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閑拿著支票看了眼,淡淡道:“先不管一百萬夠不夠賠付我這里的損失,你先把從我這里偷走的東西還給我。”
秦悅和司空素琴相視一眼,秦紅更是一愣,隨后勃然大怒道:“林子閑,你不要血口噴人,我什么時候偷你東西了?”
“就是你們鬧事的時候順便偷走的,你們一走,東西就沒了。”林子閑偏頭指了指年輕警察手上的東西,道:“秦悅,你讓她把那清單上的東西還回來,看在你面子上,這事我可以不追究,否則沒完。”
張震行無語,其實所謂的什么凱撒大帝只是個稱號,說白了說穿了就是地下世界的流氓頭子,這家伙坑蒙拐騙的事情哪樣沒干過,真要往你身上栽贓,足夠惹你一身騷。
他覺得這事帶回警察局去處理壓根沒意義,還是希望他們能在這里盡快私了的好,別給警察局添亂。
司空素琴倒是好奇林子閑丟了什么東西,要揪住秦紅不放,走去和那年輕警察交涉了一番,希望能看看他手里的東西。年輕警察盡管面對如此美女有點小心肝亂蹦,可還是堅持了原則,沒有領導的同意,不讓司空素琴看林子閑的筆錄。
司空素琴又找到了張震行,張震行苦笑著點了頭,司空素琴才拿到了那份記錄在案的筆錄。看過后,頓
時驚得目瞪口呆。
秦悅見她反應不對,從她手中拿來一看,也徹底傻眼了,走到林子閑身邊弱弱道:“林大哥,這真的是你丟失的東西?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她說的委婉,其實就是不信。
“你覺得我像說謊的人嗎?”林子閑白了她一眼。
秦紅一把將秦悅手里的東西奪來,翻開一看,越看兩眼睜得越大,最后冷笑連連道:“林子閑,你還真敢獅子大開口,知道你囂張,沒想到你這么囂張,想訛人,你最少也要弄得像一點吧!我就是想到你這里偷東西,你這里也得有這么值錢的東西給我偷啊!”
“我知道你秦家有錢,我也知道這里不如你秦家的豪門大宅,可你也不要狗眼看人低,我告訴你,我這里到處藏著值錢的寶貝。”
“哦!那你倒是現場拿一樣出來給我看看。”秦紅看了看四周譏諷道。
司空素琴拽了拽林子閑的胳膊,低聲道:“林子閑,算了,我和秦紅是朋友,看我面子上不要再鬧了。”
林子閑一副氣得不行的樣子,指著司空素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又指指張震行,悲憤道:“媽的,我知道你們以為筆錄上的東西不可能出現在這里,以為我是在故意坑她。可我告訴你們,哪怕這櫻雪公寓是個草窩,只要我一住,它的價值就不亞于皇宮,你們不信是不是?”
他快步走到墻角,俯身搬起了一只小花盆,單手托到幾人面前,沉聲道:“你們覺得它值多少錢?”
幾人相視無語,一只普通的花盆能值幾個錢,怎么看都不像古董。
秦悅和司空素琴擔憂地相視一眼,他是不是被軍方抓了一次后,精神上受刺激了?
秦紅抿嘴譏笑道:“這個不會是武則天用過的花盆吧?你說他值多少錢?”
“最少值五千萬美金。”林子閑冷冷道。
此話一出,秦紅連同那些警察都忍俊不禁,那位年輕警察更是嘀咕道:“不會是想錢想瘋了吧,一個花盆就值五千萬美金,你這院子里得有多少個五千萬美金?”
司空素琴眉頭皺起,秦悅不無擔憂地輕輕拉了林子閑一下,低聲道:“林大哥,你沒事吧?”
倒是張震行目光盯著那只花盆琢磨不定,他可不認為林子閑是在監獄里受了什么刺激。
林子閑瞥了一眼說怪話的年輕警察,走到他面前,當著他的面手一松,‘啪啦’花盆在地上摔碎了。
只見林子閑蹲在地上,伸手扒開花泥,從里面摸出了一只彎月形寬大手鐲,上面鑲嵌著一顆雞蛋大小的鴿血紅寶石,盡管沾滿了泥巴,但還是十分的惹眼。
一群人頓時啞口無,原來花盆里藏著東西。
林子閑兩指挑著那支手鐲,送到年輕警察眼前,“小伙子,就你怪話多,你先告訴我,雞蛋大的頂級紅寶石全世界能有幾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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