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歸后悔,服務員已經將咖啡送給了客人。*1*1*
當然,蒙子丹此時如果出聲制止客人品嘗的話,完全可以阻止一場‘悲劇’的發生。.
可她欲又止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沒有開口。她認為現在開口,無疑證明自己在主動向林子閑打招呼。
蒙子丹異常糾結、眼巴巴地看著兩位客人端起了咖啡,銀牙咬唇,怎么感覺自己在砸自己咖啡店的招牌?
之所以這樣做,有一點不得不承認,她的醋勁挺大。
想當初正是因為無法接受林子閑同時和幾個女人交往,所以才毅然決別地離開了他,好不容易躲到國外來了,這家伙又帶了個漂亮洋妞,是可忍孰不可忍,氣得她一怒之下又干了蠢事。
林子閑端起咖啡,看向瑟琳娜的笑容有點發僵,他在考慮要不要喝這杯咖啡。
他眼睛的余光一直在關注蒙子丹,蒙子丹往咖啡里加料他可都察覺到了,也不知道往咖啡里加了什么東西,眼睛余光也沒看清楚,不會加了毒藥?
想到這里,林子閑肚子里一陣發毛,麻痹的,蒙子丹我算你狠,你在東海開酒店一頓飯敲詐老子一千萬,如今到了咖啡店竟然直接下藥了,謀財害命你是一樣都不拉啊!
兩人雙雙端起咖啡,眼見瑟琳娜輕嘗一口,林子閑也豁出去了,就當是對不起人家接受人家的懲罰,只要她能消氣就好。
他也想通了,蒙子丹隨手添加的料也不可能是毒藥,咖啡店里哪能隨時準備毒藥,如果光天化日之下、繁華鬧市之中都敢這樣搞的話。那這家店也未免太黑了點,用史上第一黑店來形容也不過份。
林子閑盡管心里有些發毛。可還是陪著瑟琳娜嘗了口。
咖啡一入嘴,林子閑立刻悶哼了一聲,腮幫子瞬間鼓了起來,嘴唇緊閉。
瑟琳娜兩眼巨睜,肉嘟嘟的紅唇撅了起來,滿是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子閑。
噗!噗!
兩人都憋不住了,當場噴了出來。
“好咸。”瑟琳娜吐著咸得發苦發麻的舌頭,手掌快速對著悲催的舌頭扇風,一把抓起桌上給咖啡調味的加拌奶壺,對著壺嘴。咕嘟咕嘟往嘴里灌牛奶漱口。(1_1)
林子閑一把揭開桌上的糖盞蓋,抓了幾塊糖扔進了嘴里‘解毒’,肚子里已經罵開了,蒙子丹算你狠,竟然往咖啡里加這么多鹽。
收銀臺后面的蒙子丹目不斜視地盯著臺上的報紙。強作鎮定,假裝什么都沒看見。
但是別人不是瞎子和聾子,林子閑和瑟琳娜的動靜立刻引起了店里所有人的關注,洋鬼子客人紛紛看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女服務員快步走了過來,有些驚訝地問道:“兩位需要什么幫助嗎?”
林子閑眉頭糾結在一起,嚼著嘴里的冰糖塊,指著桌上的咖啡問道:“你們這里是賣咖啡還是賣醬油?”
“呃……”女服務員愕然道:“有什么問題嗎?”
瑟琳娜也有點火大了,端起咖啡送到她
面前。瞪眼道:“你自己嘗嘗你們的咖啡,看看有什么問題。”
女服務員猶豫了一會兒,接過她手中的咖啡,淺淺嘗了一口,立刻‘哇’地一聲吐了出來,抹著嘴巴連聲說對不起。轉身跑了回去和蒙子丹解釋了一陣。
蒙子丹現在腸子都悔青了,自己這是干嘛啊!
她身為老板,現在不得不硬著頭皮走了過來,賠禮道歉道:“實在抱歉……咦!林子閑怎么是你?”她目光落在林子閑身上,突然露出一副他鄉遇故知的驚訝表情。
林子閑心中好笑,你裝,繼續裝……不過一抬眼,看到蒙子丹也露出一副驚訝的樣子,愕然道:“蒙子丹?”嘴里嚼碎的糖吞進了肚子里。
瑟琳娜實在看不下去了,翻了個白眼,你們兩個裝,繼續裝。
感到最委屈的就是她了,人家吃醋,我吃鹽,憑什么啊?
不過她也知道這個虧白吃了,而且戲還要繼續配合著演下去,否則惹火了凱撒最倒霉的還是自己,于是也假裝很驚訝地樣子問道:“親愛的,你們兩個認識嗎?”
莫名其妙吃了把鹽,詞中多少有繼續刺激蒙子丹的嫌疑,所以‘親愛的’三個字叫得特別膩人。
總之三人都裝作十分驚訝的樣子,一個比一個裝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