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天色變晴,倆老頭嘮了陣嗑后,齊老爺子把釣到的幾條鯽魚交給了蘇秘書讓廚房加菜,中午留了孫老爺子吃飯。
飯后孫老爺子有午睡的習慣,蘇秘書將其送上車后,快步回到了宅子里,驚訝道:“首長,看來林子閑沒死。”
“媽的,搞什么鬼?我完全看不懂了。”齊老爺子反復擼了幾遍頭上的短白發,連臟話都出口了。
蘇秘書也是一臉費解道:“他不是和喬韻把結婚證都給打了嗎?怎么又要和司空素琴結婚,何況據我所知,這司空素琴比他大了九歲,而且又頂著個寡婦的名分,林老先生怎么會為自己徒弟訂這樣的婚約,這到底在搞什么?”
殊不知如果不是司空素琴有這些缺陷,林保還不好意思拿人家來沖喜,甚至是搞冥婚。
齊老爺子好氣又好笑道:“你問我,我問誰去?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這叫一個亂吶,莫非這些江湖中人都是瘋子不成?還是我真的和外面脫節了?”
苗疆十萬大山深處,一個人跡罕至之地,山野蒼翠之間階梯錯落著一棟棟竹木樓寨,男耕女織,頑童嬉戲,猶如世外桃源。
在這片山寨的后方,是一條橫亙如刀型的山巒,這座山名曰‘刀白山’。而那把大刀的中間明顯能看到一座古老建筑,是此地苗人心目中的神殿,也是巫教的總壇所在之地。
山寨對面的崎嶇山路上突然蹦出一個人影,正是暴發戶打扮的林保,伸手在額頭上搭了個簾子,看到對面山上的那座神殿后,嘀咕道:“媽的,比老子住的地方還偏僻一百倍,總算是到了。”
這地方換了一般人還真難找到,不過林保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這了,算上這次已經是第三次了,不過上次來這已經是百年前了。
他彈身而起,跳躍之間,順著山路快速飛奔直下,落身在下面的田園阡陌之上后,已經引來了田間忙碌人影的注視,一個個站直了腰看著他。
一個離他最近的赤足苗民從田里面跳了上來,挎著腰刀走了過來,上下審視一眼,看打扮不是自己人,立刻手握刀把,警惕地問道:“你是什么人?”
對方說的是苗語,林保同樣用苗語回道:“師月華在哪里?”
“你是什么人,找教主干什么?”赤足苗民拔出腰上的彎刀喝斥道。
見半天問不出個屁來,林保還是習慣來硬的,懶得跟他攏艫氐磯穡傭苑酵范ヂ庸盤ぬ錛淶贗返納b櫓脖唬┱咕籃椎牟萆戲汕峁Γ宦廢蚨悅嬪繳系納竦畛迦ァ
田間地頭立刻響起一陣吶喊示警,附近山巒木樓內負責放哨的苗民立刻舉起牛角號‘嗚嗚’吹響。
號角一響,周圍各個山巒木樓哨點內的苗民也一個個接連吹響號角發出警訊。
剎那間,山間地頭及整個山寨內都騷動了起來,數不清的男男女女或持刀,或持標槍,或持弓弩跑了出來,甚至還有人端上了土槍,更有甚者連土炮都推了出來,可見民風之彪悍。
如此動靜,立刻讓‘刀白山’上的神殿中跑出了一群人觀看。
遠處山巒中的一條溪流中,卷起寬松褲管的師月華正將一雙雪白赤足浸泡在冰涼溪水中,坐在溪流中的一方石頭上,解散了烏黑秀發浸泡在水中清洗。
溪邊一名妙齡族女從藥簍子里抓了一捧草本植物的葉子,赤足下了小溪后,彎腰將葉子浸了溪水,迅速在掌中搓了起來,不一會兒就搓出了大片散發著天然植物清香的泡沫,抹在了師月華的秀發上,幫忙清洗。
可就在這時,報警的號角聲接連響起,師月華不顧弄濕自己的衣服,霍然抬頭看向四周,水順著秀發濕了一身。
只見她忽然搖頭甩動長長黑發,如鞭子般在溪水中抽打了兩下,干凈利落地沖掉了烏發上的泡泡,雙手抓住秀發快速捋掉大部分水分,然后迅速卷到了頭頂,抓起一根木釵插入固定。
接著順手到腰間一拉,纏在蠻腰上的一條鞭子‘呼’地抖出,卷住了一旁岸上的樹枝,人已經掛在鞭子上迅速掠出小溪,猶如坐著秋千般拋射向遠方。
她人尚在空中,又是一鞭子甩出,纏住大樹再次飛蕩而出,翻飛的身姿靈巧無比,足不落地,就已經是一路飛掠向刀白山上的神殿。(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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