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雪子越聽越氣,聽完后終于忍不爆發了,指著他鼻子怒罵道:“凱撒,想不到你是這種男人,男女之間只要你情我愿再怎么風流也沒關系,可就是不能如此下流,你竟然對人家一黃花閨女干出強暴的事情,你還是不是人?你不是人,你是畜生!”有點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罵了一通還不解氣,撿起床上的兩只高跟鞋照他身上一只只砸了過去,連那條小內內也沒有放過,扔了他一臉。
林子閑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任打任罵。只有當那條小內內搭在腦袋上、半掛在臉上時,他才抬手拿開了,神情顯得很沮喪。
川上雪子氣呼呼坐在床邊生了好一會兒悶氣,才盯著他問道:“這樣的事情你也做得出來,你就不怕人家報警?”
“報警我也認了,大不了老老實實在牢里呆一段時間悔過。”林子閑默然道。
“堂堂凱撒大帝因為強奸罪被抓去坐牢,傳出去要讓人笑掉大牙,你不怕丟臉,可讓我們這些老‘閑人’的臉往哪放?”川上雪子說著又架起一條,脫下自己的高跟鞋‘咚’地砸在了林子閑的腦袋上,咬牙切齒道:“你別忘了你現在是蒙子丹的司機,蒙子丹的酒店經營本來就遇到了困難,如果再傳出她司機的這種丑聞,誰還敢到這家酒店來入住,你究竟是想幫她,還是想雪上加霜?”
也許在有些人看來川上雪子對林子閑又打又罵的沒道理,林子閑畢竟曾是國際閑人的首領。可實際上原來的國際閑人不存在誰
領導誰,大家都是平等的,你真要硬壓別人一頭,別人只怕早就不干了,所以林子閑這個首領只是連接大家的樞紐關系,說到底大家就是朋友。
這也就是為什么后來羅姆想將國際閑人組織化,老閑人紛紛退出的重要原因之一,組織化就意味著要分出等級,許多人本來就背景不俗,大家出來找刺激玩玩而已,誰會給自己脖子上栓根繩子讓別人牽著溜。
林子閑一臉苦瓜道:“那怎么辦?”
川上雪子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他身邊,突然飆出一條絲襪美腿,照著他胸口踹了一腳,‘砰’林子閑立刻怪叫一聲,連人帶椅子倒在了地上,爬了起來喊道:“你干什么?”
“擋住我撿鞋了。”川上雪子冷笑一聲,顯然撿鞋是假,借機出氣才是真的,搞得跟強暴了她一樣。她彎腰撿起椅子下的高跟鞋套回了腳上,勾了勾手指道:“跟我去見人家,敢作敢當,認打認罰。”
林子閑無奈去盥洗間換了套衣服出來,又拿了只袋子將茱莉亞的高跟鞋和小內內裝了起來。
川上雪子指著他手里的袋子愕然道:“你提這東西干什么?”
“還給她。”林子閑弱弱道。
“你…還你媽去,你還想人家留著做紀念是不是?”川上雪子終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沒見過這樣的畜生,一把搶過他手中的袋子,打開窗戶,甩手扔出了十八樓。
兩人離開房間后,乘電梯到了底下大堂,打聽到了茱莉亞的房間在三十五樓,就是宴會廳下面一層。
于是又乘電梯來到了三十五樓某個房間門口,川上雪子敲響了門。
門打開后,剛洗浴過穿著睡衣的茱莉亞看到是他們兩個后,暗暗咬了咬銀牙,隨即綻放出笑容道:“怎么是你們兩個?請進。”說著將門徹底敞開,讓身到一旁。
低個腦袋的林子閑愕然抬頭,和川上雪子面面相覷,有點搞不懂是什么意思,這女人怎么好像沒事人一樣?
怎么可能沒事,只是表面罷了,殊不知人家下面到現在還痛著,一看到林子閑就恨不得撲上去咬死他,咬死他,咬死他!
兩人帶著一肚子疑惑進了房間,茱莉亞請兩人坐下后,還淡淡笑著問兩人要喝什么,的確好像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至于兩人來的目的,林子閑自然是不好開口的,川上雪子也有些尷尬道:“對于之前發生的事情,我們感到很抱歉……”
誰知話還沒說完,茱莉亞立刻打斷道:“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么事?”
林子閑一愣,傻傻地張著嘴巴看著她。川上雪子也好像吞了個雞蛋到嘴里,指了指她,又指了指他,愣了半晌道:“他知道錯了,愿意接受任何懲罰。”
茱莉亞目光死死地盯著林子閑,微微搖頭道:“我聽不懂你們說的是什么意思。”心想,如果你真不懂我說的是什么意思,敢到處亂說的話,我就不惜代價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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