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林子閑點點頭,他還以為那個什么古堡在哪個島上。
一伙人干這些極為有素,不到片刻的功夫,就把活給干完了。
一名騎士團成員跑來向托馬斯匯報了一聲,托馬斯立刻和林子閑登上了一艘快艇,其他也人紛紛登船。
馬達聲轟鳴響起,打破了夜的寧靜,在湖面乘風破浪,向目標飛馳而去。
吹著冰冷刺骨的寒風,林子閑左右看看,都有點懷疑鬧這么大動靜會不會打草驚蛇,見托馬斯手扶金屬欄桿沒什么反應,他也就沒說什么。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林子閑驚訝不已,只見托馬斯從風衣下的隨身腰包里摸出了一支半金屬的針筒注射器,隱約能看到針筒里的乳白色注射液。
托馬斯去除針頭套子后,輕壓推桿排除針筒里的空氣后,忽然舉起直接插在了自己的脖子動脈上,神情冷漠地將針筒里的液體注射進了自己的身體里面。
這一幕看得林子閑頭皮發麻,可謂嚇了一跳,這也太他媽糟蹋自己了。
然而他很快便發現不但是托馬斯,其他人也都做出了同樣的舉動,一個個摸出了注射器插在了自己脖子上給自己打針,看得人毛骨悚然。
目瞪口呆的林子閑很快發現左左右右的人拔出注射器后,頃刻間一個個繃緊了身子,在那渾身顫抖了起來。
托馬斯雖然沒有顫抖,卻閉緊了雙眼,嘴唇繃得緊緊的,抓握金屬欄桿的手竟然漸漸捏出了‘嘎吱吱’}人的聲音。
不一會兒,托馬斯輕輕吁出口氣來,霍然睜開雙眼。兩眼在夜幕下精光閃閃。綻放出了懾人的亮光,雙眸閃亮如夜空的寒星,整個人的精氣神似乎在瞬間有了極大的提升。
此時托馬斯輕輕松開了金屬欄桿。任憑快艇怎么起伏不定,他依然穩穩地雙腳抓地,站在快艇上一動不動。
林子閑盯在金屬欄桿上托馬斯剛才抓握的地方。瞳孔驟然一縮,發現金屬欄桿上竟然清晰地出現了一個手印,這可不是一般人的力量能做到的。
林子閑算是了解托馬斯實力的人,知道憑托馬斯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有這么強悍的抓握之力,這簡直可以媲美內功高手了。
林子閑左右看看其他人,發現視力能及處的所有圣殿騎士團成員,一個個精氣神都明顯有了大幅的提升,氣勢上一個個都變得不一樣了。
不用猜也知道,很顯然這些人的變化都來自剛才注射進身體里的東西。林子閑默了默。問道“托馬斯,你們剛才給自己注射了什么?是類似興奮劑的藥物嗎?”
托馬斯回頭笑道“不是藥物,是經教皇權杖點化出來的‘圣水’。興奮劑怎么能和‘圣水’媲美。”
“圣水?”林子閑眉頭皺起道“我看得出來。這種東西給你們的身體帶來了巨大的變化,讓你們的身體充滿了能量。但是從現代科學來解釋。藥效不可能一直持續下去,事后會不會給你們身
體帶來副作用?”
托馬斯臉上露出頗為引以為傲的神情道“說了不是藥物,所以沒有副作用,有些東西是不能用科學來解釋的,許多事物科學也解釋不了。這是‘圣水’,是主對虔誠子民的賜予,是主賜予虔誠子民對抗邪惡保護自己的力量。”
他偏頭笑道“你現在也是教廷的紅衣主教,我可以給你一管試試,讓你感受一下主賜予的神奇力量,你試過后就會知道,沒有任何的副作用。”說著真的又伸手向腰包里摸去,似乎真的要給林子閑來一針。
“不用了。”林子閑慌忙擺手拒絕對方的好意,他才沒興趣給自己打這莫名其妙的針,看起來驚驚險險的。
那玩意說不是興奮劑他都不信,至少也是跟興奮劑類似的東西,就算現在感覺不到副作用,鬼知道多少年后會不會有嚇人的后作用,他可不想沖動之下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再說了,他本就是一個偽教徒,對‘主’可沒那么信任,還是不要隨便接受‘主’的賜予好,萬一‘主’發現自己不夠虔誠,故意懲罰自己就慘了。
“那真的很遺憾,‘圣水’除了圣殿騎士團的成員,不是誰都有機會享受的。”托馬斯摸向腰包的手收了回來,也沒有勉強林子閑接受,這玩意珍貴得很,一般人他還不會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