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閑見她吃得如此有滋有味,忍不住也夾了根辣椒到嘴里嘗嘗,結果辣得倆眼珠差點沒蹦出來,不是一般的辣,簡直是辣得舌頭發麻,趕緊端起血米酒灌了口。
這下也說不清嘴里是什么味道,酸澀帶苦,加上火爆的麻辣,混著血腥味一起咽進肚子里,一張嘴差點爽翻了,忍不住怪叫著‘哦’了聲吐氣,爽壞了,這輩子沒吃過這么爽的東西。
師月華見他如此,頓時忍不住亮出一口貝齒銀牙,拍著大腿咯咯直笑,笑得花枝亂顫。
林子閑雙手朝嘴巴扇風,直抽涼氣道:“超級爽,一般人吃這東西,估計胃口還真吃不消,肚子里跟火爐一樣。”
“一般人也當不起我這樣招待,這才叫酸苦辣,不嘗甜滋味。”師月華咯咯笑道,手中筷子指了指其它的食物,“再嘗嘗別的。”
雙方之間的局面已經打開了,反正吃也吃了,林子閑索性既來之則安之。
他本心也是個爽快人,于是放開了嘗嘗這別具一番滋味的食物,發現豪放點吃這些東西,那種感覺還真是舒坦,這種另類的味道雖然不合胃口,卻也讓人胃口大開。
甚至借著酒興,端起酒碗和師月華碰杯道:“師教主,再干一個!”
他這樣無拘無束的灑脫樣,讓師月華目露異彩,略帶著些許贊賞的意味。
她以前不
是沒有以這種方式招待過貴客,但是人家顯然吃不慣自己苗人的食物,都是點到為止,很客氣,很矜持。對她來說,這種做法往往就意味著看不起自己苗人,不愿和自己苗人的風俗親近,嫌苗人是鄉下人,食品底下。
林子閑的做派倒是合了她的胃口,她看人自然有她看人的一套眼光,認為有些細節是能體現一個人的人品的,她現在認為林子閑這種人顯然壞不到哪里去。
酒喝幾碗后,師月華臉頰上浮起一抹淡紅,顯然略上了點酒意,拍了拍林子閑的肩膀問道:“林兄弟,你們漢?人中很少有能讓我看上眼的,因為太虛偽,我看你倒是不錯……我略長你幾歲,你如果不嫌棄我是個山野婦人,不如我們今天就趁著酒興結拜為姐弟,怎么樣?”臉上雖然略帶酒意,但是明眸卻依然清澈,注意著林子閑的反應。
兩人聊著聊著,林子閑很對她的胃口,稱呼已經不知不覺從‘林主教’變成了‘林兄弟’。
“……”林子閑一愣,這唱的是哪一出,好好的怎么又想到結拜頭上去了?頓了頓,弱弱問道:“敢問師教主多大?”
練武之人強身健體,尤其是他們這種修煉真傳內功的人,衰老速度沒常人那么快,所以不能以表象看年紀。盡快師月華看起來像是個美貌少婦,但林子閑怎么看都懷疑人家已經年過半百了。
“五十有三。”師月華微微抬頭,略微瞇眼問道:“怎么?嫌我年紀太大?”
林子閑無語,不大才怪了,老子過了年才三十一,你都五十三歲了,完全可以做我娘了,居然要和我結拜為姐弟,搞什么搞?他再次弱弱道:“這合適嗎?我怎么感覺有占你便宜的嫌疑?”
師月華撒開一條盤著的腿,白皙的腳掌輕輕拍打著蘆席,屈膝枕著胳膊問道:“林兄弟,令師林老前輩好像在前清的時候就已經是成名的高手吧?他當我的前輩綽綽有余,這樣論起輩分來,我們結伴為姐弟也沒什么不妥的。古人尚有忘年交一說……其它的理由就不要說了,就給個爽快話,愿不愿意吧?”
“……”林子閑服了這女人,想到能認個巫教教主做姐姐也沒壞處,遂‘啪’地一拍桌子,雙手端起酒碗道:“師姐,我敬你。”
此話一出,兩人同時愣住了,林子閑的本意是從對方‘師月華’的名字中取個字叫姐,可叫出口后,才發現成了‘師姐’,搞得兩人好像是同門師姐弟一樣。
師月華怔了怔后,顯然也意識到了對方的本意,頓時笑得花枝亂顫,就地倒在了蘆席上,笑得拍地打滾,差點沒笑出眼淚來。好一會兒才有氣無力地爬了起來,搖頭笑道:“還是改口吧,否則想不讓人誤會都難。”
林子閑抬手一拍腦袋,也搖頭笑了笑,再次雙手捧酒道:“師師姐,我敬你。”這話叫出口后,又發現有點怪怪的,自己都忍不住聯想到了古代名妓李師師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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