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林子閑很客氣。之前他還不猜不透喬安天為什么請自己吃飯,但是看到楊春華出現后,已經心有所悟。
前面的楊春華返身半趴在座椅上盯著林子閑一臉好奇道:“林副部長,聽說你還是位武林高手?”
“楊部長謬贊了,武林高手談不上,頂多算是個殺人犯。”林子閑說這話時,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眼中有寒光閃爍,其中不乏警告的意味。
他雖然不想插手喬韻的家事,但也不想有人鋌而走險對喬韻用什么下作手段,否則他不會客氣。豪門多是非,有些人為了爭奪家產什么事干不出來?‘殺人犯’三個字就是說給楊春華聽的。
楊春華被他那犀利泛寒光的眼神給盯得心里一機靈,后脊背甚至有些發涼。
林子閑隨后又淡淡瞥了喬安天一眼,貌似在說,你還真是什么話都敢說,連我是武林高手的事都告訴了楊春華。你不會連我師父的事都告訴了人家吧?
喬安天領略到眼神,看懂了他的意思,微微搖頭,表示自己沒亂說。
楊春華不愧是搞公關出生的。林子閑隱喻的警告并沒有讓她心懷芥蒂,至少表面上沒有表現出來,或者是沒聽懂什么意思。半趴在前面對著后面談笑風生。偶爾還能冒出一段葷段子,讓這一段車程不至于太冷場。
在這一點上。林子閑對比了一下,寧蘭還真的不如人家會活躍氣氛。
車隊駛入了一座大門掩蓋在蒼翠之間依山傍水的山莊時,天已經暗了,冬天的夜晚總是來得比較早,今夜天空寒星閃爍,能看到皎潔清冷明月。
華燈初上,一盞盞大紅燈籠高高掛,一棟棟房子里燈火輝煌。讓這偏僻的山野變得迷魅
起來,夜景不錯。
車經過湖邊時,喬安天突然出聲道:“就在這里停吧,我和林副部長在湖邊走走。”
車隊停下后,車里的人包括保鏢們都下了車。
保鏢們一個個警惕四周,楊春華則迅速拿出一件呢子大衣幫喬安天披上了,以兩人才可聞的聲音低聲道:“天氣涼,注意保暖。”奈何林副部長的聽力比較出色。一字不差地聽到了。
“你去看看今晚吃什么。”喬安天笑道。
楊春華知道他和林子閑有話說,點了點頭,轉而對林子閑嫵媚笑道:“林副部長,有沒有喜歡吃的東西,我讓人準備。”
“隨便。我這人不講究,能填飽肚子就行。”林子閑笑道。
“真是好養活。”楊春華咯咯一笑,擺著楊柳腰離開了。
喬安天朝警惕在四周的保鏢喊道:“外面冷,都去屋里坐吧,想吃什么自己點,有林副部長在,我不會有事。”
一群保鏢們做了眼神交流后,都迅速離開了。
“走走吧。”喬安天拉了拉大衣,領著林子閑沿著湖光倒映著燈籠的湖邊慢慢走去。
他要不是喬韻的老子,林子閑才沒雅興大晚上陪他在寒風中散步。他知道今晚的主要目的不是吃飯也不是散步,而是給自己添堵來了。
“年三十我向林大師打了電話拜年,聽得出來他的身體依然健朗,真是個活神仙一樣的人物,羨煞我輩啊!”沿著湖邊走了沒多遠,沉默中的喬安天打開了話題。
“喬董事長只看到了好的一面,誰又知道一個真正的武者為了強身健體和追求極限的巔峰吃了多少苦頭、流了多少血和汗,其中的艱辛不是外人所能了解的。”林子閑回道。
“是啊,都不容易,外人往往只能看到別人風光的一面,不知道背后的難之隱。”喬安天有意把話題往自己想要闡述的話題上繞。
林子閑淡淡笑道:“喬董事長的話里似乎有所指,想名花集團日漸興旺,而喬董事長家有賢妻,又有一個聰明能干的女兒,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女兒再能干,終究還是要嫁人的,遲早要成為別人家的人。”喬安天略有惆悵地仰望星辰道。
竟然當著自己的面說出這樣的話!林子閑微微挑了挑眉,看來喬韻猜得不錯,一連串的反擊只怕已經讓喬安天知道女兒已經知道了他的。
“喬董事長竟然在擔心這個?”林子閑一臉戲謔道:“既然如此,你多生幾個不就完了,總能生出一個兒子來吧,我相信國家的生育政策對你這樣的富豪來說無非是罰點小錢的事,影響不了你傳宗接代。”
喬安天苦笑道:“五十多歲了,你覺得蕭樺還有再生育的可能嗎?何況她當年生小韻的時候出了點問題,已經不能再生育了。”
“女人就吃虧在比男人多了個子宮,其它方面哪樣都比男人占便宜。”林子閑繼續調侃道:“蕭阿姨不能生育可以找人代孕嘛,譬如楊助理,也就三十多不到四十吧?我看她柳腰豐臀,又漂亮,準保是個能生養的,建議喬董事長試試。”rq
{.感謝各位書友的支持,您的支持就是我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