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如此信任自己,連給司空素琴還賬的事都讓自己代辦,還把密碼都一起告訴了自己,顯然不是和自己劃清界限。童雨楠又安下了心來,點頭道:“好的,我見到她會轉交給她的。”
殊不知林子閑之所以這樣做還另有原因,說到底還是因為沒有徹底和童雨楠發生關系。有些事情就是如此現實,發生過關系和沒發生過關系的人總是親屬有別的,這種事情讓寧蘭去辦顯然是不合適的。.
他自己就更不可能親自把錢給司空素琴,人家肯定不會接受。
如果童雨楠送去,司空素琴不要,錢也是在童雨楠手里。林子閑的判斷是,童雨楠在這些女人中屬于自顧能力較弱的,多點錢防身也好,畢竟還有一個女兒要養,童非非的那聲‘爸爸’也不是白叫的。
這兩張卡里同樣是各兩億美金,林大散財童子,一出手又散出了四億,有點白癡,太不把錢當錢了,有點安排后事的味道。
這還是司空素琴的話提醒了他,你在那么多女人之中周旋,讓我如何自處?林子閑給不出答案,只能給大家錢做補償,他也實在拿不出其它的東西做補償,只能實際一點,錢在生活中總是能發揮點作用的,他也不偏心,準備不分彼此,每人送兩億美金。
林子閑就在辦公室里逮住童雨楠吃了頓豆腐后,把童雨楠鬧得面紅耳赤不敢出門。林大官人卻得意洋洋地離開了。
他開著車,人還在途中的時候,正在上班的喬韻已經獲知了他去了裁縫店的消息,正拿著電話琢磨著要找個什么借口打電話給他,而林子閑的電話已經先一步打到了她的手機上。
喬韻坐在辦公椅上轉了半個圈,一雙美腿交叉成了二郎腿,面對著落地窗外,接通電話問道:“什么事?”
“你在辦公室嗎?”林子閑邊開車邊問道。
“在。”喬韻回道。
“我馬上去你哪。”林子閑說道。
“我等你。”喬韻掛了電話。腳上的兩只高跟鞋尖愉快地碰了碰,轉過身又繼續伏案工作。
沒等太久,林子閑便推門進來了,順手關門,笑嘻嘻道:“喬總,在忙呢?不打擾吧?”
喬韻放下了手上的文件,雙肘支撐在辦公桌上。十根蔥玉般的手指相扣在一起,頂著白皙的下巴。目光深邃地看著他。
坐在了辦公桌對面的林子閑被她看得有些毛骨悚然。這女人的眼神有時候太過犀利,仿佛能看見你心里的東西,展現出她深不可測的一面。往往這種人一旦在社會上摸爬滾打成了老油條,那將是非常可怕的事情,高智商,而且手段高明,行事又果斷犀利。絕對屬于變態妖孽級的boss。
林子閑摸了摸自己的臉道:“怎么了?難道我臉上有東西?”
“你不會無緣無故打我電話,一般都是我主動找你。我在想你來有什么事。”喬韻松開雙手靠在椅子上盯著他說道。
林子閑無語,本來手已經伸進口袋里摸到了一張銀行卡。被她一語點中后,他又改成摸出了一根煙出
來點上,不然人家說什么你就做什么,多少會有點怪怪的感覺。
不過他最終還是將那張銀行卡掏了出來,隔著辦公桌推到了喬韻面前。喬韻伸手撿起,翻轉著看了看,盯著他問道:“什么意思?”
“那個,我去年找你借了十二億美金,剛好手頭上有錢了,自然要還給你。”林子閑指著她手中的卡笑道:“里面總共是十四億美金,多出的兩億算利息,密碼是六個零。”
喬韻聞霍然站起,冷眼死死地盯著他,冷若冰霜道:“我們之間有必要分得這么清楚嗎?”
林子閑被她陡然間的霸氣外露給逼得向后下意識縮了縮身子,干笑道:“借了錢總是要還的,何況這不是一筆小數目,老是扛著債,我會寢食難安的。”
喬韻飽滿的胸脯一陣急促起伏后,情緒又很快平復了下來,銀行卡放在了辦公桌中央,沒說收,也沒說不收,嬌軀緩緩坐了下來,目光直直盯著他。
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怪怪的,過了一會兒,喬韻突然出聲道:“叫我一聲。”
“呃……”林子閑茫然道:“叫什么?”
“應該叫我什么就叫什么。”喬韻很認真地說道。
原來是讓自己叫她!這么直接的話,愣是讓林子閑拐了個彎差點找到茫茫太平洋去,滿眼的水啊。
林子閑抓了抓頭皮道:“好好的,叫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