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甜甜說道:“邱健,你又不是不認識,還要我說幾遍?”
“邱健?就是原來長期跟在你屁股后面陰頭陰腦看人的那個小白臉?我草……”小刀勃然大怒道:“那小白臉何德何能,有什么資格接管東海的堂口,他媽的,這是誰干的好事,腦袋灌了水吧?擺明了在拆我的臺,老子不同意!”
柳甜甜冷笑道:“你不同意也沒用,幫內最近國內國外的生意接連遇上了點麻煩,人家邱健把幾件事情都辦得漂漂亮亮的,立下了大功一件又一件,為幫內挽回了巨大的經濟損失,得到了眾長老的一致首肯,有功自然要賞。”
“媽的,又是那幫見錢眼開的老家伙,看不得老子過舒坦日子,老子辛辛苦苦在國外幫他們挖石油,他們卻撬老子的墻角。那小白臉放哪不行?偏要放老子地盤上……敢陰老子,都等著,等老子上位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他們。”小刀那叫一頓破口大罵。
柳甜甜皺眉道:“你少說點口沒遮攔的話,傳出去了,你一輩子別想上位。何況這種事情沒有幫主的點頭,他也不可能來這里。”話里的潛臺詞是,有什么意見找你爹說去。
“媽的,活見鬼了,我找老爺子問問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刀直接掛了電話。
柳甜甜收起電話嘆了口氣,憑良心說一句,她剛才利用了小刀。然而排除童雨楠的原因,她也是為小刀好,小刀畢竟是她的未婚夫,兩人雖然經常打打鬧鬧,可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她肯定是站小
刀這一邊的。
東海的地盤是小刀帶領手下人馬真刀真槍打下來的,小刀的嫡系人馬都在東海,可以說東海就是小刀的地盤,小刀如果想上位,東海就是小刀的根據地。幫內如今派其他人來接手東海的堂口,和撬小刀的墻腳沒什么區別。
柳甜甜本來就是想幫小刀守住地盤,等伊朗那邊的石油生意開始財源滾滾后,自然是大功一件,將功贖罪沒一點問題,有小刀的老子在,小刀回東海重新接手堂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然而讓柳甜甜想不通的是,幫主怎么會讓邱健接手東海的地盤,這不是坑自己兒子嘛。
這種事情她又不好去問幫主到底是什么意思,還是需要小刀自己去搞清楚,畢竟是兩父子,有什么話不好說。
她這里剛收起電話,電話又響了起來,摸出電話一看,眉頭微微皺了下,接通說道:“邱健,應該都交接清楚了吧,還有什么問題嗎?”
電話里的邱健笑道:“甜甜,不是這個意思,你要回華南了,我想給你送行,一起吃個飯吧。”
柳甜甜回道:“都不是外人,我們之間還用那么客氣嗎?我已經訂了機票,馬上就要到機場了,下次吧。”
邱健愕然道:“這么急干什么?是不是對我接手這里有意見?甜甜,你聽我解釋,我也沒想到幫內會把我給安排到這里來,我真沒想過要和你搶什么……”
“邱健,不用解釋。”柳甜甜打斷道:“你想多了,幫內另有安排,我要趕回去復命。先這樣說吧,吃飯的機會多的是,不要胡思亂想,下次見面我請你。”
邱健立刻笑道:“那行,等我有空回去再找你。”
“拜拜。”柳甜甜波瀾不驚地掛了電話,沒有流露出絲毫的不快。
華南,一塊占地巨大的果園內,一座大莊園位于其中,這里正是華南幫的總舵。
一排排枝頭掛滿累累紅荔枝的林中,一個上身穿花色短袖,下身穿白色長褲和白色皮鞋的五十多歲男子漫步在其中,身材魁梧,濃眉大眼,矮短的頭發猶如鋼針一樣豎立,雙目炯炯有神,看著就很有氣勢,有種霸氣。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國內第一大幫派華南幫的幫主雷雄,也是小刀的父親。說實話,小刀和他爹長得一點都不像,倒是和他媽挺像的,尤其是那雙桃花眼。
在他的身后跟著一個身穿銀灰色布扣短袖和銀灰色長褲的老頭,腳上一雙布鞋,頭上花白的頭發后背,兩人一前一后地慢慢走著。
遠處有許多人在采摘樹上的荔枝裝簍,后面老頭口袋里的電話響起,他摸出一看后,不由笑道:“雄爺,少爺的電話來了。”
“我就知道這小子的那點尿性憋不住。”雷雄腳步一停,伸手從樹上摘了顆鮮紅荔枝,剝了皮后,晃了晃手道:“就說我不在。”白嫩多汁的新鮮荔枝納入了嘴中咀嚼,一臉享受的樣子。
ps:今天大半個城區停電,耽誤了,還有一章明天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