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最擔心的還是老童同志政治立場不堅定把自己給出賣了,給賀萍留下不好的印象。
然而他有點高估了童文,童文干不出推諉責任的事情,躲避著妻子和女兒的眼光,埋頭抽煙。
方仲群多少一愣,看看一家人的反應,重點觀察了一下林子閑和童文的反應,目光閃了閃,順著林子閑的話笑道:“你看我都忙糊涂了,記錯了,記錯了,童叔沒給我打電話。”想追人家女兒就不能把人家父親給得罪了。
這種解釋賀萍哪會相信,任誰都看出了方仲群是在給童文找臺階下。
“忙糊涂了亂說話容易鬧出誤會,方老板,既然生意這么忙,再讓你陪我們多不好意思,酒喝多了就回去休息吧。”林子閑偏頭看向一邊嘀嘀咕咕道,他開始當家作主幫人家拒客了。
他嘀咕的聲音有點太大了,賀萍馬上瞪眼道:“小林,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
這聲訓斥立刻讓林子閑像龜孫子一樣站了起來,趕緊去給丈母娘泡了杯茶,雙手奉上賠禮道歉道:“媽,您別生氣,您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人誠實,想到什么就說什么,一向不會說話。”那叫一個點頭哈腰。
人家一罵他‘孩子’,他立馬打蛇順棍上,當著方仲群的面親熱地叫上了‘媽’,反應夠
靈敏的。
這還是他來到這第一次叫賀萍‘媽’,一聲‘媽’把賀萍心里給叫得一個熨實,多了個兒子心里樂開了花。接過遞來的茶杯,忍不住笑罵了聲,“這么大的人了,還一點事都不懂。”
那邊的童雨楠臉上干脆直接笑開了花,開懷一笑傾城吶,看得方仲群冒一肚子的酸水。
女人本來就是用來哄的,哄開心了,哪怕你是流氓也跟你。林大官人一聲‘媽’喊出口,那簡直是超級殺手锏,當場把母女兩個都哄開心了。
叫‘爸媽’的事,童雨楠本來一直擔心林子閑叫不出口,又不好勉強林子閑,如今林子閑這一嗓子讓她心里跟吃了蜜一樣,對林子閑的愛意是一點都不掩飾地掛在臉上,愛死這個男人了。
“咳咳…”童文被煙嗆住了,確切地說是被某人的厚顏無恥給弄得連連咳嗽,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么無恥的。
林子閑猜到了老童同志的心思,趕緊又倒了杯茶雙手奉給童文,笑道:“爸,少抽點煙,抽多了對身體不好,您喝茶。”算是獎勵老童同志的立場堅定。
童文‘嗯’了聲,接過了茶杯,心里卻忍不住罵開了,勸我少抽煙?這支煙好像還是你發給我的吧?
連‘爸’也沒落下,童雨楠銀牙咬唇,笑容滿面地看著在那點頭哈腰的林子閑,心里非常感動。
賀萍看向林子閑的眼神也越發滿意了,想想也挑不出小伙子什么錯。
確切地說是被甜蜜語糊弄了眼睛,女人都有這毛病。
林子閑得意洋洋地坐回了一邊,瞥了眼臉色發僵的方仲群,仿佛在說,看見了沒有?跟我斗!還不知難而退?
方仲群也的確坐不下去了,被林子閑這樣一鬧,人家剛才的逐客令擺明了是以這家人的身份說的,人家都不歡迎自己,再坐下去也太打臉了,剛好口袋里的電話響了起來,遂拿著電話找了個借口道:“童叔,賀阿姨,公司有事,改天再來看你們。”又朝童雨楠和林子閑擺了擺手,調頭便走。
賀萍依舊起身將他送到了門口,再回來時,冷眼站在了童文身邊問道:“老童,小方說的那個電話怎么回事?”
“媽,方老板都說自己記錯了,您怎么還怪爸,我可以作證,我和爸一直在一起,沒見他打過一個電話,更沒有打給方老板。”林子閑保證道,現在是無論如何都要幫老童同志渡過難關,否則要牽連到自己頭上來,畢竟現在‘翁婿’倆人同乘一條賊船,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事情搞不定,跑不了你也蹦不了他。
賀萍斜睨一眼埋頭不吭聲的童文,冷笑道:“你們兩個這么快就狼狽為奸了,我還不了解他?”
童雨楠立刻站了起來幫腔道:“媽,爸不是這種人。”
林子閑心想不是這種人才怪了,表面上卻拍著胸脯,慷慨激昂道:“媽,我保證爸真的沒打這個電話,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查通話記錄。”
“好,我讓你們合起伙騙我,當我不敢查。”賀萍冷笑一聲,當即忙碌起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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