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處的小橋流水院落里,如云真人離開了一段時間后,緊閉的院門敞開了,一臉郁悶的羽休雙手狠狠搓了把臉,守門弟子弱弱回頭看了眼。
羽然則皺眉站在大殿的門口,羽休撓頭抓耳了一陣后,轉身走到院落里的一棵大樹下,瞅著吊在樹上鼻青臉腫并且滿臉血跡昏昏睡著了的史密斯。
自己煩得要死,都沒臉見人了,這洋鬼子竟然還能睡著?“我讓你睡!”羽休直接一巴掌,‘啪’地將史密斯給忽悠醒了。他現在每天的生活,幾乎除了吃飯睡覺打洋鬼子外,就是罵林保。
鼻青臉腫的史密斯努力撐開腫脹的眼睛,他現在又渴又餓又累,還渾身帶傷。有時候他真的想狂化后崩斷繩索逃跑算了,可他知道逃不掉,老道士很厲害的,沒十足的把握不能冒險。
“看什么看!”羽休一把揪住了史密斯亂糟糟的頭發,厲聲道:“說出那王八蛋在哪里,我就放了你!”
話聲剛落,羽休和羽然幾乎是齊齊回頭看去,只見一道人影翻空竄入了院子里落地,雙手提了提褲腰帶,樂呵呵道:“牛鼻子,發那么大脾氣干啥呀?”來人肆無忌憚的樣子,不是林保還能是誰。
不過林保依稀認清樹上吊著的人是誰后,頓時笑不出來了,皺眉道:“洋鬼子?牛鼻子,你這是什么意思?”
羽休撒開了史密斯的頭發,兩眼盯著林保差點能冒出火來,戳指點來,怒
喝道:“林逍遙,你這欺人太甚的畜生,莫非真以為我武當是泥捏的,能任人欺凌,今天咱們就把這筆帳給算清了。”
他回頭朝羽然喊道:“師兄,發響箭,召集人手布‘真武大陣’,我看他今天往哪跑!”
“真武大陣?”林保咂巴一聲,眉頭漸漸揚起,目光來回掃視師兄弟兩人,有點搞不清發生了什么事。
羽然倒是沒那么沖動,沉聲喝道:“林逍遙,今天你必須給我武當一個解釋,否則定叫你今天來得了走不了。”
林保呸了聲道:“解釋什么?他媽的,你們倆牛鼻子吃錯藥了吧?”他瞅了眼吊在樹上的史密斯,心想難道是這洋鬼子吸血鬼的身份暴露了?
他這里剛說完話,院墻上又爬了個人出來,正是姍姍來遲的林子閑垂頭喪氣地‘噗通’跳了下來。他真心不想結這莫名其妙的婚,可是被逼無奈實在沒辦法。
不過琢磨一下又是眼睛一亮地看向院子里的諸人,麻痹的,聽剛才話里的意思,武當好像和老頭翻臉了,靠,天隨人愿這是好事啊!看來這婚結不成了。
這垂頭喪氣的廝,立刻變得精神抖擻了,兩只袖子一擼,大步走來,站在了林保身邊,一副和林保同仇敵愾的樣子,揮手指完羽然又指向羽休,破口大罵道:“牛鼻子休要猖狂,別以為是在你們武當的地盤上,我們就會怕了你們,有種就放馬過來,誰退縮誰是孫子!”
這廝是唯恐天下不亂,故意將人家的軍,巴不得和武當翻臉跑人才好。
林保豈能不知道這廝的心思,回頭瞥了眼。那吊在樹上的史密斯也是眼縫里冒光,又看到了希望。
剛才喉嚨還大得很的羽然和羽休徹底傻眼了,這廝不是已經掛了嗎?怎么又爬出來指手畫腳了?
兩人滿腔的怒火都化作了目瞪口呆,兩人盯著林子閑張大了嘴巴,估計都能塞進一個雞蛋下去。
兩人隨后面面相覷,發現謠害人吶,這事鬧的,別把喜事給攪黃了才好,否則真要沒臉面對掌門父女了。
羽休神情僵僵地干笑了起來,哎呀哎呀了一會兒,嘿嘿道:“林逍遙,這事是個誤會,你別往心里去……”
“去你媽的誤會。”林保一口打斷,橫眉冷眼道:“不是要擺‘真武大陣’收拾老子嗎?你倒是發響箭擺出陣來給老子看看,別以為就你武當人多,要不要我白蓮教召集人馬和你武當干一場?信不信我白蓮教七天之內徹底鏟平你武當?”
林子閑異常憤慨,唾沫橫飛道:“老頭,和他們這幫烏龜王八蛋講什么道理,咱們師徒聯手殺出武當,看誰能擋得住我們。”他揮手一指吊在樹上的史密斯,“老頭,你壓陣,我先救人,殺!”
“小子,別瞎起哄。”羽休剛翻了個白眼,林子閑已經雙腳蹬地,朝他這邊急速竄了過來,毫不客氣地對羽休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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