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太空上的軍用衛星立刻鎖定飛行空域,陸地上的雷達和海面軍艦上的雷達也早已啟動掃描,海陸空齊動,確保‘空軍一號’專機的絕對安全,一旦發現任何意外,將立刻使用強大的軍事手段來進行排除,這就是國家力量。
同樣起飛的還有小刀、邱健和韓麗芳,不過他們是從東海飛往華南幫總舵,確切地說,三人是被押回去的。
小刀一對邱健用槍,算是把事情‘鬧大了,打傷人家不說,還把人家‘小白臉’給打破柜雷雄震怒之下派了孟雪峰帶領刑堂弟子親自來調查,并押解三人回總舵,誰是誰非,這次恐怕要在一群大佬面前弄個明白了。
一行人抵達穗城后,專車便直接將三人給接回了總舵‘休息”說是休息,還不如說是分別看管了起來,統統關進了刑堂的地下囚牢內反省,不允許任何人探視,并且沒收了所有通訊工具。
雖然是在刑堂的地盤上,雖然韓麗芳是自己的外甥女,但孟雪峰還是擺出了一視同仁的態度。地牢內,三人依次占了三間房,并排靠一起,就隔著一堵厚厚的石墻,然后都是鐵門鐵窗,一張冰冷的石板床。
韓麗芳關中間,小刀和邱健在左右,三人沒事就在那隔著對罵。
晚餐送飯的來了,一人一個托盤,菜肴豐盛,保證營養。小刀接過送來的食物,就坐那狼吞虎咽了起來,麻痹的,不吃飽肚子怕罵人沒力氣。
韓麗芳卻喊住了送飯的弟子“兄弟,麻煩您幫我換一間房,我不想靠隔壁那瘋子。”
“我呸。”小刀立刻端著托盤腦袋擠在了鐵柵欄前,嘴里含糊著食物喊道:“我也想換間房,不想靠隔壁那蛇蝎心腸的三八。
送飯的弟兄苦笑道:“雷少,韓姐,你們就別為難我了,這事我做不了主。”
韓麗芳立刻說道:“那你向我舅舅通報一聲
,就說我想見他,有話跟他說。”
小刀當仁不讓,也立刻喊道:“你跟我爹說一聲,就說我想見他,有話跟他說。”
“行,我去通報一聲。”送飯弟兄扔下一句話立刻就跑了,完全是嘴上敷衍,借機遁逃,刑堂大爺已經發話了,他才不去觸那個霉頭。
刑堂大院外,柳甜甜和一年近六十的男人也被擋在了門外,后者叫邱義榮,是邱健的父親,也是柳家的管家。
兩人聽說小刀對邱健動了槍,還把邱健給打傷了,于是來探監,奈何門院就是不讓進,說是刑堂大爺發話了,不允許任何人探監。
求了幾次無果后,邱義榮對柳甜甜嘆道:“小姐,算了,回去吧,那小子和少幫主作對,也是他活該。”
“柳伯,話不能這樣說,如果邱健沒錯,那就不能冤枉他,我倒覺得就雷鳴那德性,十有是雷鳴的錯。柳伯,你放心,總舵會還邱健公道的。”柳甜甜貌似在偏著邱健說好話。
兩人說著話離開了刑堂后,就分道揚鑣了,柳甜甜直接去了小刀的家里。
小刀的家,豪華別墅一棟,燈火輝煌,家里稀里嘩啦的四個中年婦女圍一桌打麻將。其中一個穿著粉紅輕紗睡衣,腦后挽著雞尾巴發型的婦人,面容上透著匪氣,不過相貌倒是不錯,看得出年輕時候是個大美女,現在也依舊風韻猶存,嘴里叼了根煙,一雙桃huā眼和小刀一樣一樣的。她自然不是別人,正是小刀的母親,名叫張美麗,果真是好名字。
柳甜甜一進來,立刻恭敬叫了聲阿姨。叼根煙的張美麗抬頭一看,頓時呵呵樂道:“甜甜來了啊,快坐,自己坐啊,我手上忙著,你自己倒水喝,遲早都是一家人,別客氣。”
柳甜甜搬了張椅子坐在了張美麗的身后,看她打牌。等到重新洗牌后,柳甜甜終于在張美麗的耳邊低聲道:“阿姨,雷鳴惹了點事情,被抓回了刑堂,正關在地牢里呢。”
她覺得小刀這次惹出的事情比較大,所以想讓張美麗出面向幫主求求情。這女人心里其實還是向著自己未婚夫的。
張美麗理順手上的牌后,偏頭看了她一眼,不以為然道:“抓就抓了唄,男人的事情,你管他那么多干什么,那小子又不是第一次惹事,他老子會收拾他的。”抓了牌后,順手提溜了一個二筒打出去道:“奶=罩。”
柳甜甜看著這未來婆婆很是無語,未免也太不關心自己兒子了,磨蹭了一會兒后,說什么也沒人家打麻將的事大,終于告辭了。
‘聚義廳’內,燈火通明,龍頭老大和八位大爺齊聚,各坐各的位置。這么晚還在開會,因為華南幫遇上了麻煩,一條大財路遇上了麻煩,伊朗那邊的合作方發了函過來,說是華南公司涉嫌違法操作,要中止和華南公司的合作。
幾位大佬頓時很不爽了,投了那么多錢進去,馬上就要坐享滾滾財源了,突然來這一遭,誰受得了?
大家不約而同地想到了那位被關在牢里的伊朗榮譽議員雷鳴同志,懷疑是不是雷鳴在故意搞鬼斷大家的財路,這招也太狠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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