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龍青面如金紙,身上的傷口已經做了包扎處理,那模樣凄慘無比,跟死人差不多,胸口都看不到了呼吸的跡象。
幸好三槍也是打打殺殺出生的人,對自救急救方面的事情很精通,否則鄭龍青早就掛了,哪能還吊著一口氣不斷,不過也確實遭了大罪,能不能活下來還得另說。
韓麗芳迅速走到門口左右看了看,打開了車的后備箱,朝院子里的兩人一招手。三槍立刻抱著鄭龍青跑來,干凈利落地雙雙滾進了后備箱內一縮,韓麗芳把蓋子一關,然后和邱健迅速鉆進了車內,發動了車子離去。
村西頭的老槐樹下,帶領這隊人搜查的青木堂某位香主名叫古仁松,正和村長擺了張桌子坐在一起,錄煮熟的鹽水huā生,喝老酒,聊天。
古仁松一疊錢拍給了村長做捐獻,說是捐給村里的,村長立馬招待的好好的,還特意用廣播告訴村里的鄉親們配合辦案……這廝怪不得能做香主,人家這事辦的,比真還受人民尊重。
幾名手下跑來,在他耳邊一陣嘀咕后,他立刻回頭瞪眼道:“所們沒說我在這里吧?”
幾人正連連搖頭說沒有的功夫,古仁松已經站了起來,看著邱健的車順通村公路離開了,多少覺得有些奇怪,1s想難道給自己氣跑了?媽的,回頭不會把氣撒老子身上吧?
他想想還是覺得要和小刀通個氣,立刻走到一旁摸出電話打給了小刀,把情況稍微講了下。
小刀立刻警惕道:“他怎么知道你們在那個村子里,你們誰跟他聯系了?”
“這個……人多嘴雜,林子大
了什么人都有,不排除有人會通風報信。”古仁松回道。
“他剛來就走了?沒和你見面?”小刀問道。
古仁松笑道:“是的,我故意躲著他呢。”
“等著,我馬上就到。”小刀立刻掛了電話。
古仁松收起電話后皺了皺眉,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回頭走回老槐樹下,對村長笑道:“村長,您忙,我去轉轉。”
村長立刻站起客氣道:“古隊長,我陪你轉轉吧。”
古仁松立刻揮手道:“人察為人民,不是麻煩人民的,我身為黨的干部,最看不慣那種成群結隊的虛場面,不用麻煩了。”扔下一句話,便帶著一幫手下去村口迎接雷大少去了。
村長愣了半晌,摸了摸口袋里的一萬塊錢,忍不住嘖嘖有聲道:“不用好酒好菜的招待,還倒貼錢,這樣的好干部還是第一次撞見,能多來幾次就好了。”
古仁松等人站在村口等了沒太久,一輛越野車急速沖來,嘎吱停在了幾人面前,車窗降下,戴著墨鏡叼根煙的小刀偏頭問道:“邱健去了這村里的哪家?帶我去看看。”
古仁松立刻讓手下帶路,一群人立刻一陣小跑,小刀駕車跟在了后面。
來到那家院子門口后,小刀摔門下車,一進大門便摘下墨鏡到處掃視著問道:“這家你們搜查過了?”
古仁松看向幾名手下,那幾人立刻點頭道:“捏查過了,床底下,柜子里,連煙囪里都沒放過,人影都沒看到。”
小刀沒接話,而是兩眼四處掃視,一路走進了屋里查看著什么,最后在一個臥房里停下了腳步,撿起地上一件被撕去了不少的破衣服張開看了看,臉上皮肉抽動了一下。
隨后目光又落在了梳妝臺的酒瓶上,走去擰開了瓶蓋,手指在塞著的瓶口上摸了摸,還能摸到很濕潤的酒水。酒這東西容易揮發,就算擰著蓋子,時間稍長一點,倒酒后在瓶口的殘留液體也會干掉,所以這瓶酒顯然倒用過不久。
他立馬回頭將手里的破衣服當頭砸在了古仁松的腦袋上,‘啪’酒瓶也拍在了梳妝臺上,怒聲道:“你家的酒瓶擺梳妝臺上?這明顯是有人撕了衣服用酒精處理包扎過傷口,你們他媽的看不出來?”
古仁松抱著破衣服又怒瞪向幾個手下,幾人腦袋一低,心想咱又不是破案,哪能隨時注意到這樣的細節。
小刀已經氣呼呼地大步走了出去,一走到院子里,他的目光又犀利地落在了井臺上。三槍從井里爬出來遺留的水漬雖然已經干了,但是卻在井臺上留下了點東西。
小刀走去用手指捏起一看,發現是青苔,立刻低頭朝井里看了眼,起身后又指著井里沉聲道:“這井里你們也檢查過了?”
有人點頭道:“看過了,除了井水沒別的東西。”
小刀立刻招手把他叫了過來,一把捏住他的后脖子往井里h“你他媽給老子看清楚了,井壁上長滿了青苔,有人下去剮蹭掉的痕跡那么明顯,你看不出來?人家明顯是躲進了水里,你腦袋長屁股上了?”
說完一把又將對方給扔到了一邊,對瞠目結舌的古仁松怒聲道:“通知各處的弟兄,看到邱健的車,立刻給老子攔下來搜杳。”這里留一部分人繼續搜查,防止對方玩調虎離山的把戲,其他人跟我去追!”(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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