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子丹看出鼻青臉腫的人是希爾教授后,也異常吃驚地捂住了自己的檀口,沒想到希爾教授竟然是這種人,果然還是男人了解男人,林子閑說得沒錯,希爾教授果然有問題。
想到對方不止一次地約自己去他家參觀古堡,蒙子丹不禁一陣后怕。
看著群情激憤的眾人在聲討自己這只色狼,希爾教授看看地上的裙子,終于明白發生了什么事。
他為了不暴露實力,在那憋著一肚子的怒火,咬牙閉眼硬扛林子閑的揍,有點眼不見心為凈的味道。
他抱著我讓你打的心態,存心想把事情給鬧大,讓林子閑沒辦法收場,想讓蒙子丹看清這家伙是什么人。
有時候人善就是會被人繼續欺,更大的羞辱往往是忍出來的后果,可謂是自取其辱。于是被一腳踢出來后,結果立馬挨了頓莫名其妙的亂拳腳。
他還有點沒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會有這么多人打自己?
現在,他什么都明白了,自己被林子閑給坑了,果然印了林子閑說的色狼教授,自己真的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大色狼。
偏偏這個時候,林子閑還若無其事地端著酒杯偏頭對瑟琳娜淡淡說道:“看到沒有,我說得沒錯吧,這就是色狼教授,以后看到人家小心點。”
瑟琳娜一臉佩服地看著他,傻傻地點了點頭。她覺得這樣坑人未免也太兇殘了,不過看得很過癮,想起死去的路易,更是覺得很解氣。
此時此刻,鼻青臉腫的希爾教授滿眼憤怒地看向林子閑,眼睛里差點能噴出火來,已經到了他忍耐的邊緣,氣得渾身顫抖,看著林子閑一臉挑釁的神情,他很想放開手腳
沖上去把林子閑給虐死。
不過希爾教授最終還是強行摁耐住了滿腔怒火,但是肯定不能無緣無故地被人給冤枉,有嘴不解釋是傻子。指著林子閑無比憤怒道:“不是我干的,是他害的我,是他把我給踢了出來。”
林子閑端著酒杯微微瞇眼盯著他,盡管希爾教授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但是此時憤怒的他已經讓林子閑看出了不對勁。
需知林子閑自己知道自己下手的分量,就算是一般練功夫的也能打出內傷來,起碼能讓一般人在病床上躺一兩個月,何況這位色狼教授剛才還被一伙人群毆過。然而這家伙此時除了外形狼狽點,竟然像個沒事人一樣站那精神抖擻地辯解。
明明有還手的能力卻不還手,看來問題不是一般的大!林子閑心中冷笑,表面上卻朝眾人舉了舉酒杯,頗顯無奈地聳了聳肩道:“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不關我的事。”
瑟琳娜一臉佩服地看著他,也跟著他朝眾人點了點頭,有點我也可以證明的味道。
人群中的蒙子丹看到林子閑后,不由一愣,他怎么混進來了?
看看林子閑,再看看一臉羞憤難耐的希爾教授,心中立刻疑云重重,心想也是,希爾教授再怎么樣也不可能當眾干出拽女人裙子的事情來,于是幾乎肯定了是林子閑干的好事。
懷疑的基礎自然是因為林子閑曾經把希爾教授打過一頓,再害希爾教授一次也不足為奇。
當然,蒙子丹心中氣歸氣,雖然氣林子閑這個人太亂來了,但本質上在心里還是偏向林子閑的,誰叫當初被人家插過一下。女人對待男人的態度,插沒插過是個很重要的衡量標準,雖然粗俗,卻是事實。
這人怎么這樣啊?蒙子丹雖然氣得咬唇,但終究是不可能當眾站出來幫希爾教授說話的,沒人的時候也許還會把林子閑給罵上一頓。
“就是他害我的。”憤怒無比地希爾教授向眾人咆哮道:“他根本不是宴請來的嘉賓,他是偷跑進來的。”
他差點就說出了林子閑是蒙子丹的司機,但是這個時候他還能清醒地意識到,這樣說會連累蒙子丹。可見對蒙子丹不是一般的夠意思。
同時,他也對考伯特使了個眼色。
考伯特接收到訊息后,立刻走到林子閑面前,沉聲道:“這位先生,我好像不認識你,也并沒有邀請你,你是怎么進來的?”
林子閑冷冷看了他一眼,這種場面林子閑還不放在眼里,波瀾不驚地端起手中的香檳抿了口,斜睨了眼身旁的瑟琳娜。
瑟琳娜貪玩歸貪玩,但還是有些古靈精怪的小聰明,知道這個時候是彌補和凱撒關系的關鍵時刻,此時不拍馬屁更待何時?
于是立刻上前一步站了出來,朝眾人大聲道:“他是我邀請來的舞伴,是我帶進來的,難道不可以帶舞伴嗎?”接著又指向鼻青臉腫的希爾伯爵道:“你太無恥了,我親眼看到你想非禮那位女士,現在卻反過來誣陷我的舞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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