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已經走了,然而臺下的歌迷卻依舊不愿離去,‘布蘭琪’的呼喊聲依舊是一潮接一潮,哭得撕心裂肺的人大有人在。
秦蓉倒是好些,畢竟大家族的底蘊在,只是當時被四周的氣氛調動跟著鬧了一把,布蘭琪離開后,她就好了。
四周的歌迷已經在陸續退場了,司空素琴偏頭對林子閑說道:“我說到的已經做到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糾纏我。”
自從知道這個男人有可能會成為自己丈夫后,說恨林子閑其實已經恨不起來了。
說這話時,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態,見不到林子閑時總會忍不住想起,可讓一見到又忐忑和排斥。但是又不想讓這強暴了自己的男人看出什么,只能極力保持距離,這種滋味很折磨人,她有時候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變態。
林子閑無語地看著她微微嘆息一聲,和他發生過男女關系的女人很多,但是他一向堅持的原則是好聚好散。也許是他太自私了,總想著大家哪怕不在一起也能做朋友,不希望和自己發生過關系的女人帶著恨意離開,所以一直想和她化解恩怨,但是司空素琴的態度讓他有些無奈。
司空素琴已經起身對秦蓉說道:“秦蓉,我們走吧。”沒有再招呼林子閑,好像完成了任務應該就此分別。
秦蓉立刻高興地蹦了起來,朝自己依舊抹眼淚的同學們招呼道:“快走,快走。咱們跟司空姐姐找布蘭琪要合影簽名去。”
一群小丫頭片子們立刻破涕為笑,一窩哄地跟在了司空素琴的后面。
“找布蘭琪要合影簽名?”林子閑聽到后忍不住嘀咕了一聲,回頭又看了看四周散場的人群。
身邊的人都紛紛離席走光了,他卻無動于衷,反而獨自翹個二郎腿坐那等著,似乎知道有什么人會來找他一樣。
他的猜測沒錯,沒多久。舞臺后面出來了一個身材高大的白人,穿過舞臺走到他身邊問道:“請問您是凱撒先生嗎?”
“是我。”林子閑點點頭道。
那位白人伸手相請道:“布蘭琪女士讓我來接您。”
林子閑沒多話,起身跟著他來到了后臺。兩人鉆進了一輛車里,隨后車載著他出了體育館。
坐在后面的林子閑看了眼體育館外陸續離開的人流,問道:“布蘭琪呢?”
“演唱會結束后。她還有一場記者招待會,需要耽誤一些時間,讓我先帶您去她休息的酒店。”白人司機解釋道。
林子閑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同樣離場的司空素琴看了眼跟在車后的商務車,摸出了電話撥通道:“袁飛,安排得怎么樣了?”
她嘴中的袁飛就是她退出天羽財團后,在她力薦下接手了總裁位置的人,家世自然是不一般。
“事情比我想象的麻煩,那些洋鬼子一根筋,有點不識相。也不看看是在誰的地盤上。不過琴姐都親自開口了,我自然要幫琴姐辦好。花了一百萬美金搞定了布蘭琪的經紀人,您先來
布蘭琪下榻的‘天香’酒店吧,我在這里等你,等布蘭琪開完了記者招待會后。我帶你去見她。”袁飛笑道。
“謝謝,那一百萬美金我待會兒給你。”司空素琴感謝道。
“琴姐客氣了,一點小錢能解決的事不算事,我在這里等你。”袁飛笑著掛了電話。
司空素琴收了電話后,對開車的司機說道:“天香酒店。”
一輛小車立刻引領著一輛商務車直奔目的地。說老實話,如果不是秦悅開口相求了。司空素琴實在不愿搞這樣的破事,這完全是未成年人玩的事情,偏偏秦蓉那些丫頭還樂此不疲。
來到天香酒店,司空素琴領著一幫興奮的丫頭們下了車后,才發現酒店的安保措施很嚴密,外面圍了不少媒體記者。
司空素琴隨便掃了眼,目光微微一閃,她看到林子閑在一名白人的引領下穿過了嚴密的封鎖線,消失在了酒店里面。
司空素琴不禁微微皺眉,結合演唱會上看到的情形,不由懷疑那家伙難道真的認識布蘭琪?
她帶著一群嘰嘰喳喳的丫頭走到封鎖線前立刻被安保人員攔了下來,不過隨后一名氣質不凡的男子快步從酒店里走了出來,正是之前和司空素琴通話的袁飛。
“琴姐。”袁飛笑著打了聲招呼,又朝一旁的安保隊長給了個眼色。
安保隊長立刻指揮手下把司空素琴及一群興奮的小丫頭放了進來,又繼續攔住了外面的媒體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