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蘭蘭,真的好漂亮。”花玲瓏有些羨慕地說道,順帶瞟了眼林子閑,這家伙送女人東西的確夠大方的,走進珠寶店,看中這對價值五百萬的鉆石耳墜后,眼睛都不眨一下,想都不想就直接刷卡買了下來,怪不得容易討女人喜歡。
上次送寧蘭的那只戒指,她記得好像不會低于一億美金,可這家伙好像不把錢當錢,隨手就送了,心態不是一般的豁達。不過想起那東西本來是送自己的,送給寧蘭是自己的主意,她心里又平衡了。
花玲瓏突然起身咚咚跑了,林子閑和寧蘭面面相覷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沒一會兒,她捧了面鏡子來,送到寧蘭面前笑道:“你自己看看林子閑費盡心思給你挑的鉆石耳墜配不配你。”
林子閑白了她一眼,哪有費盡心思,我隨便挑的好不好。當然,人家幫自己說好話,也沒必要戳穿。
端著鏡子的寧蘭左右端詳了一下,發現鏡子里的自己配上那副鉆石耳墜后,果然是明艷動人,不是一般的匹配,輕輕咬了咬紅唇,放下鏡子又對林子閑點頭道:“謝謝林大哥。”
林子閑笑著舉起了杯子,“喝酒。”
“等等,今天是蘭蘭的生日,咱們先說好了,不醉不休,大家喝個盡興。”
對花玲瓏的這個建議,林子閑和寧蘭相視一眼,沒有贊成,也沒有反對。
三人有說有笑地酒過半巡后,林子閑算是看出來,花玲瓏今天擺明了就是要把寧蘭給灌醉,不斷在那勸酒。
加上寧蘭的身體不如這兩個練武的家伙,沒多久寧蘭就喝得搖搖晃晃有點坐不穩了。
最終林子閑心領神會了,想起了白天花玲瓏說要自己晚上再好好補償她一次的話,感情是想把寧蘭灌醉,方便他們兩個干活,林子閑不禁無語,這女人也太那個…了……
鬧到最后,連生日蛋糕也沒吃成,花玲瓏扶著搖搖晃晃的寧蘭去衛生間吐去了。
扶寧蘭上樓回房間休息前,花玲瓏在林子閑耳邊細語道:“你先去洗洗,回房間等我。
”
幫忙把寧蘭送回房間后,林子閑也去洗澡做戰前準備了。
聽到林子閑在衛生間洗漱的動靜后,花玲瓏回到寧蘭的床前,盯著爛醉如泥的寧蘭苦笑了笑,“蘭蘭,我想你也不會怪我。”
她又把寧蘭扶了起來,給拖到了自己的房間,放倒在床上,顫抖著手把寧蘭身上的衣服給扒了個精光,如同剝了殼的雞蛋,輕輕覆蓋上被子后,輕手輕腳地離開了自己房間……
洗漱過后的林子閑回到房間,正躺在床上等花玲瓏,手機來了短信。順手拿起一看,是花玲瓏的消息,“已經濕嗒嗒了,脫光了等你,快來。”
林子閑心領神會地嘿嘿一笑,也輕手輕腳地離開了自己的房間,摸到花玲瓏房間輕車熟路地溜上了床。
房間里有濃濃的酒氣,床上儼然躺著一個人,林子閑嘎嘎笑道:“,俺來了。”
掀開被子鉆了進去,觸手就是一具光滑而充滿彈性的身體,只是感覺身材的尺寸似乎有點差異。
酒后亂性,精蟲上腦,也沒想那么多,壓了上去,分開雙腿便提槍上馬。
強行殺入秘境后,林子閑疼得呲牙咧嘴,床上的人也吃痛嚶嚀一聲,顫抖著身子伸手推住了他。
花玲瓏的路徑,他已經很熟悉了,沒這么晦澀艱難。立馬發現不對,迅速伸手打開了床頭燈,一看壓在身下的人,腦袋里嗡的一聲,頓時懵了。
寧蘭正緊咬著雙唇,哆嗦著身子,酒后紅撲撲的臉蛋上,明眸異常復雜地看著他。酒醉后的她,愣是強行被痛醒了。
“寧…寧…寧蘭…怎…怎么是你?”林子閑左右看了看,發現沒錯啊,是花玲瓏的房間,“你…你…你怎么睡在這里…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嚇了一跳,這誤會鬧大了,簡直和強?奸沒什么區別。
林子閑隨便一想,便猜到了是花玲瓏搞的鬼,他剛要爬起來去找花玲瓏算賬。
看了眼四周的寧蘭忽然伸手抓住了他強勁有力的胳膊,頂著兩朵嬌艷的雪白飽滿胸脯起伏急促起來,雖然緊咬著嘴唇什么話都沒說,但是那一雙明眸卻滿是哀怨。
一個躺在床上,一個支撐著胳膊,兩人默默對視許久許久,最終還是寧蘭松口低聲道:“我愿意。”聲若蚊音。
有點騎虎難下的林子閑看了眼兩人身下的結合處,都把人家給這樣了,還能逃脫得了責任?
看著酒后通體雪白泛紅的嬌軀,林子閑腦子又是一熱,最終身子還是慢慢壓了下去。
初動的艱難痛楚讓寧蘭摟緊了他的脖子,低聲哆嗦著囈語,“輕點,有點疼…”
林子閑小心溫柔起來……
樓下餐桌上是滿滿一桌的殘羹剩菜,桌上點著一根孤獨的蠟燭,花玲瓏坐在一旁點了根煙,輕輕吸了口到嘴里,緩緩吐出。
自從有想要孩子的打算后,她就好久沒抽過煙了。
手里端著一杯紅酒對著燭光輕輕搖晃,花玲瓏嫵媚的面容上滿是苦澀,在那癡癡地盯著酒杯自自語道:“我是不是有點傻……”
"??target="_blank">k">k">.
()