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雙雙落地,總算有驚無險,也幸好同居的人是司空素琴,換了普通人想救都來不及。饒是如此,司空素琴也是拼盡一身修為,將速度發揮到了自己的極限,才將秦悅給救了下來。
“秦悅,你為什么這么傻啊!”司空素琴抱著她失聲痛哭起來。
秦悅緊閉的眼角也滲透出了晶瑩的淚花,終于也忍不住嗚嗚哭了起來。
這死過一次哭出來后,情緒上也就有緩轉的余地了,否則不不語才是最可怕,別人什么勸話都聽不進去,這就是所謂的不破不立。
司空素琴再次將她送回了房間床上,用被子蓋好,擦了把眼淚問道:“秦悅,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是不是秦紅那一家子又欺負你了?你不用怕,我是不敢怎么樣他們,但是有人敢收拾他們,我找林子閑,那瘋子一定有辦法給你報仇。”
正在櫻雪公寓檢查新修繕好的圍墻的林子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頭,四處看看,暗自嘀咕一聲,“媽的,一定是有人在罵老子。”
司空素琴返身就要去找電話聯系林子閑,卻被秦悅一把拽住了胳膊,秦悅哽咽搖頭道:“琴姐,不要驚動林大哥,那畢竟是我的家人。”
她也知道林子閑人雖然好,但是脾氣一上來,立馬
先打了再說。
“她們不把你當一家人,你也沒必要把她們當一家人。”司空素琴怒聲道:“惡人還需惡人磨,這事林子閑出面最合適不過,他一定有辦法幫你出這口氣。”
“琴姐,我沒事。”秦悅搖頭哭泣道。
“你這還叫沒事啊?”司空素琴也倒在床上,雙手捧著她臉痛哭起來,“為什么這么傻啊!既然他們不在乎你,你也沒必要在乎他們,你為什么要為別人活呢?你就不能自私一點,為自己而活么?”
現在司空素琴真的是內疚了,也許自己不把秦悅給拉到東海來,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她起先只是隱隱看出秦悅對林子閑的感覺有些異樣,暗地里存了找機會把兩個人給撮合到一塊的心思,試想到時候林子閑搶了龍天君的老婆又搶蒙長信的老婆,名聲得有多臭,秦家被打臉不說,蒙家等于是兩次被打臉,兩大家族豈能放過林子閑。
說白了就是想報游艇上被羞辱的仇,然而隨著和秦悅接觸得深了,兩人漸漸成了朋友,加上時間久了,對林子閑的恨意也沒那么深了,那種報復的想法也就淡了。
現在把秦悅給鬧到了尋死自殺的地步,司空素琴別提有多后悔。
兩人抱頭哭訴一陣后,司空素琴忽然捧著秦悅的臉蛋說道:“公司的事情先放下,交給下面的人去做,咱們出國旅游,好好的玩,開心的玩,咱們環游世界,為自己好好活一次。”
她是怕秦悅想不開,還會做傻事,想帶她出去好好散心。
林子閑從出租車上下來,步入了機場,去梵蒂岡的事情他沒有跟任何人說,只是跟身邊人說要出去一趟。
他沒有帶任何行禮,也沒必要帶行禮,坐的是從東海國際機場到羅馬費尤米西諾機場的直達航班,梵蒂岡就在羅馬境內,到了羅馬自然有教廷的人安排。
登機后進入頭等艙的位置坐下后,發現身旁坐了位外國老太太,不是美女,年紀相差太大,沒有共同話題,立刻拿了本雜志翻看。
殊不知他后排座位上戴著墨鏡的兩位美女卻在面面相覷,我們是不是看錯了,剛才那人是林子閑?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準備環游世界的司空素琴和秦悅,她們的首站便是意大利羅馬,世上就有這么巧的事情。
司空素琴摘下眼鏡站了起來,走到前面回頭一看,抱本雜志翻看的家伙不是林子閑還能是誰。
“呃……”林子閑發現有人在打量自己,兩眼一抬,頓時無語,怎么是這女人?
“秦悅,真的是這家伙。”司空素琴向后面招了招手。
秦悅臉上有傷痕,不好過去見面。林子閑已經站了起來,看到秦悅后,愕然道:“你們也是去羅馬?”
司空素琴奇怪道:“你去羅馬干什么?”
林子閑呵呵一笑,說去梵蒂岡見教皇太張揚了,于是隨口胡謅道:“閑得無聊,準備環球旅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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