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有點馬后炮的嫌疑,不過他話說得也不無道理,速度和力量雖然比不上人家,不過靈巧性卻更勝一籌,有兵器在手的話,湯姆的確不見得能脫身。
林子閑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才去拉攏八大派,也許再好的功夫面對熱兵器都白瞎,但是論到近距離搏斗,好功夫也許比槍支更管用。
其他人也都贊成柳公塵的這個說法,在分析著敵我雙方的弱勢和優勢。唯獨緩過勁來后的川上雪子有點后怕起來,她還是第一次和血族交手,沒想到傳說中的血族真的存在。
她相信林子閑應該是知道這事的,應該是故意瞞著自己,說不定那家伙早已和血族交鋒過。
蒙子丹已經被血族抓走了,這種事情她應付不下來,也沒有頭緒,不知道該如何應付,所以不敢遲疑,立刻聯系了林子閑,怕遲則生變。
這邊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但是里約熱內盧那邊已經是旭日高升,林子閑正和花玲瓏在一家餐廳內用早餐。
兩人看著海景用餐,花玲瓏穿著打扮暴露、性感、嫵媚,笑靨如花,貌似心情不錯。
她心情也沒理由不好,因為這個時候的林子閑是屬于她一個人的,而且又在度假圣地浪漫,心情不好才怪了。她巴不得這樣的日子能永遠過一輩子才好,但是她知道這有點不現實,這個男人總是就像風一樣,她只能抓緊時間享受。
對她這樣心智成熟閱歷豐富的女人來說。一般的小男人是看不上眼的,也只有像林子閑這種深邃廣博而獨具魅力的男人才能讓她著迷。因為這種男人有鐵血柔情,堅強,勇敢,有能力,有本事,是歷經血雨風霜磨礪出的男人中的男人。雖然一般人吃不消,但卻最是合她胃口不過,讓她沉溺其中極度著迷。
然而這種類型的優秀男人。注定不會被某個女人的褲腰帶給拴住,也拴不住,花玲瓏又覺得有些悲哀。然而她又知道。不經歷一些女人的男人是沉淀不出這種味道的,看到女人就臉紅的小男人不是她想要的。
看著對面穿著白襯衫挽著雙袖刀叉并用的男人,花玲瓏銀牙暗咬,桌子底下穿著熱褲的玉足輕輕踢了對方一下,喂了聲問道:“賤人,今天真的要走?這里風景不錯,海邊性感比基尼美女又多,不準備留下來多玩兩天?”
林子閑慢慢咽下嘴里的食物,微微搖頭,淡然笑道:“真的有事。有機會再來。”
花玲瓏妖嬈地伸出舌頭舔了舔紅唇,手指在胸口白皙飽滿的嫩肉上劃過,極其嫵媚地誘惑道:“你如果能留下來多玩兩天,我今晚愿意再做一次商女哦!”
林子閑呵呵笑道:“你不是說以后再也不干了嗎?等你傷好了再說吧。”
“死沒良心的。”花玲瓏翻了個白眼,桌子底下的玉足一陣亂踢。
林子閑口袋里的電話響了起來。朝她抬了抬手,示意她停一下,自己接個電話。摸出電話一看,見是川上雪子打來的,接通道:“什么事?”
“
出事了。”川上雪子語氣沉重道。
林子閑瞥了花玲瓏一眼,見這女人一副悄悄側耳偷聽的樣子。不動聲色地‘嗯’了聲,抓起杯子喝了口清水,起身離開了餐位,走到了餐廳角落的落地窗前,看向對面的碧波大海,淡淡問道:“什么事?”
花玲瓏已經聽到了是女人的電話,見這男人竟然有意避開自己,不由拿盤子里的食物發泄,刀叉將其切了個稀巴爛,狠狠地吃。
“蒙子丹被血族抓走了……”川上雪子將發生的情況講述了一遍。
林子閑眉眼一凝,雖然川上雪子不知道那個假扮服務生的血族是什么人,但是他已經隱隱猜到了是希爾伯爵,至于另外一個留著金色長發的血族,他也不知道是誰。
思索了一會兒后,一只手輕輕摁在了玻璃窗上,低頭問道:“你是說他們八個都沒有困住那一個血族?”
“這方面我沒太多的認知,所以我無法判斷,不過據他們說,是因為事發突然沒有帶兵器的原因。加上對方手上挾持了蒙子丹做人質,他們的確是有些不方便。”川上雪子看了眼不遠處的八人說道。
摁在玻璃窗上的手掌凝握成了拳頭,林子閑壓著嗓音沉聲罵道:“八只豬,沒用的廢物。”
不時回頭看看的花玲瓏已經看出了他似乎正在生氣,明眸閃了閃,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