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打進古堡里的催淚瓦斯彈被里面的人扔出來了不少,但是古堡里已經是濃煙一片,到處是急劇的咳嗽聲。此時的古堡處在飄蕩的煙霧中,在探照燈下猶如仙境。
然而并沒有把那些血族給逼出來,一群血族竟然跑到了古堡的最頂層,那上面風大,大家站在逆風的方向竟然沒什么事。不得不說,托馬斯也有些失算了。
一群處于絕望中的血族中,忽然有人喊道:“伯爵大人呢?伯爵大人沒上來嗎?”
另有人咳嗽兩聲道:“伯爵大人可能遇見了什么麻煩,我們下去找他。”
可是并沒有人響應,強效垂淚瓦斯的滋味沒人能承受得住,一時間大家竟然沉默了下來,誰都不愿再提及這事。
殊不知此時的希爾伯爵已經趁著煙霧彌漫避開了大家,獨自跑到了地下室內,一個類似書房的地下室。
南墻上,大塊石頭堆砌的墻壁上有一盞老式油燈被他當做了手閥往下一拉,墻壁里面立刻傳來‘咔嚓’一聲。希爾伯爵看看身后,確認沒人跟來,雙手推動了墻壁,石墻轉動,露出了一道黑幽幽的入口。
這是古堡的秘密出口,只有他這個古堡的繼承人知道,從發現圣殿騎士團準備充分地大規模圍剿后,他就知道根本沒有絲毫的勝算,就有了從秘密通道逃跑的念頭。
但是他知道,若是帶著大家一起從這里逃跑,圣殿騎士團的人發現人都不
見了,肯定會懷疑另有秘密出口。
一旦被找到的話,搞不好大家都沒辦法逃掉,于是就做了讓大家吸引圣殿騎士團的注意力、給自己爭取時間逃跑的準備,對方發射的催淚瓦斯彈反而給他設置了單獨脫身的煙障。
還有另外一個原因讓他不愿帶大家一起逃跑,他深知這次的暴露搞不好就是因為自己的原因,上面知道后不會放過他,帶著大家一起逃的目標太大了,很容易被上面找到,不如一個人悄悄銷聲匿跡地安全。
這人一旦自私起來,根本不會把其他人的生死存亡當回事,只會顧著自己。
他順手摘下插在墻壁上的老式油燈點燃,沿著秘密入口處深入地下的臺階走了下去。
石壁很快重新復位,原來插著老式油燈的鐵銷也‘咔嚓’一聲跳復了原位。
快艇上的托馬斯見催淚彈沒有效果,知道不近身肉搏是不行了,一旦探照燈的電源耗盡,很容易被漏網之魚從黑暗中摸走。他從腰上摸出那柄銀色十字闊劍,‘鏘’地彈出劍鋒,向前一指,湖面立刻分出了十只快艇沖向岸邊。
幾乎在此同時,四面八方分出了一群黑衣人,持劍朝古堡圍沖了過來。
托馬斯一登岸,立刻往腦袋上戴了一只防毒面具。林子閑也接過身邊人遞來的防毒面具戴上,同時拔出兩支鍍金沙漠之鷹,子彈直接上膛,教廷的規矩對他沒用。
一群戴著防毒面具的人接近城堡后,并沒有對捆縛在網索中的血族下毒手,這些活口還要留在后面審訊,爭取挖出其它的線索來。
大批人一沖進古堡內,立刻發現了十幾名窩在一起咳得死去活來的人高喊道:“不要殺我們,我們只是被雇傭來打雜的工人。”
幾名圣殿騎士團成員的小臂上捆綁的強效紫外線燈立刻亮了起來,紫色燈光在這些人身上掃描了一遍沒什么反應,才互相點了點頭,確認都是普通人,不是血族。
因為這種特制的強效紫外線燈,是模仿陽光中的紫外線打造的,在這種光線的照耀下,如果是血族的話,雖然不會如同在陽光下那樣飛灰湮滅,但也會顯得非常難受,所以是甄別是否是血族的有力輔助工具。
幾名騎士團成員立刻將這些普通人給帶了出去。
接下來,圣殿騎士團的成員幾乎沒有遇見任何抵抗,就一層層搜到了最頂層。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一邊倒的屠殺,何況希爾伯爵本身的級別就不高,他手下血族的級別自然也高不到哪去。
僅剩的幾十名血族面對上百名圣殿騎士團成員的組合沖鋒,大部分在第一波沖擊中便倒在了銀光閃閃的十字闊劍下。
其他人被逼得從古堡外墻上快速爬了下去逃命,然而連落地的機會都沒用,立刻被飛射而來的箭矢從墻壁上給打了下來,沒摔死也迅速在水銀的腐蝕下慘叫著腐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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