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就是那東西。”林子閑一拍大腿道,一副大贊對方英明神武的樣子,實際上是胡說八道,人家血族要找的根本就是‘一只手’。
表揚過對方后,立馬口若懸河地說道:“血族第一次的入侵發生在太平天國時期,結果被華夏守護者給撞上了,為了抵御外族入侵,一場激戰后將他們給打退了。血族的第二次入侵則發生在八國聯軍時期,由于有了第一次的失敗教訓,血族中的高手可謂是傾巢而出齊赴華夏,情況有多危急是外人所無法想象的。”
老爺子繃了繃神經道:“看現在的情況,華夏守護者應該擋住了進攻吧?”
林子閑偷偷看了他一眼,一臉沉痛道:“擋是擋住了,華夏守護者也同樣是傾巢而出,但是人數實在是太少了,像他們那樣為國為民的大俠只有十八位,僅僅十八位熱血男兒啊,以血肉之軀激戰血族上百位長老和親王級別的高手,其戰況之慘烈之悲壯簡直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血戰到最后雖然將血族再次擊退,但是那十八位華夏武林中的頂尖高手,大部分都隕落了。”
這話聽得齊老爺子心潮澎湃,忍不住霍然站了起來,深吸了幾口煙,龍行虎步地來回走了幾圈。
林子閑的話一下就將他的思緒拉回了金戈鐵馬炮火紛飛的年代,一群熱血男兒同樣是無比慘烈無比悲壯的慷慨赴死。沖鋒號一響,血染沙場,尸橫遍野。這一幕至今仍在他的腦海中回蕩。他經常以此來告誡自己,要對得起國家和民族,要對得起那些死去的戰友。
蘇秘書沒有那么深的代入感。聞多少有些神情古怪地看看來回轉悠的齊老爺子,又瞅瞅林子閑,怎么感覺林子閑在講武俠小說糊弄老爺子。
不過他不得不承認林子閑摸準了老爺子的脈,切中了老爺子的胃口,老爺子就喜歡這調調。
然而老爺子也是久經考驗的人,只是稍微激動了一下,隨后腳步一停,馬上恢復了冷靜,轉身問道:“這事你小子是從哪聽來的,不會是你師傅告訴你的吧?”
林子閑掐掉煙頭。也站了起來,神情凝重地點頭道:“不錯,是我師傅告訴我的,因為當年對抗血族入侵的十八名勇士中,我師傅正是其中之一。他是幸存者。”他沒說這事正是他師傅鼓搗出來的。
“林老先生無愧于一身的功夫,用之有地,俠壯啊!”老爺子點頭長嘆了一聲,隨后皺眉狐疑道:“你小子老實告訴我,你說的這些‘華夏守護者’不會都像你師傅這樣,都是白蓮教的人吧?”
他心中對白蓮教依然有所隱憂。實在是白蓮教這個鬼東西在華夏歷史上威名太盛,擔心這個歷史上興風作浪的東西又會做大。假如一教之力就能抵御那傳說中的血族入侵,其隱藏的實力可想而知,由不得他不顧慮,他不想有人破壞如今的國家戰略大局。
林子閑多少猜到了點他的想法,遂半真半假道:“不是,白蓮教早就避世了,就我師傅好玩,耐不住寂寞喜歡出來找刺激,其他人都是江湖中的隱士高人。”
老爺子依然有所懷疑道:“以前怎么沒聽你說過?”
“我也是前段時間在國外和血族有所接觸,聽說華夏有個‘華夏守護者’才問了一下我師傅,一問才知道如今的血族首領克拉克親王正是當年入侵華夏和我師傅交過手的人,我這才知道了這段江湖秘辛。”林子閑解釋道。
老爺子和蘇秘書忍不住相視一眼,血族這東西兩人雖然知道,但感覺還是離自己很遙遠,沒想到眼前這廝已經和血族打過交道了。老爺子忍不住問道:“你怎么和他們撞上了?”
“別提這事了,說來也是我這大主教的身份招來的禍事。”林子閑一臉悻悻道:“媽的,老爺子你是不知道,血族和教廷的過結很深,見我落單了,竟然派了人來殺我,早知道會這樣我就不干這個主教了,奈何已經上了賊船。后來我氣不過,又聯系了教廷的‘圣殿騎士團’在法國巴黎再次和血族干了一仗,把血族的一個窩給端了。”
聽他這樣說,老爺子倒是信了幾分,因為也知道教廷和血族是誓不兩立的。頓時哼哼道:“誰叫你要加入洋鬼子的教廷。”
諷刺了一句又問道:“你跟我說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子閑見火候差不多了,干凈利落地趁熱打鐵道:“老爺子,我這么跟你說吧,當年的華夏守護者已經死得差不多了,現在我想重組華夏守護者,需要八大派的高手加入,最好是把八大派全部拉進來。”
老爺子再次和蘇秘書相視一眼,這廝兜了一大圈終于說出了真實目的,還說特意趕來回謝的,謝個鬼!早就知道這小子不是個客氣人,認準了沒安好心,干什么事都有目的。
“這事好像和我沒關系吧。”老爺子現在已經猜到了對方找自己要干什么,但還是不點破,云淡風輕道:“你也算是江湖中人,你自己和八大派的人聯系不就完了,跟我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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