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這家伙竟然脫身了!林保停步轉身,雙袖一擼,大聲回應道:“來就來,誰怕誰,看爺爺今天怎么弄死……”話音一頓,林保兩眼睜大了幾分,終于看到了那貼地追在克拉克身后的賴皮蛇,頓時怪叫一聲,“你有種,敢陰老子。”話雖這樣說,但是不妨礙他調頭就跑。
“不要跑,我們一決勝負!”追在他身后的克拉克桀桀陰笑,笑聲里滿是得意,終于也把這狡猾的家伙給坑了一次。
林保恨得牙癢癢,現在不跑才怪了,我要是現在停下來,你他媽跑了,這賴皮蛇豈不是要賴上我了。
克拉克算是卯上了林保,林保往哪個方向跑,他就追向哪個方向,總之就是咬在林保后面不放了。兩人有福同享是不可能的,但是有難同當卻已經做到了。
林保那叫一個無語,自己輕功好,人家的奔跑速度也不慢,那條賴皮蛇的速度也一樣不慢,兩人一蛇的速度旗鼓相當……一想到這個,林保就恨不得活剝了賴皮蛇,當初趕路找人的時候,也沒見賴皮蛇跑這么勤快過。
林保知道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想來想去,只有找師月華想辦法,那女人畢竟是巫教的教主,也許有辦法解決這個麻煩。
想到這里,找準方位,又朝魏家方向逃竄而去。
師月華正
站在魏家屋頂上遠眺,眼見他們又跑了回來,正擔心著神龍的安危,想過問一聲,林保已經遙遙喊道:“師月華,那賴皮蛇追在我后面不放,我不想傷了它,快想辦法讓它停下來。”
兩人一蛇很快開始繞著魏家房子繞圈圈跑,師月華從腰間摸出了一塊牌牌出來,不是別的東西,正是另一塊巫神令牌。她從屋頂上跳了下來,向追在兩人身后的神龍舉起了手中的巫神令牌。
又追了兩圈后,神龍似乎才注意到了她手中的令牌,這才停了下來,昂首張著血盆大口朝師月華嘶吼了一聲,獠牙幾乎觸碰到了師月華的腦袋,似乎很憤怒。
師月華也被嚇得往后退了一步,她也是第一次嘗試驅使神龍,不知道效果怎么樣,嘴中開始嘰里呱啦說著一些別人聽不懂的話。
不過效果似乎不錯,神龍目光盯著巫神令牌,情緒漸漸安靜了下來,慢慢俯首不再暴躁了。
林保已經跳上了屋頂,而克拉克卻沒停下奔跑,一路遠去,他心中明白,就算沒了那條蛇搗亂,自己和林保再戰也不是對手,只會吃虧,不如離去。
不過臨走前他卻深深看了眼師月華手中的令牌,心中已經深深記下了這一幕……這個女人叫師月華,她手中的東西竟然能驅使這條怪蛇……
林保霍然回頭看向快速消失在遠方月色下的身影,嘴唇緊繃了一下。
有一點他也不得不承認,克拉克如今的實力遠超當年,已經是今非昔比,如果兩人死磕到底,自己有把握宰了對方,可對方如果存心要逃,自己沒辦法留下他,所以也沒了追的必要。
下方的師月華如同進行著一場儀式一般,已經行大禮五體投地地拜到在了神龍的面前。
神龍垂首盯著她嗤嗤吐了吐信子,接著昂首后游退開了一段距離,慢慢調頭轉身,腦袋重新壓低到地面,向著茫茫夜色中游走而去。
這一幕看得一旁墻角而立的林子閑和蒙子丹面面相覷,今晚發生的事情對他們兩個來說,簡直是太過匪夷所思了。不過讓林子閑皺眉的是,那個女人手中的牌牌,自己脖子上似乎也掛著一塊一模一樣的……
目送神龍走遠了,林保才飄然從屋頂跳了下來,走到站了起來的師月華身邊問道:“賴皮蛇去哪了?”
師月華翻了個白眼,都攆得你到處跑了,還敢叫賴皮蛇,無語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它不應該出現在俗世,我恭請它回去了。”
“這玩意兒都快成精了,還是躲在山洞里別出來的好。”林保點了點頭,背個手轉身看向了站在墻角的林子閑,目光隨后掃了眼戰戰兢兢在旁的蒙子丹的身段,臉上浮現出冷笑道:“我還當你死哪去了,原來是傍了個美女躲在這里風流快活,看來是玩得樂不思蜀,連自己是誰都忘了,還要我親自出山來找你,好,很好,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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