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再次面面相覷,都顯得有些驚疑不定起來。孫二娘環視眾人一眼道:“傳宋朝時,峨眉派出了一個武學奇人,名叫白云禪師,一身功夫冠絕天下。此人對yin陽虛實和人體盛衰之機理感悟頗深,曾創出一套奇功,名為‘佛光普照’,修煉后能青chun不老,不過傳此功缺陷頗多,難道蘇雪嫣修煉了‘佛光普照’,可這套功夫不是已經失傳了嗎?”
林保的眉頭已經深深皺起,其他人已經是許多年沒有見到過絕情師太,他去年卻是見到過的,兩人還交過手。他當時就覺得奇怪了,那女人怎么看起來還那么年輕,現在想想,終于有了答案。
下棋的人也停了下來,大家都紛紛起身圍了過來,微塵居士皺眉道:“只怕是這樣了,如果不是修煉了‘佛光普照’,蘇雪嫣怎么會灌頂,而佛光普照本來就出自峨眉,她后來加入峨嵋派,倒是完全有可能修煉此法。”
孫二娘伸手將林子閑掰了個面對面,皺眉道:“小子,蘇雪嫣為什么會對你使用灌頂,她對你使用了如此奇功,那她自己豈不是……如果傳無誤的話,那她自己豈不是死得很慘?”
雁秋師太微微搖頭道:“也不一定,傳峨眉派有后人參研‘佛光普照’又創出了另一套奇功‘心經’,據說能化解修煉‘佛光普照’后的缺陷,她既然能修煉‘佛光普照’,也未必就沒機會修煉‘心經’,如果不是這樣,她哪會冒如此風險去修煉那可怕的佛光普照?”
‘心經’能化解‘佛光普照’的功法缺陷?林子閑不由一愣,他終于明白了為什么當初絕情師太非要盯著
自己不放,硬要奪取‘心經’,原來是這個原因?
孫二娘拍了拍林子閑的肩膀,再次問道:“蘇雪嫣到底怎么樣了?”
不但是其他人,連林保也極為關注地盯了過來。林子閑搖頭苦笑道:“她死了,算是自殺了吧。我是在法國巴黎遇見的她……”他把在法國遭遇絕情師太的經過講了遍,當然,有些涉及的事情沒有透露。
眾人聽到絕情師太竟然變成了血族,最后慘死異國他鄉,一個個都不禁唏噓感慨起來,也都盯向了絕情師太嘴中那個薄情寡義的男人――林保!
抽著旱煙的火荊棘吧嗒兩口煙,搖頭道:“林保,看來你徒弟遭遇此劫,還真的和你脫不了干系。”
一臉窮苦菜sè的妙慈大師合十道:“阿彌陀佛,這就是因果報應。”
多吉喇嘛忍不住笑道:“此差矣,報應在他自己身上才叫因果報應,他這叫連累了別人,不叫因果報應。”
靠山王點頭道:“之有理。”
大家雖然在拿林保開玩笑,不過臉上掛著的唏噓之sè難以掩飾。
林保卻是背個手轉身眺望向遠方的蒼茫山野,目露惆悵道:“佛光普照…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一身修為給他人做了嫁衣裳,怪不得取名叫‘佛光普照’。”
林子閑看著林保苦笑道:“老頭,她臨死前還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林保頭也不回道:“說吧。”
林子閑一字一句道:“她說……林逍遙,下輩子,生生世世永遠不要再和我相見!”
全場瞬間一靜,目光都有些沉重起來,大家都感覺到了絕情師太臨終遺中的此恨綿綿無絕期,竟然延續到了生生世世,可見有多恨林保。
林保嘴角劇烈地抽動了一下,背個手一不發,頭也不回,大步走出了院子。慢慢佇足在山坡前,眺望著遠方久久不語,滿眼的惆悵,滿臉的蕭瑟,不知道在想什么。
院子里的一幫人隨后也步出了院子,看著山坡前顯得有些孤零零的身軀。賽潘安不禁搖頭道:“其實這世上,男人永遠比女人長情,男人最欠不起的,就是女人的一個‘情’字,嘴上絕情,卻在心里自殘。”
孫二娘斜睨一眼,yin陽怪氣道:“你是在將心比心說自己嗎?”
賽潘安頓時為之語結。邊上有人忍不住‘撲哧’發笑,因為大家都知道這倆冤家曾經有過那么一段曖昧,不過孫二娘最后實在受不了賽潘安的女人緣,最終還是選擇了離開。
孫二娘回過頭來,又感慨道:“這蘇雪嫣其實也可憐,臨死了,還記恨著林逍遙,連負心人的真名都不知道,真是可悲可嘆,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女人的脾氣也太臭了點,換了哪個男人都受不了,又何況是四處留情的保大爺。話再說回來,男人的確沒有一個好東西。”
“咳咳。”邊上頓時有幾個男人咳嗽連連,示意她別一棍子把天下男人都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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