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給我的感覺是來不及說。我有種很強烈的預感,他肯定出事了。”瑟琳娜流淚哀求道:“先生,我知道憑您的能力一定有辦法找到他的,我求您幫幫他,幫幫我,幫幫我們。”
林子閑轉身看著淚流滿面地她,想起當初在溫哥華的時候,這個女人敢把酥胸挺過來讓自己在上面簽名,還很叛逆地當眾脫衣服跳上桌子拍賣t恤,和現在柔弱無助的樣子比較起來,簡直判若兩人。
林子閑伸手捏起她粉嫩的下巴,抬起問道:“他在電話里向你說什么了?”
“什么都沒說,只是斷斷續續說了‘修女’兩個字,然后,然后我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我懷疑他已經遭遇不幸了,可后來有人拿著皮埃爾的電話說皮埃爾在他手上,再后來我再打皮埃爾的電話,已經打不通了。我想您應該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我才向您求助,請您看在我們為您效勞的份上,一定要幫幫我們。”瑟琳娜哽咽道。
“修女?”林子閑沉吟一聲,腦海中不由閃過了埃梅利的畫面,當即沉聲道:“你是不是讓路易去盯埃梅利了?”
“是的。”瑟琳娜點頭道。她因為身份的原因,不可能長期不回家,這件事情自然要交給另兩個人去做。
“趕快讓他回來。”林子閑說道。
“我已經讓他回來了,應該快到了。”瑟琳娜弱弱道,她也擔心路易的安
全,所以擅作主張中斷了對埃梅利的跟蹤。
就在這時,教堂的大門被推開了,路易露了個腦袋出來朝里面看了看,見到兩人后,立刻快步走了進來,著急問道:“瑟琳娜,皮埃爾出什么事了?”
他一身風塵仆仆的樣子,一看就是剛從外面回來。盯守一個人其實是很耗時間很耗精力的事情。
瑟琳娜痛苦搖頭道:“我不知道,但我懷疑他已經遇難了,我在請求凱撒先生的幫助。”
“這件事情你們不要管了,回去休息吧!我會想辦法查清楚的。”林子閑也不是神仙,暫時只能這樣說。
然而路易的情緒卻激動了起來,走到林子閑身邊有些抑制不住地憤怒道:“我們是在幫你辦事,皮埃爾現在出了事,你應該盡快去救他,而不是慢慢查清楚。”
‘砰’林子閑當場一腳將他給踹飛了,連續撞翻好幾條長排椅子,路易捂著胸口倒地痛苦地呻吟。
林子閑走了過去,一只鍍金的手槍指向了他的腦袋,不冷不熱道:“誰給你膽子跟我這樣說話的,該怎么做,還需要你教我嗎?如果是活得不耐煩了,我成全你。”
如果對方不知道他的身份還罷了,知道他的身份還敢這樣跟他說話,簡直是在挑釁他,他自然要給點教訓。而且老外也不比國人,思路比較直接,你太多的彎彎繞說話方式沒意義,人家喜歡實力決定一切。
瑟琳娜慌忙擋在了路易的身前,對著黑洞洞的槍口哀求道:“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一時情緒失控,凱撒先生,求您再給他一次機會,我保證他以后不會再這樣了,求求您。”
路易咬著嘴唇,敢怒不敢地低下了腦袋,他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舉動有點不明智,就他們這樣的身手,只怕十個加在一起也不夠人家宰的。
“趁我沒改變主意前,趕快滾!”林子閑持槍冷冷道。
“謝謝,謝謝您。”瑟琳娜趕緊將路易從一堆碎木條中扶了起來,攙扶著向教堂外走去。
兩人心中現在可謂是冰涼一片,算是徹底體會到了什么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悔不該當初一腳踏入江湖中尋刺激,發現玩不起后,想退出已經是由不得他們選擇。
瑟琳娜是在深夜偷偷跑出家門的,不敢驚動家人,所以沒開車出來。兩人一起走向路易的車時,路易回頭看了眼緊閉的教堂大門,低聲憤慨道:“總有一天,我會讓他付出代價。”
瑟琳娜立刻驚恐地‘噓’了聲,她深知那樣的人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路易嘴上逞強,萬一被人家聽到就麻煩了。
兩人還未走到車旁,街角突然傳來幾輛車急劇拐彎的聲音,三輛車飛速駛來,一字停在教堂門口,十幾只槍伸出了窗口,一連串‘砰砰’的火舌對著兩人噴吐,打破了寒夜的寧靜。
兩人暴露在槍口下避無可避,齊齊發出一聲驚呼。情急之下,路易迅速將瑟琳娜給撲到在地,一朵朵血花在路易的后背綻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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