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雨楠推著輪椅,司空素琴和林子閑各走一邊,來到了醫院后面的枯黃草地上,外面陽光普照,還有點寒冷,但是春天快來了。
除了童雨楠和秦悅會有一句沒一句,另兩人都不太說話,心里想什么只有他們兩個清楚。
林子閑一直想找機會和司空素琴單獨聊聊,可是司空素琴卻不給他機會,始終一步不落的跟在輪椅旁。
最后,林子閑不得不死皮賴臉地咳嗽一聲道:“司空,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司空素琴暗暗咬牙,當著童雨楠和秦悅的面又不好發作,扭頭朝一邊走去。
林子閑笑呵呵地和另外兩人打了聲招呼,跟在司空素琴后面走去。
一到偏僻地方,司空素琴立刻扭頭厲聲道:“林子閑,你陰魂不散到底想怎么樣?”
“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談,沒必要一見面就跟仇人一樣。”林子閑苦笑道。
“沒什么好談的,我也不想再和你這卑鄙無恥之徒來往,從今天開始我們再不相識。”司空素琴扔下一句狠話調頭就走了,剩下林子閑一個人哭笑不得,人家愣是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就在這時,林子閑口袋里的電話響了起來,摸出一看,是阿加西主教打來的,來京城之前兩人就聯系過。
電話一接通,阿加西立刻追問道:“主教大人,您到京城了嗎?”
“我說阿加西,你還有完沒完了,我到不到京城關你屁事,你給老子擺清楚你自己的位置,我是首席主教,還是你是首席主教?你搞清楚了,你是我的副手,還輪不到你來指揮我。媽的!”林子閑有些火大地掛了電話,司空素琴惹出的火沒
辦法發泄到司空素琴頭上,于是阿加西撞上了槍口。
然而電話剛掛,阿加西的電話又打來了,頗顯無奈道:“主教大人,宗教事務局的宋局長要見您,您上任以后一直在忙自己的私事,至今都沒有去拜會人家,實在是說不過去,顯得太無禮了。”
“我記得是誰打電話向教皇陛下告我狀來著?你不是嫌我有些事情不該插手嗎?我知道,我這個首席主教就是擺設,去拜會人家領導的事交由你代理就行了,以后這點屁事少煩我!”林子閑又掛了電話。
阿加西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主教大人,宋局長指定要見的人是您,請您看在教皇陛下的面子上,務必辛苦一趟。”
“喲!拿教皇陛下來壓我是不是?行,我今天沒時間,你繼續向保羅告狀去,這個紅衣大主教老子大不了不干了。”林子閑掐斷電話后,嘴里唧唧歪歪罵道:“王八蛋,不給你上點眼藥,以后還管不了你了。”
阿加西的執著精神實在讓人佩服,換了別人只怕連電話都摔了,電話再次打來嘆道:“主教大人,您心胸比大海還遼闊,上次的一點小事還請您不要記在心里,一切以大局為重。”
林子閑兩眼一瞪道:“我又不是傻子,發生過的事情怎么可能忘得掉?你都耿耿于懷,憑什么讓我不要記在心上?”
“呃……”阿加西無語,實在服了這家伙,也太他媽記仇了,只能賠笑道:“好吧,我再向宗教事務局解釋,但是明天的研討會請您務必記得出席啊!”
話剛說完,電話里立馬傳來了忙音,阿加西愣了愣后,終于爆發了,‘啪’地一聲,果斷將電話給摔得粉碎,張著雙臂來回走動地憤怒道:“太不像話了,這樣的人怎么能任命為紅衣大主教,簡直是流氓,我要控訴,我要向教皇陛下控訴!”
肅立在一旁的戴維斯微微躬身道:“主教大人還請息怒,凱撒大主教是教皇陛下親自冊封的,您質疑他的任命,無疑在質疑教皇陛下的英明。”
阿加西頓時憋得一臉通紅,他準備再等等看,如果明天凱撒大主教真的放研討會的鴿子,他一定要向教皇保羅控訴。
冬日的暖陽下,幾人陪著秦悅曬了會兒太陽后,童雨楠還要回東海,林子閑則要送她。
臨分別之際,童雨楠把輪椅交給了司空素琴,而林子閑和童雨楠走出幾步后,突然又停下步伐走了回來,和坐在輪椅上的秦悅四目相對了一會兒,他有些欲又止。
童雨楠也慢慢走了回來,和司空素琴都盯著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最終還是秦悅略顯疲憊地微笑道:“林大哥有什么話想說嗎?”
林子閑遲疑了一會兒說道:“我認識一個醉心研究植物和動物方面的雙料博士,他一直周游于世界各地搞研究。”
三人都露出一絲茫然不解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未完待續)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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