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云真人有點看不慣這廝的德性,得了便宜還賣乖,不由潑冷水道:“歷代以來,巫教的三面巫神令牌不知道反復贈送出去過多少次,但是最后都會回到巫教的手中。”
正得瑟中的林子閑聞一愣,抬頭愕然道:“什么意思?難道送出去的東西還要收回去?”
“你死了以后,人家自然要把東西收回去。”如云真人語不驚人誓不休。
此話頓時把林子閑嚇了一跳,一臉狐疑道:“你的意思是說,這令牌會給我惹來殺身之禍?”
如云真人也就是看不慣他得瑟,詞間有嚇嚇他的意思,不過問到正事,也許是看女兒的面子,也沒繼續糊弄下去,也知道糊弄不了,人家師傅的江湖經驗肯定不會比自己這個武當掌門少,人家一旦心有疑慮問到其師傅頭上,自然也會得到答案。
頓了頓,解釋道:“倒不是說會惹來殺身之禍,而是沒有人能夠永生,巫教也不可能讓巫神令牌永遠流落在外。巫教有個神龍尋寶的傳說,據說獲贈此令牌的人死后,巫教的神龍就能感應到,于是神龍出山,不管令牌遺落在什么地方,神龍都會將此令牌給帶回巫教。這個傳說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雖然太玄乎了,但是巫神令牌在歷史上的確多次送出過,不過最后也都回到了巫教,外人誰也說不清是真是假。”
“神龍尋寶?”林子閑愣了愣,怎么感覺在聽玄幻故事。未免也太夸張了吧?眨了眨眼,狐疑問道:“神龍是什么東西?難道這世上真的有龍的存在?”
如云真人搖頭道:“不知道,這個傳說本就是從巫教中流傳出來了的,至于這個‘神龍’到底是什么東西外人也說不清楚,有傳說是巫教的一條護教靈蛇,也有人說是巫教裝神弄鬼的手段,詳細情況你恐怕還要問師月華本人。”
“如此詭異而神秘的事情。既然到現在都沒有外人搞清楚,顯然是巫教的秘密,師月華會說嗎?”林子閑問道。
“這是你的事。”如云真人斜睨一眼道:“既然你和師月華沒什么亂七八糟的關系。今天就算我多嘴了。考試時間差不多要到了,別再閑聊了,去做準備吧。”
林子閑點點頭。收起令牌剛回頭又突然轉身扭捏道:“真人,那啥,我和師月華結拜的事情能不能暫時幫我保密?”
如云真人目光閃了閃,不咸不淡地問道:“既然想保密,為什么又要告訴我?”
“不是怕你誤會嘛,別人我還真不會告訴他。”林子閑嘿嘿笑著告辭了。
房門關上后,如云真人再次轉身面對窗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嘀咕道:“怕我誤會?恐怕是怕小琴誤會吧?這小子還真能混,好嘛!八大派掌門都欠上了他的人情,還和巫教教主結拜成了姐弟…可惜不是我武當弟子。否則有此拉關系的本事,培養為武當掌門也未嘗不可,也不知道如此亂七八糟的徒弟,林逍遙是怎么調教出來的,可見是花了大心思的。白蓮教
出人才啊!”
心里同時也在琢磨著,這樣的人當自己女婿簡直是不二人選,江湖中就這種人最吃得開,關系廣,路子闊。
讓八大派掌門很是糾結了一番的考試終于在今天上午開始了,加上林子閑一起九個人又重新坐回了‘教室’里面。
本以為有了答案不再糾結的八大派掌門。來到教室后,心中多少又有些不安起來,那小子給的答案到底準確不準確啊?以前得罪過這廝,這小子不會趁機報復吧?
如云真人和師月華多少心安些,一個是有女兒做保證,一個是棋高一招先拉著林子閑做了結拜。
“嚴掌門,換個位置。”師月華對嚴德芳打了聲招呼,又朝坐在最前面興高采烈急于考狀元的林子閑招了招手道:“小弟,坐后面來,跟姐姐我坐一起。”
林子閑無語,然而見人家嚴掌門已經站了起來,只能在一片狐疑的目光下晃向了后面,在與師月華相鄰的座位坐下了,苦笑道:“師師姐,坐哪還不是一樣嗎?”
“怎么?姐姐想和你多親近親近,你還有意見?想保持距離是不是?”師月華瞪眼道。
這話怎么聽怎么曖昧,如云真人聽得直搖頭,如果不是之前林子閑解釋過了,他想不誤會都難,也有點服了師月華這女人,還真是什么話都能說出口,也不顧及一下自己的身份。
其他六位掌門則是暗暗咋舌,也不知道這兩位是老牛吃嫩草,還是嫩草主動喂老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