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不答應都改變不了最后的結果,不過我的耐心有限,沒空和你糾纏,答應了拿錢走人,不答應……”方仲群斜睨了他一眼道:“我保證你回不了東海。”
最后一句話是裸的威脅,林子閑笑了,抽著煙搖頭笑個不停。
“怎么?你不相信我有這個能力?”方仲群問道。
“我想說的是,既然雨楠已經做出了選擇,你就不要再做無用之功,我也沒空和你糾纏,我的耐心也有限,因為你想跟我玩,還不夠檔次,比你財大勢大的人我見得多,能站在這里和你閑聊是看在你是雨楠同學的份上。我眼中的大事和你比起來,你就是這個。”林子閑掐出一小點小拇指給他看,裸地鄙視了回去。
方仲群眼中閃過厲色,冷哼道:“你一個吃軟飯的,有什么資格對我說這樣的話?”
“就憑你敢跟我這樣說話。”林子閑冷冷頂了回去。
方仲群笑了,微笑道:“你是不是認為有華南幫的雷少給你撐腰,我就不敢動你?”
他上次見到牛逼哄哄的小刀后,就叫人查了小刀的底細,不查不知道,一查也嚇了一跳,竟然是國內第一大幫派華南幫的少幫主。他有點慶幸當時沒有和小刀翻臉,否則還真有可能離不開東海,須知東海如今是華南幫的地盤。這也是他對林子閑另外忌諱的原因。
“看來你對我的底細查得還真夠清楚的。”林子閑臉上泛起一絲譏諷道:“知道雷少是我朋友,你還敢跟我這樣說話?”
“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情,北原可不是華南幫的地盤,論幫派勢力華南幫雖然在國內首屈
一指,但是還撈不到這里來,大家都在各自的勢力范圍混飯吃。”方仲群戲謔道:“林先生難道沒聽過一句話,強龍不壓地頭蛇,我就是北原的地頭蛇。”
林子閑盯著他戴的眼睛譏諷道:“看來還是一條眼鏡蛇,毒的很。”
事情顯然談不攏,方仲群轉身而去鉆回了車里,幾名保鏢也隨之鉆進了車里。
車子發動之際,林子閑走去敲了敲車窗,車窗放下后,淡淡笑道:“方老板不至于這么沒風度,讓我走路回去吧?”
“讓林先生多點空閑時間考慮也好。”方仲群坐在車內笑道:“我再給你最后一天時間考慮,希望明晚童家的元宵節晚宴之前,童家人不會知道有關喬總的事情。林先生快點考慮清楚,機會只有最后一次,否則只怕你連人財兩空的滋味都沒機會感受。”
他手一抬,三輛車迅速離去,還真的就把林子閑給撂在了這。
林子閑抱臂看著遠去的車影,忽然微微嘆道:“為什么有錢人總是自我感覺良好,非要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順手摸出了口袋里的電話,打給了小刀。
電話接通,里面立刻傳來小刀嬉笑的聲音問道:“閑哥,搞定你未來老丈人和丈母娘沒有?”
“也不看誰出馬。”林子閑切了聲。
“靠,這么快?真的假的?”小刀驚訝一聲,樂呵呵道:“閑哥,有什么好經驗回頭可要和我好好分享一下。”分享經驗是假,八卦之心起了是真。
“少廢話,讓你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樣了?”來之前,林子閑就預感到了搞不好要遇到方仲群,誰叫人家走之前就撂下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的話,所以叫小刀去查查底細以防萬一,果不其然派上了用場。
“已經聯系了那邊道上的朋友幫忙,不過能抓到把柄的詳細情況還沒查出來,但是從已知的情況看,那個方老板還真不是個簡單的人,想動他只怕有些小麻煩。”小刀呲牙道。
林子閑哦了聲道:“怎么個不簡單法?”
小刀解釋道:“那廝就是一平頭百姓出生,發跡前的確吃過不少苦頭,后來包了一家小煤礦創業,真正發跡的時候還是他取了當地煤管局局長的女兒開始。這廝腦袋瓜好用,采用官商勾結賤賣國家資產的手段完成了原始資本的積累,然后利用資本勾結和培育當地黑勢力,加上官方力量一起對其它煤礦老板進行打壓,采取了脅迫收購的方式,最后幾乎壟斷了北原的所有煤炭業。這廝如今可以說是北原的土皇帝,在整個三晉省都頗有影響力,所以想查他的把柄很困難,因為當地到處是他的眼線。”
“那又怎么樣?”林子閑淡淡道:“土皇帝也是兩個肩膀扛一只腦袋。”
一聽這話,小刀立刻知道發生了什么故事,否則也不會點到人家腦袋上去,好奇問道:“怎么?他真的找上你了?”(未完待續)r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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