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茱莉亞心中一陣鄙夷,如果不是為了‘血月星芒’,你會如此積極配合?現在出事了,就想把責任往我一個人身上推?
“親王大人,決定長老會什么時候召開的人是克拉克親王。”茱莉亞抬頭挺胸道,貌似在告訴愛得萊德,你別忘了現在的長老會是誰說的算。
愛得萊德臉上閃過陰霾,這小賤人在搬出她爺爺警告自己,忍下一口氣道:“聽說你已經拿到了‘血月星芒’?我覺得我有必要提醒你,當年長老會召集人手前往華夏的時候就定下了協議,七位長老有利益共享的權利。”
茱莉亞知道他的意思,無非是讓她把到手的‘血月星芒’拿出來給他看一看,不要藏私。
茱莉亞伸出一根手指,勾住裹著雙胸的皮裝拉開些許,伸出兩根手指從雪白的酥胸之間取出了那條手鏈。
血紅的手鏈一路面,愛得萊德頓時兩眼放光,有些激動道:“是它嗎?這是血族始祖該隱右手上佩戴的圣器嗎?給我看看。”已經伸出了手。
茱莉亞自己都還沒有正式看過,自然要先仔細鑒賞一下,然而拿在手中稍一打量,都不需要再仔細打量,臉上的神情便是一僵,瞳孔漸漸放大,呼吸也急促了起來,整個人甚至在隱隱顫抖,被氣的。
很明顯,十三顆珠子中的一顆竟然摔破了一個口子,很容易從里面的材質上看出是玻璃材質的。更過分的是,其中有一顆竟然掉了漆。里面露出漢字‘愛’的字樣,就差直接給這串‘血月星芒’標上‘madechina’的字樣。
林子閑這廝也是,就算要搞假冒偽劣產品,你至少也得做得像樣一點,起碼表面上看得過去吧。你弄串玻璃珠子隨便涂點顏色,湯姆臨死前抓在手里往地上一摔,不破才怪了。何況這廝還扔了個炸彈過去。掉漆已經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茱莉亞懵了,之前是被林子閑神兵天降的手段給打懵了,現在則是被氣懵了。
臉上的表情忽紅忽白。手上這串極為劣質的假貨簡直就是給了她一記清晰響亮的耳光,打得她暈頭轉向。林子閑仿佛在用這串手鏈告訴她,就是假得這么夸張。你能把我怎么樣?
茱莉亞羞憤難耐,這已經是第二次被林子閑給狠狠羞辱了一番,第一次是蹂躪了她的,這次則是蹂躪了她的心靈,可謂是身心皆遭受了林大官人的暴虐。
愛得萊德伸手從發呆的茱莉亞手中拿過了那串手鏈,稍一打量,臉上的激動變成了無語,很快便怒極反笑了起來,伸手亮出掌中的手鏈,冷笑道:“茱莉亞公爵。這就是你犧牲了我三百多名血族弄來的血月星芒?如此夸張的東西,你在現場的時候就看不出來?你竟然還藏在你寶貴的酥胸之間帶回來了?我如此高估你的智商,凱撒如果還不能全身而退的話,那他就是天字第一號大白癡!”
這話擺明了就是在說茱莉亞是天字第一號大白癡,茱莉亞那叫一個委屈。在現場的時候人家眼睛被閃光彈給晃暈了嘛,看人
都是兩個影子……然而現在再解釋什么都是枉然,越解釋越白癡。
“天吶!我怎么會如此草率地把五百名血族交給你指揮?”愛得萊德仰天長嘆一聲,心疼得都快流血了,三百多條性命就換來了一串玻璃珠子,死得冤不冤吶?而且還惹來一屁股的麻煩。
啪嗒!那串玻璃珠子直接在他掌中爆棚成了玻璃碎末。灑了一地。如果茱莉亞不是克拉克親王的孫女,愛得萊德現在就能一把掐死她。
這一幕,就連一旁沉浸在喪兄之痛中的約克也看不下去了,如果不是他把假貨給撿了回來,也不至于讓公爵大人如此難堪。遂走來對茱莉亞低聲提醒道:“公爵大人,希爾已經抓回來了,凱撒既然是從他手上拿到的血月星芒,也許可以問問他。”
愛得萊德已經直接插話喝道:“帶過來。”
約克看了眼茱莉亞,見她沒反應,遂轉身離開了,不一會兒便將一路哀求的希爾伯爵給拖進了房間。
一看到房間里面沉似水的茱莉亞和愛得萊德,希爾伯爵當場嚇癱了。茱莉亞一把將他揪了起來,冷然道:“血月星芒是怎么回事?”
希爾伯爵哪知道自己又和血月星芒扯上了關系,竹筒倒豆子似地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出來。
得知真實情況后,愛得萊德和茱莉亞差點沒被氣得吐血,感情那凱撒那家伙在真真假假地繞來繞去地玩,血月星芒根本就沒在他手上。人家本來是想拿希爾和他們交換人質的,茱莉亞不答應,人家立馬拋出了血月星芒做誘餌穩住他們,調頭就用個劣質的假貨把人給換走了,簡直把他們都當成了白癡玩弄于鼓掌之中。
茱莉亞揮臂一甩,‘砰’希爾一腦袋撞在了厚厚的石壁上,撞了個腦漿崩裂、血流五步,當場暴斃,卻仍難以泄其心頭之恨,怒吼道:“凱撒,我不會放過你!”
愛得萊德微微閉眼,努力控制住情緒道:“那瘋子的作風我也有所耳聞,你不放過他?還不知道那瘋子會不會散罷甘休!人家能在地下世界位列三大王之一,肯定沒那么簡單,我說了讓你們不要招惹他,現在被人家給玩了吧?”
他又在放馬后炮。茱莉亞冷眼掃來,如果不是顧忌他的身份和實力,茱莉亞能給他一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