
嗽一聲道:“雷鳴,不要耍小孩子脾氣嘛,有戴罪立功的機會要好好珍惜。”
“是啊。”副總管‘右相,候君德也出聲相勸道:“我們都是看著你長大的,也是為了你好,誰都不想你受那皮肉之苦。”
“別呀!”小刀擺手搖頭道:“諸位大爺的心意我領了,可我雷鳴能力有限,就是一窩囊廢,明擺著被人給坑了都沒脾氣,就不指望能戴罪立功了,萬一鬧出個罪上加罪,那就死定了。沒事,不就是一百刑棍,再吊在太陽底下曬一天嘛,咱受得了,一了百了多自在,何必再受那窩囊氣。孟爺,走,我跟你去刑場。”他主動走到了孟雪峰跟前。
孟雪峰左右看看,半晌不肯做出決定。一幫大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媽的,碰上不怕死的滾刀肉了。
岳月一看現場情形,頓時覺得奇怪了,這些個老伙計今天是怎么了?一個個好像都被雷鳴捏住了把柄,都上趕著為雷鳴好啊。
禮堂的‘東閣,大爺宇文南仁咳嗽一聲走了過來,對小刀語重心長道:“雷鳴,你放心,罪上加罪的情況應該是不會出現的,這事對你來說應該不困難。事情是這樣的,伊朗那邊的合作出了點問題……”他把大概情況講了遍。
岳月聽完后頓時恍然大悟,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感情是關系到大家的大財路,怪不得了。
“原來是這個呀。”小刀頓時冷笑連連道:“我還不怕告訴大家,也不是我大不慚,這事啊,華南幫上下除非我雷鳴親自出馬,否則保證沒人能搞定,誰去都白瞎。不過我已經被氣糊涂了,沒辦法再干這事,我也不想再干這吃草擠奶給別人喝的好人好事。孟爺,走,我寧愿受刑。”
一幫大佬神情抽搐,齊齊回頭看向高坐在上的雷雄。岳月嘴角忍不住勾出一抹笑意,這準女婿還真夠混蛋的。
‘啪,雷雄突然雙手一拍雕刻著龍頭的扶手,霍然站起,盯著下面漠然道:“孟雪峰,如果雷鳴七天之內無法擺平伊朗那邊的事戴罪立功……青木堂那邊調回來的香主們無視堂主調遣,不可輕饒,可處以下犯上之重刑。雷鳴,你自己看著辦,都散了!”他大手一甩,懶得廢話,調頭就領著‘護印大爺,和‘護劍大爺,離開了。
小刀算是碰上克星了,看著雷雄離去的背影,那叫一個恨得牙癢癢。
幾位大爺相視一眼,輪流拍了拍小刀的肩膀,也沒人再勸他了,一個個離開了。
白露堂搖著白紙扇和他擦肩而過后,岳月站在了小刀的面前淡笑道:“雷鳴,去我家里坐坐吧,甜甜也在家里。”她是不想看到小刀再和邱健繼續斗下去的,想拉回家做個和事佬。
“不敢,岳爺家的門檻太高,我高攀不起。”小刀扔下一句怪話,氣呼呼揉著挨過杖刑的屁股跑了。
岳月愕然無語,這小子應該是見自己沒幫他卻幫了邱健而恨上自己了,自己算是被雷雄給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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