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童雨楠指向那一堆交接的資料,毫不猶豫地喊停道:“包經理,立刻停止交接,你們要走,我不攔你們,這些資料都給我留下,不需要交給別人,我會找另外一支團隊接手。”
柳甜甜當初走的時候就擔心會出現這個狀況,所以給童雨楠介紹了幾個生意場上的朋友,一旦這個團隊不能用了,可以另找他人幫忙。
鄭龍青‘哦’了聲道:“童總,不知道是哪支團隊接手啊?”
他現在在東海,白道有龍天君撐腰,黑道有華南幫撐腰,不管是哪家公司的人想接手,只要自己施加壓力,估計沒人愿意插手這件事,除非是名花財團那個龐然大物。
名花財團他當然惹不起,可鄭龍青知道,童雨楠不可能去找喬韻,女人之間就那點事,用屁股都能猜到,他就不信喬韻會不知道林子閑和童雨楠的關系,如果童雨楠會去找喬韻幫忙,也不會等到現在。
童雨楠咬牙切齒道:“不用你操心。”
東海國際機場,一個頭戴白禮帽,身穿白短袖、白褲和白皮鞋的男子戴著黑墨鏡搖搖晃晃出了機場,那打扮真叫萬白叢中一點黑呀。
他身上啥行禮都沒帶,就胳膊下夾著一只皮包,也是白色的。一出機場就在那左右掃視,形象特惹眼。和同出機場的人流比起來,那叫一個鶴立雞群。
站在一輛車旁的牛強瞅見后,立刻揮手喊道:“雷少,這里。”快步迎了過去。
這個特別白打扮的男人自然不是別人,華南幫的少幫主,原東海堂口青木堂的堂主雷鳴,后來犯了點事,被貶到伊朗挖石油去了,據說日子過得很滋潤,不知道為什么又回東海了。
小刀也朝他晃了過來,牛強接過他胳膊下的白包,上下審視一眼,喲呵一聲道:“雷少,這打扮拉風啊。”
“就你那眼光懂什么,這叫風度翩翩,紳士休閑打扮。”小刀嗤之以鼻一聲。
兩人走到車邊,分別坐進了正副駕駛位,東張西望的小刀無意中看到牛強小心翼翼抬手扶方向盤的樣子,不由伸出根手指把墨鏡往鼻尖上一勾,翻著白眼瞅了下,又把墨鏡推了回去,摘下頭頂的白禮帽往前臺上一扔,不咸不淡道:“你臉色不對呀,受傷了?”
駕車前行的牛強頓時呵呵笑道:“沒有。”
他也不敢告訴小刀,因為他知道小刀的脾氣,真要坦白相告了,怕小刀會惹出事來,現在東海畢竟是邱健坐堂,搞出不占理的事,總舵那邊的幫規不是擺設。
“你不會告訴我說,你那一臉蠟黃是搞多了女人腎虧吧?”小刀嗤了聲,像他這種經常打打殺殺的人,受沒受傷就是一眼的事。
牛強再次打哈哈道:“雷少果然是火眼金睛,這都被你看出來了,那啥,最近的確頻繁了點,以后一定節制。”
本來嘛,他們這種人受點傷也不算什么,小刀也就隨口一問,可牛強的遮遮掩掩立刻讓他心中起了疑心。
小刀順手從車上摸了支煙點上,吸了口后,跺了跺腳道:“靠邊停車。”
牛強怔了怔,但還是依將車停在了一旁,回頭問道:“雷少,怎么了?”
小刀夾著煙的手一把摘掉墨鏡,另一手突然捏住了牛強的下巴,將他嘴給捏開了,左右看了看他的口腔,立馬看出牛強是受了內傷。撒手又一把將牛強的衣服從褲腰里扯了上來,看到了肋骨斷裂后的處理方式,經常打打殺殺的人對這個太熟悉了。
松手后,小刀夾著煙邊抽邊說道:“真是人走茶涼啊,青木堂不是老子當家了,連想聽個真心話都聽不到了。牛強,是想對老子說真話,還是說假話,你自己看著辦。”
牛強那叫一個無語,可也沒辦法了,小刀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何況已經發現了他的傷,到時候找自己手下一查就能查出來,也沒了瞞的必要,干脆老老實實地招了。
聽完經過后的小刀點了點頭,道:“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小白臉你有種,連我的人也敢動,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看老子怎么弄死你。牛強,我讓你準備的家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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