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了好幾個月……林子閑腦門上漸漸嚇出一頭冷汗來,也就是說,自己已經脫離了外界的局勢好幾個月,那么……可怕的后果他都有點不敢再想下去了。
‘當啷’林大官人手中的湯碗砸碎在地,整個人都呆住了。
院子里的一伙人聞聲看來,目露詫異,還以為他又發病了。林保皺眉喝道:“哪根筋又搭錯了?”
林子閑緩緩抬頭看去,突然一抹嘴巴,快步走來,朝眾人拱手行禮道:“師傅,諸位前輩,晚輩還有點急事要去處理,日后有機會再來向諸位前輩討教。”
他是一刻都等不及了,撒腿就想跑,結果林保一個閃身攔在了他的面前,冷眼道:“你想去哪?”
其他人也納悶了,心想這‘九龍回天術’本來就是針對你搞的,你這個主角跑了,我們還玩什么玩?唯獨多吉抬頭看了看天。走了也好,自己的靈珠可以拿回來了。
“老頭,我真有人命關天的急事,先走一步了,回頭再跟您電話聯系。”林子閑匆忙撂下一句話,就要繞開他。
林保攤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子,給強行拽了回來。冷冷道:“人命關天也好,人命關地也罷,就算是天塌下來了。你也得老老實實給我呆在這,這三天之內,沒有我的允許。哪都不能去。”
林子閑是真急了,掰著他的手道:“老頭,你這不是無理取鬧嘛,我真有急事,快放開我,回頭我再跟您解釋。”
林保還真沒為難他,也真撒手放開了他,看著林子閑轉身而去的背影冷哼道:“好,看來我這個師傅說的話對你一點效果都沒有了,你眼里壓根就沒有我這個師傅。也罷,只要你今天敢走出這門口,從今以后,你我恩斷義絕,再不相認!”
剛跑到門
口的林子閑頓時腳步一僵。這頂帽子太大了,壓得他伸向門框外的一只腳懸在了半空。
院子里陷入了寧靜,山中鳥兒的清脆鳴叫聲是如此的清晰,小童子無塵瞪大了眼睛看著林子閑那只即將踏出門外的腳。對武林中人來說,尤其是他們這種有著傳承的門派,師命不可違是根深蒂固的觀念。否則就是欺師滅祖的大罪,就連小無塵也是從小被灌輸了這個理念長大的,也認為違抗師命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微塵居士等人也在面面相覷,他們太了解林保了,一聽林保的語氣就知道林保是真的發怒了。
尤其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林保把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如果林子閑還敢走出門外的話,只怕到時候就不是恩斷義絕那么簡單了。林保這混世魔王護短是不錯,但也絕對是個心狠手辣殺伐決斷的狠人,想當年那個宋南風還沒有干出任何對不起白蓮教的事情,換了誰都會考慮下處置方式,結果林保說宰就宰了,那叫一個手起刀落鐵石心腸。
大家伙至今回憶起來,都是唏噓不已,覺得林保當時做得有點過了,實在不行重刑處罰或者囚禁起來大家都不會說什么,犯不著非要下殺手,結果傷人傷己,把自己給傷得不行,鬧得逍遙身影徹底絕跡于江湖。
大家擔心如果再鬧出一場悲劇來,林保能不能受得了這個打擊。幾人偷瞄林保一眼,發現林保兩腮的肌肉已經鼓了起來,一雙炯炯有神的虎目盯著林子閑的背影飽含煞氣,雙拳有微微捏起的跡象。
林子閑那懸在半空的腳終究是沒敢落出院外,慢慢收了回來。他如同小無塵一樣,也是被從小灌輸著師命不可違的觀念長大的。不但是他,在場的老家伙也無一不是如此,誰都不喜歡違抗師命的弟子,也許大家年輕的時候還會有點想法,但是有了徒弟后,又會堅定地維護那個觀念。
林子閑緩緩轉身走了回來,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正準備出幫忙警告的幾人也大大松了口氣,暗叫幸好這小子還沒糊涂到家。
走了回來的林子閑哭喪著臉對林保說道:“老頭,你別不講道理啊。”
“我就是太跟你講道理了,才放縱得你無法無天。”林保微微握起的拳頭慢慢松開了。
林子閑哭笑不得道:“你先聽我解釋好不好,我是真的有急事要去處理……”
林保一口打斷道:“我不聽,你那亂七八糟的事情在我眼里屁都不是,少煩我心。”
“那啥。”林子閑有些無奈伸手道:“那你把你電話先借我用一下,讓我了解一下外面到底是個什么情況行不行?”
林保微微瞇眼道:“從今天開始,未得我的允許,你不許和外面有任何聯系。”他轉頭環視眾人一眼道:“誰敢借電話給他,別怪我翻臉無情。”
“不是吧?我就打個電話……”
林子閑話還沒說完,林保已經是霍然回頭,目光中泛著絲絲寒意地打斷道:“喝你的雞湯去!”
“我……”林子閑一對上林保那目光,徹底沒脾氣了,也不敢再頂撞下去了,垂個腦袋乖乖回了灶棚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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