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不是開玩笑,很難分辨,具體怎么回事只有蒙子丹自己心里清楚。
但是林子閑卻百分百當成是在和自己開玩笑了,這可能嗎?放下假裝害羞擋住臉的狗尾巴草,翻出白眼道:“老板,我拒絕回答。”
蒙子丹一愣,咬了咬唇,問道:“為什么拒絕回答?是怕說出來傷我自尊嗎?”
林子閑服了她,心想,麻痹的,究竟是誰怕傷誰自尊啊,你這么優秀的一美女誰不想娶啊,可老子一窮二白,你一真善美加白富美能愿意嫁給我才怪了,我何必要回答這個問題自找刺激,如果在沒認識語藍之前,也許老子還真會試試看,可我這人專情的很,不干那三心二意的事情。
“老板,咱們不扯這么無聊的問題好不好?”林子閑意興闌珊地說道。
蒙子丹其實很想知道答案,很想知道現在的林子閑會不會愿意娶自己,可是人家既然不想說,她也就沒繼續糾纏。扶了扶黑框平光眼鏡,偏個腦袋問道:“我能看出你似乎心情不太好,能不能告訴我是為什么?”
“哎!”林子閑忍不住嘆了聲,把狗尾巴草給扔了,只叼了一根在嘴上,抱膝坐在了地上,目眺遠方道:“我只是在想,難道錢就那么重要嗎?可是有時候好像又真的很重要……”他想到了魏心藍失明的眼睛。
“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嗎?你如果需要錢,我可以借給你。”蒙子丹看著他說道。
林子閑搖了搖頭道:“我這個人其實挺沒出息的,我對生活沒有什么太高的要求,只是覺得大家如果都能平平安安,能有吃喝填飽肚子就夠了,錢對我沒有太大的吸引力。可語藍卻總想讓家人過上富足的生活。她不想再看到自己父母在街上擺攤。她說想讓家人過人上人的生活,所以她要去省城打工,要去賺大錢了。”
蒙子丹看著他有點失神。心想,也許你是經歷了太多的風風雨雨,現在渴望平靜安寧的生活。可普通百姓是注定要為生活忙碌的,這世上真正愿意甘于平凡的人其實不多。
對魏語藍,蒙子丹現在也算是認識了,聞遲疑道:“魏語藍要去省城打工了嗎?”
林子閑點頭道:“她的同學給她在省城的一家什么地產公司找了份工作,她的同學去年好像因為賣房子的業績突出,公司老板一下就獎勵了她一百萬。聽說是進那家公司,語藍父母很期待,還熱情款待了語藍的同學,讓她以后多照顧語藍。而語藍自己也很期待能干出一番事業來。她同學是自己開著小車來的。明天就要帶語藍一起去省城……說老實話,我不喜歡語藍的那個同學,穿得花里胡哨的。給我的感覺不好。”
蒙子丹聽完后。回頭用手掃了掃地面,也就那樣坐在了地上。慢慢說道:“人在什么樣的層次就會有什么樣的追求,魏語藍想干出一番事業來,這是她的理想,沒什么不好的。”頓了頓,又回頭問道:“牛有德,你是不是很喜歡魏語藍?”
“是啊!”林子閑也沒做隱瞞,上下撬動著嘴里的狗尾巴草,
直不諱道:“其實我們兩個已經瞞著她家人偷著牽過手,還摟在一起擁抱過了,就差沒親嘴了。”
蒙子丹明眸立刻翻了個白眼,這家伙什么人啊!盡干這偷雞摸狗的事情。她伸出只手拍了拍他肩膀,手就搭在他肩頭說道:“我以前做生意的時候,見過的形形色色的人很多,說老實話這社會很復雜。魏語藍其實長得挺不錯的,如果再打扮打扮,憑她的姿色去了大城市,只怕你和她偷偷摸摸的關系有點危險了,如果她跟別人好了,你怎么辦?”
林子閑偏頭道:“語藍不是你說的那種人。”
蒙子丹微微搖頭,心里感覺好笑,你一三十出頭的老男人還和人家少女玩什么清純,不由問道:“你就為了這個煩惱?”
林子閑晃著嘴里的狗尾巴草道:“其實也說不上煩惱,就是心里有種說不出的味道……”他忽然回頭問道:“老板,你信不信如果我真的想賺大錢,其實也不是什么難事。”
蒙子丹這次倒是誠心地點了點頭道:“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
林子閑嘆道:“我只是不想那樣去做而已。”
“怎么做?”蒙子丹多少有些好奇道:“有什么讓你寧愿去掃大街賺錢,也不愿去做的事嗎?”
誰知林大官人接下來的話差點讓蒙子丹大跌眼鏡,只聽林子閑感慨道:“當初我做乞丐的時候,肚子餓又沒錢去買東西吃的時候,我數次經過銀行門口,見人家提著現金時,真的有想去搶的沖動。老板,我不是吹牛,我如果愿意動手去搶銀行的話,警察還真不一定能抓到我。可咱意志堅定,寧愿去當乞丐掃大街也沒動手發財。”
蒙子丹頓時目瞪口呆,還以為這家伙不愿去干什么呢,敢情是打劫,敢情這家伙落魄的時候竟然想過去搶銀行。
蒙子丹心想,你餓的不行了去搶點吃的、喝的或穿的也可以理解,竟然直接把主意打到了銀行頭上……她都不知道該怎么說林子閑好了,再次發現這廝失憶了也有點本性不改,不愧是玩黑出身的,肚子餓了就想搶銀行,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像你這樣想,那銀行也太不安全了。
蒙子丹沒好氣道:“原來你所謂的賺大錢就是搶銀行啊!”
話聲剛落,她包里的電話響了起來,摸出一看是張北北打來的,接通一聊,張北北說晚上下班后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